小说名:《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
主角配角:姜蕾 紫葵
简介:【重生 宠妃 步步为营 只要权势不要爱】 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 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 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 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 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 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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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暑气蒸腾,灼热的阳光炙烤着皇宫。
芙蓉阁的庭院里,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聒噪地穿透窗纱,更添了几分闷热。
房中一女子斜倚在软榻上,玉手托腮,正在浅眠。
她似是被梦魇着了,紧蹙着两道黛眉,苍白的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濡湿了鬓边几缕乌发。
这位正是姜家五姑娘,姜蕾。
她此次入宫是为参加新帝登基以来的首次选妃。
这姜家五姑娘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她乌发如云,衬得肌肤胜雪。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眉若远山含黛,鼻如悬胆微翘,唇似初绽樱瓣,尤其那一双杏眸,泛着琉璃般的波光,有点像狸猫的眼。
眼波流转间,灵动中更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天然媚意。
除却这张倾城的容颜,她身姿更是曼妙。纤腰楚楚,不盈一握;体态丰腴处曲线玲珑,秾纤合度。
有些女子的媚态是刻意装扮出来的,显得矫揉造作。
而她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间,皆自然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娇慵妩媚。
美则美矣!
只是宫闱内外皆知,新帝是清雅自持的端方君子,他喜欢的是如空谷幽兰般娴雅贞静的才女,不喜姜姑娘这种艳丽妖媚的女子。
丫鬟紫葵端着一盏樱桃冰乳酪进入房中,把食盒放到几案,走上前轻唤:“姑娘,快醒醒。”
姜蕾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带着初醒的迷茫,直愣愣地望向眼前的人,下意识地呢喃:“紫葵?”
她竟看见了死去多年的贴身丫鬟?
紫葵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含笑把手里水晶碗往前递:“姑娘,太后着人送来了新做的樱桃冰乳酪,您用些就该梳妆更衣了。今日宫宴设在紫宸殿,可不能迟了。”
太后?
宫宴?
姜蕾茫然四顾,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身处皇宫的芙蓉阁。
昨夜,她分明是趁着夜色,逃出了崔知许囚禁她的城郊庄子,没走多远,被崔知许发现,抓回后,他脱光她的衣裳,用四根特制的银色金属链子,锁住她手脚,像个大字一样禁锢在拔步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一遍遍掠夺。
此时怎么到了宫里?
还看到了死去的紫葵?
紫葵见她呆愣着,神色变幻不定,不由失笑,又将冰酪碗向前送了送:“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睡迷糊了?”
姜蕾没有接茶盏,而是抬手捏住紫葵的脸蛋,掐了掐,真实的触感,肌肤下的暖意,让她确定一切真实。
莫非是重生了?
现在是哪一年?
姜蕾目光微转,看到榻边放着一套碧色千水裙。
(帝王喜素雅,尤为喜欢清雅蓝色,再其次绿色和白色。)
这是新帝登基后第一场宫宴,太后姑母特意按新帝喜好为她准备的衣裳。
新帝即位已三月有余,朝中大臣与太后、贵太妃多次上奏恳请选妃,以充实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新帝,却总是以“政务繁忙,根基未稳”为由,拒不选秀。
眼见奏请无效,太后与贵太妃和一众大臣便商议着,以陪伴太后贵太妃之名邀请京中适龄贵女入宫,让新帝与一众贵女多接触。
紫葵再次把樱桃冰酪递到她面前:“姑娘,太后可叮嘱了,让您别误了宫宴。”
