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的《大象》只是一些在网络上偶然发现的片段。所以写的也大多是我由这本诗集想到的另一部电影《大象席地而坐》。等我回过头去找这本书时,却反应过来,我根本找不到。
《大象》是一本独特的流浪诗集,于是我昨天想到了“流浪的大象”,还记录了很多我对于这个想法的扩展。可今天才发现,这本概念诗集真的有一直在流浪。《大象》全国仅发行十本,它们被流放在了世界各地,最远的去了冰岛。所以没有人可以找到它。如果有缘或有幸,或许还能够偶遇到。我能找到的只是一些有关于它的碎片。
全网寻找,只在百度百科和豆瓣小组这两个地方找到了一些有关于《大象》的内容。《大象》原名《形爱无杂》。河川敷在访谈中说过:“流浪的《大象》更类似于行为艺术,然而它的载体是一个人所创造的思维产物。 它和转瞬即逝的爱恋一样抽象。可以保留的是彼此的短信,彼此的礼物,却无法留下当时当下空气中微微的颤抖。《大象》把这个理念扩大化了,瞬间消失,瞬间完成。求不得,爱别离。消失无踪。它具备“禅”的意味。它是我的第一本书,也是我再无法超越的概念。”PUNK文化中DYG理念也被他融入了这本概念诗集中。
出于好奇,我抱着试探的心理来到豆瓣,而后惊喜地在河川敷小组里找到了一些片段的内容,一些私密有又美好的共鸣。说私密是因为我觉得从这本书流浪的概念出发,我不应该读到它,这样多少有点冒昧。而感慨美好是出于我自己的一种自我安慰——既然都已经有人偶遇到了流浪的《大象》,而我又在小组偶遇了他的偶遇,那么这就是同等的幸运,又或者说是缘分。

“我给你,所以你才把自己给了自己,给光、给气味、收音机。 ”
收藏了这句诗,也算是读过《大象》了。能够读的内容是有限的,但遐想是无限的,思考也是。于是我明白了——“不必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