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天朗气清，校园里分外安静。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看到了一簇开的正好的兰花草。想起那首由胡适写的诗改编而成的同名歌，竟不经意开始哼唱。歌曲韵律简单，因为是短诗，歌词也不过几句。就在循环往复里，记忆就自动搜寻那些熟悉的旋律。这么多年，五音不全的我能完整唱完的歌到目前依然是小学六年级音乐老师教的那些民谣。那时候一个年级就一个音乐老师，配置一架老风琴，每周一节的音乐课之前，班上几个男孩子会提前到办公室合力把风琴搬到讲台旁边。音乐老师五十岁左右，有络腮胡。头发有点长，声音比较浑厚。音乐课都在下午第一节，脑海里总是浮现明晃晃又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打在老风琴泛黄的琴面上，打在老师有些稀疏的头发上，遮不住风霜的侧脸上的情景。我们会在开始齐唱学过的歌曲消除一下午后的睡意，然后拿出本子誊抄当天要学的新歌。老师用脚踩着踏板，照着乐谱，一遍遍教我们唱：《茉莉花》、《乡间小路》、《轻轻地告诉你》《流浪歌》、《外婆的澎湖湾》、《紫竹调》……我想，记忆里的音乐老师是一个诗人；那些他教给我的民谣也都铸成了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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