姜蕾接过樱桃冰酪,凉意入喉,方觉眼前一切真实可触。
太后是姜蕾姑母,在她的护佑下姜家享受几十年安富尊荣。
太后早年遭嫔妃下毒,虽一生独获先皇宠爱,却不能生育。
还是皇后的时候她便未雨绸缪,早年就在姜家姑娘里选了姜蕾,从小培养,准备在等哪位皇子继位,便参加择选入宫。
姜蕾蓦然忆起前世姑母对她说的话:“蕾蕾,只要你坐上后位,便可再保姜家数十年荣华不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太后原来笃定的太子并没有继位,而新帝裴千俞喜欢清雅文静的才女。
除此之外,新帝忌惮姜家,根本不打算让姜家女入宫。
上一世,姜蕾也曾打算听从太后安排入宫为妃,她主动跟新帝接触几次,发现新帝待她冷淡且疏离。
恰在这个时候,崔知许出现在她身边。
崔姜两家在朝堂是两股对立势力,两家素来不睦,姜蕾与崔家人并无太多交集。
崔家人想让崔惜儿入宫为后,为了阻止姜蕾入宫,便想了一个计策让崔知许接近勾引她。
崔知许被称为“京中第一公子”,才情出众,又长的好,他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特别是一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深情脉脉。
姜蕾是个看脸的,把人家的算计当做了两情相悦,后来放弃了入宫参选的机会。
甚至瞒着太后跟崔知许私定了终身。
太后知晓后大怒,甚至为了此事还大病一场,最终还是因为心疼她,让她嫁了过去。
而崔知许的妹妹崔惜儿入宫成为皇后。
婚后姜蕾慢慢才发觉,崔知许娶她只是为了牵制姜家。
为此提出和离,崔知许不舍她的美色,竟然把姜蕾关在京郊的庄子里,用铁镣锁在床笫之间,夜夜强迫与他缠绵。
后来在崔家的打压下,姜家在朝廷的势力渐落,太后也被崔惜儿下毒害死了。
在一次出逃被抓回后,崔知许把姜蕾抓回去蹂躏,晕倒后竟然重生回来了。
想到此,姜蕾不觉嘴角抽了一下。
她失去知觉后,再睁眼就在这里。
也许她不是昏迷,而是死了!
那她岂不是成了第一个被人蹂躏而死的可怜人!
好在,她重生了。
此时太后还健在,姜家尚未没落,她还未嫁给崔知许,也还没有被他锁在城外庄子的床上。
姜蕾用了冰乳酪,紫葵递过去一盏漱口茶。
她垂眸盯着茶盏,她从小娇气,漱口都用的龙井茶,上一世却被锁在崔家别院,被人折辱。
漱口后她吩咐紫葵:“去取我那套薄粉珍珠散花百褶裙。”
紫葵迟疑道:“姑娘,陛下喜欢素雅之色,太后特意命人送来一套素色衣裙……”
姜蕾抬手止住她的话头:“你按我的吩咐做。”
紫葵见主子主意已定,不再多言,转身去取衣裳。
换好衣裳,姜蕾坐在铜镜跟前,望着铜镜里自己好看的眉眼。
如此美貌,本该在宫中搅动风云,富贵荣华,一世无忧。
不该为了虚无缥缈的情爱浪费。
人人都说帝王端方,洁身自好,不喜美色。
那她倒要看看帝王是不是真男人。
待梳妆妥当,姜蕾转身之时,余光扫到桌案上的一碟子荷花酥,愣怔出神。
过了片刻对紫葵小声耳语交代了几句,才赶往宫宴。
姜蕾赶到紫宸殿时,各家贵女已都到齐。
她略一颔首,与相熟的几位姑娘打过招呼,便在自己的席位落座。
姜蕾刚端起茶盏准备喝一口润润嗓,便听殿外内侍高声唱喏。
“陛下驾到!”
众贵女纷纷起身见礼,动作整齐划一,莺声燕语汇成一片:“恭请陛下圣安!”
她们低眉敛目见礼的同时,都想偷偷瞧一眼新帝。
新帝裴千俞原本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在十五岁的时候更是被先皇派去边关。
此举可不是为了锻炼他,而是放逐。
先帝原打算待他年满十八,便将西北贫瘠之地划作他的封邑,任其自生自灭。
谁知裴千俞一个皇子,竟然跟边关将士一起上了战场,而且屡立奇功。
而留在京中的太子与二皇子鹬蚌相争,最终两败俱伤。
先帝病重时,只得急诏裴千俞回京,立为太子,让他与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共理朝政。
两年后,先帝龙驭宾天,裴千俞便顺理成章地登上了这九五之尊的宝座。
新帝之前未成婚,而且身边连一个侍妾都没,这也是各世家都盯着选秀的原因,谁也想在帝王枕边占一席之地。
相对于贵女们的雀跃小表情,裴千俞神色淡漠,周身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声音都透着冷气:“平身吧。”
随着新帝的落座,丝竹声起,舞姬踏着乐音翩跹而入,雪纱轻扬,璎珞流光,殿内绮丽非常。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宴会过半。
按惯例该是贵女献艺的时候。这是博取新帝关注的最佳时机,席间已有人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裴千俞手执一盏玉螭双耳盏,慵懒地斜倚在宝座之中。
一双清冷凤眸染了薄醉,漫不经心掠过宴席娉婷而坐的世家贵女,心中却是冷然的讥诮。
他初登大宝,正是励精图治、廓清朝纲之时。
偏偏那些食古不化的老臣们,急吼吼地催着他选妃。
口口声声“皇家子嗣为重”。
呵,真是笑话!
