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老破小,还是高大上的小区,人类一边接受着大自然的馈赠,像阳光的沐浴、雨水的润泽,一边也得忍受自然的骚扰,比如鸟类的纷扰,以及它们难以预测会掉落的粑粑。
因住在二楼,晾晒出去的衣物经常会遭受鸟屎的侵袭。在我家前方有一个非机动车的停车棚,一楼的住户们会将空调外机搁在车棚屋顶,冷凝水管也顺其自然地放在了上方。小区里的老斑鸠和麻雀们渴了累了,就会落到这车棚顶上歇歇脚,顺便闲庭信步弯腰低头地喝上几口冷凝水,真是美哉乐哉。
你们这小日子过得是乐呵了,但把我家的衣物可糟蹋了,不知多少次收衣服发现需要重新洗涤返工。也许并不是你们其中歇脚的几只,但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也不是好惹之人,得想法子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小时候打过几发叔辈的猎枪,当然也仅在我瞄不准的小时候,童年更多还是和弹弓打交道,用它打树上的麻雀、知了,和看着好欺负的小野狗。既然在思想上有了破解的法子,我就去拼多多上下单了弹弓和弹丸。
老斑鸠们常会结伴飞到车棚顶上饮水,偶尔也会形单影只,每逢它们驻足四处张望,便是我回房抄起弹弓之时。轻轻往两侧推开窗户,将皮兜裹着泥丸,拇指与食指捏住皮兜,向后轻拉皮筋以蓄力,用三点一线瞄准法,保持皮兜、Y型弹弓岔口中央和饮水的老斑鸠在同一条直线上,OK确认发射!随着弹丸“嗖”地一声飞出,老斑鸠惊恐地扑腾起双翅,如惊弓之鸟荒野出逃。
弹弓只是几块钱的便宜货,我自认为已瞄得神准,却终因受材质、风力、手势、距离等因素影响,飞出的弹丸和那只老斑鸠擦身而过。无妨!在一段时间内,我猜想这只惊鸟不会再靠近此处了。
有两次打中了斑鸠的身子,因弹丸材质圆润光滑,不具有致命的杀伤性,它们依然能自由翱翔于天际。
放学后带着弹弓分享给了女儿班上的一位男同学,很诧异这个自幼在乡下长大的孩子竟然没玩过弹弓,看他兴致盎然地瞄准电线杆上的斑鸠,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儿时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