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喜佗咳得厉害,我读完早读英语,就去陪他,给他按摩按摩。很快我就又睡着了,醒了无数次想挣扎着起来,还没来得及,就已经又睡着了。喜佗昨晚算睡得早的,十点刚过我俩都睡着了。早上却像被黏住,怎么喊,就是睡得鼾是鼾屁是屁,最后迟到了好久。瞌睡虫霸占了我们的床,谁躺在上面就醒不来。
本打算从今早开始早读,结果泡汤了,昨晚念着忏悔文就睡着了,睡前必须要许愿,让我第二天顺利早起,这样会顺利点,否则总是胡乱就混过去了,不知道自己忙了啥。这段时间早课没有坚持做,早起也坚持得不好了,一切都似乎乱糟糟。
早上这种浅睡是最佳做梦时机,又做了一堆惊艳的白日梦。
我知道我在做梦,于是我随心所欲地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不知道是多久以后,我遇上了一个志同道合的道友,瘦高,长得有点奇怪,但很快我就不介意了。他比我小,小了多少,我也懒得去问了,管他的。梦里的相爱不需要过程,1秒钟都不要,我们就能互通心意。现实里有一见钟情,梦里连见都不用见,我闭着眼睛,他从我身后过来,我就感觉到他来了,他是谁,他想什么,我什么都能感觉到。本来就是我想出来的人,当然瞬间就能互通彼此。我们有几个店,经营得还不错,我们有钱还有自由,于是,我挽着他,四处访道云游。雪师有规定不准谈恋爱,我想,反正是个梦。其实,师父说的什么话都会听,唯独这点做不到,毕竟情执放不下。我们去朝圣,到了一个极高的堤坝上,一眼望下去,不是江河,却全是繁华绿草,四处是人烟。我被这美景惊得倒吸一口气,但此时很不争气地恐高起来,背对美景闭上了眼。我们去上雪师的课,我们去雪师去过的地方,我们看雪师的课程视频。我们一起去了好几个地方,所到之处无不是极致的无边无际的美丽。雪师到九江参加了一系列活动,制作方用无人机追踪拍摄雪师,我们从无人机的镜头里,看雪师,看雪师周围那又是一片繁华绿草,美不胜收的风景。
我没有忘记老汪,对于他的孤单,我总是有种揪心的疼。我的奶奶,变成了他妈妈,来到了曾经的家里帮忙照顾一下。虽然不知道住多久,但我命喜佗去留她常住。梦里的我为了安抚我的心疼,特意安排了一个老人去照顾他。不过我很确定,我再也不会因为那种心疼而留下。
别说梦太假,梦里的每一个当下,都是那么的真实。现实里,似乎每一秒钟都是实实在在地走过,可是每当回忆起来,过去的每一刻和梦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美好的梦的直接后果,就是黏着我起不来,沉醉不知归路。所以,很美好的东西,真的未必就好。
夜里的梦还记得,我们寝室的五个人又团聚了,我知道寝室进不去了,我们都住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我们在寝室那栋楼的下面聊着欢聚着,这次连没有联系的第6个室友也来了。那墙壁,那场景,太逼真,我说,这次不是做梦,是真的,真的不是梦。我们寝室的姐妹们,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一起相聚过了,我总是无比怀念,无数次梦见我们因为某种原因又聚在了一起,无数次发现,这只是梦,于是,我每次都在梦里仔细考证,我还会掐掐自己的腿,这次是真的,不是梦了。。
还是不能梦中知梦。梦来梦去,都是心境的呈现。这是现在的状态,以后慢慢执念转化放下了,梦境就会改变。
昨天看了雪漠讲孟子,说到了奖励的重要性,然后我马上就奖励自己去吃了最爱的炸鸡汉堡,总算为了这份奖励,完成了一次大礼拜。我想,奖励制度会不会让人变得更功利了?喜佗常常就是,本来很应该去完成的事,有奖励就做,没奖励就不做,我很气恼。不过,昨天终于完成了大礼拜,现在想想就觉得雪师说得再对不过了。今天,没有奖励,我也一定会去做,有些事,做的时候其实不那么讨厌,完成了也很有快感,突破那个难点就好了,早上起床也是,就是起不来,觉得难受得不行,可是起来后,那种天大的不爽,很多时候,都能很快就消失。最初用奖励刺激一下,后来发现没那么难,最后养成习惯就好了。
早上读到晓华公号里一篇《为什么启蒙了那么久却收效甚微》,很有感触。黄子妈说输入量不够,也不能用我们以前学英语的方式去想他们,认为非要逐字逐句地才能理解。我觉得非常对。从明天起,7点,准时开始诵读国学和英语,他参不参与没关系,我就在他旁边读。英文材料好多,还可以从绘本馆借,我要开始每天的大量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