他又不是明天就要死,生孩子哪有这么急。
分明是那些人妄图将自家女儿塞进后宫,想用美色蛊惑他,以攫取更大利益。
可他们也不想想,他裴千俞,岂是贪恋美色、任人摆布的昏聩之君。
思及此,裴千俞抿了一口酒,视线再次扫过殿内一众女子。
心里暗叹,真是无趣还做作啊!
瞧,李太傅家的姑娘触及到他的视线,冲他莞尔一笑,还刻意挺了挺胸脯。
裴千俞心下嗤然,就姑娘那扁平的身段有何可凹的曲线?
赵国公府的姑娘朝他轻轻眨眼,想抛媚眼,却似眼皮抽筋,更觉索然无趣。
孙尚书家的姑娘,拿团扇遮住了羞红的小脸。
好一个欲迎还羞,只可惜没藏好眼里的算计。
这些对他暗送秋波的姑娘还不算什么,最有“意思”的应当属于姜家五姑娘。
姜家五姑娘,怎么说呢?
杏眼桃腮,又美又俗。
整日打扮的像只花蝴蝶,每次见到他扑棱棱就过来了。
眼睛就像黏在他身上,都能拉丝……
嗯?
不对!
姜五姑娘玉手托腮,竟然在宴上打盹?
**
傲娇帝,刚开始很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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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千俞剑眉微微蹙起。
姜五姑娘这点异常也只是让他视线多停了一息,便不甚在意的收回。
底下终是有人坐不住了,太傅家的嫡女站起身:“陛下,臣女近日新学了一首曲子,愿为宴助兴。”
裴千俞面上淡淡含笑,端着君子温润,笑意却不达眼底,淡声道:“准了。”
他情绪从不外露,登基以来谁不赞一句,帝王是宽厚仁君。
李姑娘抚琴之时,裴千俞懒散的靠在龙椅,眉头压着,手里拿着沉香木手串捻动。
一旁侍奉的澄礼公公悄悄觑了一眼,心知这位皇帝主子是不耐烦了。
果真没过多久,裴千俞抬手扶额。
澄礼公公弯下腰小声关问:“陛下,可是头疾发了?”
裴千俞摆摆手:“饮了些酒有些困乏。”
说罢他丢下一众贵女起身往外走。
殿内众贵女见主角离席,霎时骚动起来。
都是冲着帝王而来,主角既去,谁还耐烦看那无趣歌舞。
一片纷乱中姜蕾望向对面坐着的崔惜儿,她的视线正好也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一碰,随即崔惜儿便移开了视线,敛眸看着她手里的茶盏。
她是贵太妃的侄女,崔知许的妹妹,也是上一世的皇后。
这时,一个宫人提着食盒走到姜蕾跟前:“五姑娘,小厨房的荷花酥做好了。”
姜蕾清冷的视线落在那宫人脸上:“你叫……筱鸢?”
眼前这宫女,本是太后宫中负责洒扫的下等宫女。
前些时日一场急雨过后,宫道湿滑,太后不慎失足跌倒之际,她奋身上前扑过去,不惜做了太后身下的肉垫。
因这救驾之功,才被破格提拔为大宫女。
筱鸢被姜蕾那清冽的目光一扫,提着食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低声应道:“是,五姑娘。”
前些日子,太后寻了曾将裴千俞母妃宫里当差宫人,打探得知裴千俞母妃喜欢做荷花酥。
为投其所好,特意让小厨房的厨娘教会了她做荷花酥。
姜蕾敛眸,视线落在食盒上,她还没从重生完全缓过神,崔家这戏就一幕接一幕地上演了。
先是在她入宫前,安排在寺庙的路上装作偶遇;又在这荷花酥做文章。
上一世她提着荷花酥去见裴千俞。
当时裴千俞虽未动怒,眸色颇冷,并不想吃她的荷花酥,后来经不起她的细声央求,才拿起一块。
可刚咬了一口,崔惜儿来给裴千俞送醒酒汤,姜蕾见她到来,也就告辞了。
结果刚回去没多久,便传出崔惜儿中合欢散传太医的消息。
后来更是查出姜蕾送的荷花酥里含有合欢散。
遇到这样的事,裴千俞和太后都派人查证过,没有查到其他人下药的证据。
不久便传出闲话,都说姜蕾想给陛下下药,却害崔大姑娘无辜受牵连。
虽然这事陛下没有追究姜蕾,太后也用强硬手段把不利她的传闻压了下来。
可终究丢了名声,姜蕾被众贵女骂心术不正,名声受损。
也是因此让她萌生了不想入宫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崔知许刻意制造数次机会与她接触,他告诉姜蕾,他倾慕她已久。
为此姜蕾便对他慢慢动了心,甚至不顾姜崔两家政见不同也要嫁他。
上一世她享受家族带来的尊荣,心里却只有自我的小情小爱。
这一世她不要情爱,只要守护好姜家。
她要入宫!
