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的内心的兴奋消失了,是琪——这个并不相识的女孩的名字使她感到失望和惆怅。
“琪,就是你的那个好妹妹吧!”她淡淡地问。
提到琪,陆泊宁的话很多,他们之间有很多的故事。“她的确很好,除了活泼、漂亮,更让人敬佩的是她永不服输,在她们三个姐妹中,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陆泊宁的语调充满了自豪。
“她一定是长发披肩的。”苏冬青想多一些琪的情况,她对琪的确很感兴趣。
“你怎么晓得。”陆泊宁一脸诧异。“猜得,我猜一定是的。”苏冬青悠悠地说。
“我不喜欢长发的女孩,给人一种随心所欲感我戏谑地称她的长发是清汤挂面。”陆泊宁像在回忆她的模样。
“她报考大学时的专业是武术,每天都要去练刀和练拳。”
“那你在她面前一定很乖喽。”苏冬青看着他。
“我才不担心呢!我又不是她的男朋友,不必学些防身术的,以备将来之用!不然的话,我也去学散打啦。”陆泊宁开心地笑起来。
苏冬青也在笑。
“夏轩和江丰霞的感情进行得很顺利吧!”陆泊宁忽然问道。
“他俩一会儿哭一会笑,谁都搞不懂。”苏冬青想到江丰霞的感情的转变,心中突生惆怅。
陆泊宁喃喃道:“好事多磨。”两人都沉默下来。
苏冬青看了陆泊宁一眼,陆泊宁正在看她,她忙微笑一下,躲开了那双眼。
“你在想什么?”她问他。
“我想起了一句诗。”他看了她一眼,她回眸一笑,“生命突然醒来,我就是在你的微笑中醒来的。”
“我可没有那样有魔力的微笑。”苏冬青忧郁地说。
“可我的确看到了你温柔的眼神,现在我觉得你很美。”他很坦诚——一种酒醉后的大胆和直率,心中有什么说什么。
“没有人能在我最悲伤最颓废的时候来安慰我,梅给过我歌,王厚春也给过我诗,但这些又怎能与你的一切相比,我感谢他们,而对你,我却由衷地感激。”陆泊宁的激情不仅出自一种谢意,还有一种他也说不出的喜悦——这种喜悦的原因就是她坐在他的对面,而她又是那样可爱。
“我从来不曾希望你能感激我,看到你快乐地生活我也感到很快乐。”她的心怦怦地跳,要不是在月光下,她的脸一定很红,她觉得她说出她最想说的话。
“我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还能渴求什么?”陆泊宁抬头望着天上的明亮的月,像清液一样的月光婆娑而泻,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
“月亮多么温柔啊!可是你比她温柔、美丽过千倍。”陆泊宁看着她,苏冬青有些不好意思,此时,他想去抚摸她的脸,因为美丽温柔的月亮不可及,而她的美丽、温柔的脸近在眼前,而他却没有,他连去触摸她的手和臂的勇气都没有——她在他的心中还是神圣的朋友而不是恋人,他没有伸出手,只是在心里有这样不断重复的念头。
“可怜月亮不会永远这样的美,就快要圆起来了,如此美丽的夜晚不会再重来,它过去了,即使再来得更美丽也是另外一个夜晚了,也许月还是月,未必人还是那个人。”苏冬青的眼睛格外亮,她盯着陆泊宁的脸,满是期待和羞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