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戈尔的《飞鸟集》里一段:玻璃灯因为瓦灯叫它做表兄而责备瓦灯。但明月出来时,玻璃灯却温和地微笑着,叫明月为——“我亲爱的,亲爱的姐姐。”
所有人嘴里都说着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是普通人,但是那些自认为与众不同的人总喜欢高人一等,可能他们潜意识里没有发现,但是自己也是渴望和能力突出、美貌迷人等一系列的人相提并论,甚至将自己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然后在对以前和自己同样平庸的人冷嘲热讽,认为自己早已和他们脱离了同样的阶层,自然是高高在上的。
而这种现象难道还没有人发现吗,为了金钱,演员会接受潜规则,以此来获得机遇,而演员的形象和污点会给大众带去影响;毒贩会不遗余力贩卖毒药来获得源源不断的财富,使无数家庭妻离子散,支离破碎诈骗;诱惑他人借高利贷。细数种种,哪一个不是为了金钱而违背自己的良心,而后面就是阶层,有了金钱你可以买消息,知道他人不知道的事,获得他人的把柄,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会使人着魔。
会认为自己可以掌控别人的工作,甚至不把国家律法放在眼中,认为自己只是小小的惩罚而已,用舆论将一个人逼到生不如此的地步。何其嚣张,但偏偏就是无能为力,因为我们没有钱,没有钱请律师,没有钱请侦探获得证据,而高坐权力宝座的人却可以将马脚瞬间清除,然后倒打一耙。何其可怕,纵使生活在太平的时代,阶层的沟壑有迹可循。
但是每个人心中都想过自己不是普通的一员,想过自己也站在资本链顶端意气风发的模样,然后和同样的人侃侃而谈。但是那层沟壑太高太深,即便你拼了命,也不一定能碰到上阶层的边缘。
自欺欺人的说着自己和上阶层人的关系匪浅,可是人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结果到头来碰得一鼻子灰,徒增笑料。于是,想着提高自己的学历,那样会遇到高材生,可是天赋平庸,只能稳扎稳打了,终于站在了自己以为的顶峰上时却发现那个他早已登上了更高的地方,那时才明白自己一败涂地。
心中不甘心,想着他不过是靠着金钱请来了私教,而我自己是一步步登上去的,并不比他差,再次追赶,发现差距越来越大,终于觉得累了。
一次长久看不到希望的追逐,他知道的知识而我五年后才明白,从这一点上,我就输了。
阶层的沟壑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已经这么认为而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