要夺崔家图谋已久的至尊凤位。
姜蕾拎着食盒,出了紫宸殿宴厅,暑热扑面而来,高悬的日头斜进抄手游廊,映出光晕,照的人有些晕乎了。
来到紫宸殿后院清风阁。
清风阁建造在湖边,前面一片竹林,后面是湖水、夏日凉爽,陛下午间小憩爱在这里。
躲在树丛后面的紫葵拎着食盒走了过去。
两人换了食盒,紫葵不放心道:"姑娘,要不要奴婢去通知太后?"
姜蕾对她她耳语叮嘱了几句,转身进入清风阁。
室内光线微暗,唯有几缕斜阳透过高窗洒入,在光洁的软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男子枕着软枕躺在上面,而枕边还卧着一只黑白花小奶猫。
世人皆道裴千俞清风霁月、含霜履雪,容貌之盛,就连姜蕾前世的夫君、号称京都第一公子的崔知许,也要逊色三分。
前世成婚后,姜蕾被崔知许困于内宅,再未得见裴千俞,关于他的容貌,早已在记忆中模糊一片。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位新帝到底长的什么模样,轻步上前。
但见,男人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五官如精心雕琢般好看。
此时睡在那里,青玉冠束起的乌发如墨般倾泻在月白锦袍上。
那衣料乃是蜀中贡品,日光拂过时银线暗纹便浮出五爪蟠龙。
男人即便这样慵懒躺在这里,亦透出骨子里的矜贵,恰似如出尘的壁月。
也难怪那些贵女趋之若鹜。
姜蕾也好色,这样的长相,让她进宫争宠,也还行。
思量间,小奶猫正警觉盯着姜蕾,随后盯着她手里拎着的食盒。
前世姜蕾也来送荷花酥,当时房内并未曾见到这只小奶猫。
姜蕾想,随着她重生总有一些事情变的不一样了。
这也让她笃定必能改变人生。
只是,裴千俞有尊位者的冷静自持,叫他动心并不容易。
首先要消除裴千俞的防备,攻心为上。
姜蕾拎着食盒退回到一侧的黄花梨玫瑰椅坐下。
她在等崔惜儿的戏。
这时,卧在裴千俞跟前的小奶猫“瞄”叫了一声,小短腿一蹬,从榻上跳了下去。
跑到姜蕾跟前,望着她喵喵叫。
那样子软呼呼的可爱,姜蕾弯腰把它抱起来,捏住它肉墩墩的爪子逗弄。
榻上躺着的裴千俞一直听到猫和姜家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暗道,也不知这两小蠢东西在做什么?
他早收到消息,姜家女为了博得他的好感,这些日子一直在学做荷花酥。
姜家女见他在宴上饮多了酒,便急赶过来。
是真的送荷花酥?还是以此为名,趁他酒醉想亲近他?
裴千俞心中冷笑,呵!真是为了入宫无所不用其极。
小奶猫自打到了姜蕾怀里,也开始安静了。
殿内两人一猫,静悄悄的。
如果不是仙鹤熏香炉燃出的袅袅白烟,寂静的就像静止一般。
半盏茶工夫过去……
裴千俞迟迟不见姜蕾动作,不耐烦的剑眉皱了一下。
这女人在搞什么?
既然来了,不该趁他醉,宽衣解带,然后说跟她有了肌肤之亲?
又或者唤他起来,殷勤的奉上荷花酥,请他品尝?
裴千俞突然心中升起一股暗火。
姜太后在后宫搅动风云一辈子,还想把侄女强塞给他,这是把皇后当做他们姜家世袭的爵位了?
他们姜家凭什么?
凭一碟子荷花酥?
还是姜五姑娘那张脸?
裴千俞脑子里浮现出姜蕾的脸,灼如芙蕖。
也只是长的好看罢了。
他不是昏君,美色这样的俗物,岂能乱他心智。
他都想好了,姜家女,不可能为后。
若姜家执意要让姜家女入宫,他也不会驳了太后的面子,可以给个妃位。
当然,若敢用下作手段逼迫,那只能是姜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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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傲娇帝,还敢嫌弃我们女主)
作者创作不易,请大家谨慎评价,口下留情!作者九十度躬身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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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之上,崔惜儿一直在暗自留意着姜蕾,见她提着食盒悄然离席,崔惜儿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为自己斟了一盏冰水,小口的啜饮,待一盏冰水饮尽,也起身向外走。
她的丫鬟彩云早已端着一个汤盅在门外等候,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低声道:“大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往清风阁去了。”
崔惜儿接过汤盅,到了清风阁。
先站在门前,细细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动静,才推门进去。
只见姜蕾怀里抱着猫,坐在窗边的紫檀玫瑰椅上,她含笑故意问道:“姜五姑娘怎会在此?”
姜蕾轻挠着挠小奶猫的头上的软毛,抬头望向她,声音温柔:“崔姑娘不也来了?”
崔惜儿转眸在房中搜寻帝王,却发现帝王竟然躺在榻上。
她旋即走到姜蕾跟前,视线落在桌案上放的荷花酥上。
陛下还在睡着,那也就是说陛下并未食用过荷花酥。
她柔婉一笑:“这荷花酥是姜姑娘送来的?”
姜蕾笑盈盈,柔声道:“寿康宫小厨房新做的糕点,送来给陛下尝尝。不料陛下正在安睡,不敢惊扰,便在此等候。”
随后她看向崔惜儿手里的汤盅,梨涡浅现,不紧不慢地道:“崔姑娘是来给陛下送汤水?”
崔惜儿被反问一怔,随即含笑应道:“哦,是啊。”
姜蕾目光转向一旁的座椅,语气温和:“崔姑娘想必也是要等陛下醒来?不若一同坐下等。”
崔惜儿扬了扬唇角,算是回答。
贵太妃一直跟她说,没必要把注意力放在姜家姑娘身上。
还说陛下素喜清丽才慧之女,而姜家五姑娘容貌偏媚,衣饰华丽且又被家里娇养得过了,既无出色才艺,又天真单纯。
然崔惜儿却并不认同贵太妃的话。
她凝望眼前一身粉裙、珠翠生辉的姜蕾,想到一个词“狐媚子”。
陛下当真不为这般美色所动?
崔惜儿心中更是生出一种危机感。
眼梢轻挑,见姜蕾坐在那里一直逗弄猫,没有离开的意思。
又朝榻上的裴千俞看了一眼。
她原计划时,认为姜蕾送荷花酥后会离开,因为知道她的性子,每次见到陛下都羞红了脸,扭捏的说不出话。
此时姜蕾不走,计划不能进行下一步。
崔惜儿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姜五姑娘,荷花酥既已送到,还不回去向太后复命?”
姜蕾唇角弯起一抹甜笑,声音轻柔似蜜:“陛下尚未醒来,我自然要亲手奉上糕点,还算完成太后叮嘱。”
她话音轻软,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
崔惜儿心中暗骂一句“狐媚子”。
手指不自觉地绕着手帕。
二人一时无话,气氛微妙地沉寂下来。
姜蕾悄然抬眸看了一眼榻上的裴千俞,他在军中历练多年,按理说警觉性极高,她们方才交谈动静不小,榻上之人却依旧一动不动。
只怕,他早已醒了。
甚至可能她初进来的时候,他都是清醒着的。
姜蕾心中暗忖,这位陛下果然心机深沉,也不知他究竟打算装到几时。
他装睡,或许是不愿应付她们,又或者……只是想瞧瞧她们私下是何模样,如同看一场无声的戏。
“喵——”一声细弱的叫声打破寂静。
小奶猫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糕点。
姜蕾伸手轻抚小猫头顶柔软的绒毛安抚。
姜蕾不走,崔惜儿决定改变原本计划。
她视线再次落向那碟荷花酥,忽然开口:“姜五姑娘,荷花酥看着真不错。”
姜蕾知晓她心里的算计,笑着淡淡应声:“正是。”
崔惜儿语气平淡,状似无意:“看的人都饿了,改天我也跟姜五姑娘学学做荷花酥的手艺。”
姜蕾顺势接话:“崔姑娘若是喜欢,不妨尝几块?”
按说献给陛下的荷花酥不该妄动,只是二人都盘算着帝王断然不会为了几块糕点计较。
姜蕾为破荷花酥下毒之事,提出让崔惜儿尝
而崔惜儿见姜蕾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只能改变策略,当着她的面吃。
她假意推辞:“这是呈给陛下的糕点,这样不太好吧?”
姜蕾朝食盒看了一眼:“崔姑娘尽管吃,我带的多,里面还有一盘呢。”
崔惜儿不再谦让:“既然如此,我便尝尝姜姑娘的手艺。”
她吃了一块,等了等没甚感觉,一脸疑惑。
姜蕾善解人意道:“崔大姑娘,要不再吃一块试试?”
崔惜儿笑笑:“味道不错,我再吃一块。”说着又拿起一块。
身上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她心中疑惑更甚,想成姜蕾也试试:“姜五姑娘也吃一块吧。”
姜蕾依言拈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下一口。
小奶猫却不依了,伸出小爪扒拉她的手讨要。
“你也想吃么?”
姜蕾掰下一小块,猫一口,她一口。
吃糕点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崔惜儿。
这姑娘生得与贵太妃有五六分相像,鹅蛋脸、桃花眼,琼鼻薄唇,青丝绾作灵蛇髻,一支白玉流苏钗随动作轻轻摇曳。
她身着淡蓝轻纱裙,一身装扮素雅清丽,倒像是刻意照着裴千俞素日传闻中的喜好打扮的。
崔惜儿的容貌出色,在京中传扬的却不是她的容貌,而是才情,这一切都是崔家人刻意经营的结果。
贵太妃在宫中被姜太后压制了一辈子,崔家要崔惜儿不止是进宫做个宠妃,而是更高的位置。
龙榻之上,裴千俞的眉头越皱越紧。
成何体统!
说是来送荷花酥,这两人一猫倒吃得惬意。
当他不存在?
他的天子威严何在?
凤眸微睁,撑着身子坐起:"你们这是做什么?"
崔惜儿见裴千俞醒来,瞬时含笑上前温声道:“贵太妃忧心陛下宴上饮多了酒,特命臣女送来醒酒汤。来时正见姜五姑娘在此等候,便与她一同候着陛下醒来。”
裴千俞的目光却越过她,径直落向后方,姜蕾正抱着他养的那只猫。
一人一猫两双圆溜溜的眼睛齐齐望向他,神情竟出奇地一致。
再细看,猫的胡须、姑娘的唇角,都还沾着荷花酥碎屑。
裴千俞默默瞪了猫一眼。
他养的猫自带几分傲气,平时除了他跟谁都不亲近,此刻却乖乖蜷在那姜五姑娘怀中,倒像是认了她做主子。
裴千俞展开月白锦袍的广袖,朝前一摊手掌,沉声唤:“小东西,过来。”
姜蕾一怔,这是喊谁?
马上意识到怀里的毛茸茸,刚想往外递,小奶猫不干了,挣扎往她怀里钻。
连陛下这主子都不理了。
裴千俞拧着眉头收回手,自榻上端坐起身。
崔惜儿见状,连忙转身端来桌上的汤盅,柔声道:“陛下,汤温度刚好,……”
裴千俞目光掠过她发间那支微微颤动的白玉流苏钗,沉声打断:“朕并未醉酒,只是疲乏小憩了一会儿。”
崔家姑娘一身淡雅装扮,似清荷出水。
随后视线转向一侧的姜蕾。
而这位姜五姑娘却截然不同,一身粉色素罗裙上珍珠点缀,赤金步摇宝石生辉,衬得她肤白胜雪,眉眼明艳如画。
他素来觉得这般绮罗珠饰未免俗艳,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艳得夺目,恰如其分。
"姜五姑娘,"他眼尾轻挑,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是来送荷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