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之旅(二)
时隔近大半年之后,才有机缘第二次前往王红星艺术中心学习声乐。正所谓“好事多磨”,就是这次机缘也差点泡汤。本来计划是参加上一期培训的,提着行李箱就要检票踏上列车的当口,却出现了意外的变故没能去成。于是我索性再一次请假参加这一期的培训。
这趟直达北京的列车,是在被取消多年又恢复后我第一次乘坐。走这条历史悠久的枝柳线,会让人的思绪不自觉地回到记忆的箱底,让人体味到一种亲切、一种特殊的感情,感受到时光的沉淀、岁月的厚重。从这里也可以看到习总书记要求城乡建设要“留下乡愁”的重要意义。恰恰是因为有了一些“旧”的东西,才使得一个地方有了更多的历史、文化、回忆、情感和凝聚力,从而拥有了更大的魅力。我认为这不但是发展经济的需要,对于原住民也是一种心理和情感上的需要。我认为,“家园”这个词的涵义,本就应当包含着很多“传承”的成分,既有看得见的,也有看不见的。
这次我所在的这个班只有我一个男学员,而且居然还是年龄最小的,其他的都是大姐。她们学习都十分郑重认真,好多都是遍访名师,多年间不知买了多少课、参加了几多班,最终才找到这里。她们好多买了年卡,在这里一呆就是连续好几期,而且那种学习钻研的劲头比年青学子还要突出。一位七十多岁的大姐在已年届八旬的先生的陪同下来学习。这位大哥尽管不是学员,但也不是等闲之辈。一次佳萍老师辅导课前,他唱了一曲《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很是不赖。他们这算得是标准的“夫唱妇随”了。这种难得的缘份也让人羡慕。他们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二十岁,这是艺术和爱好给人带来的回馈么。和他们相比,我能从现在开始、而且一开始就直接来这里学习,也算得是我的幸运。
最让人欣慰的是学习的收获。上次学习收获巨大,这次收获更大。在我的认知里,声乐学习可能算得最简单而又最复杂的学习之一。说它简单,是因为它的基本原理可以用几句话就加以概括,而且不经过专业学习也可以唱;而说它复杂,则是因为各种理论、各种流派多如牛毛,而且真正掌握科学、专业的声乐技能则更是复杂且困难的,很多人都要经过漫长、持续的学习钻研才能真正掌握声乐艺术的真谛和奥妙,达到较高的水准,一些有所成就的歌唱家都是历经了数十年的学习和探索。我的理解,特别对于业余爱好者来说,重点和难点主要就是要改变过多地依靠喉头、声带出力来唱的错误方式,求得更多更好的共鸣,我在上次的培训中就感觉有很大的收获。而这次则更是不虚此行,直播间的一些网友都听出我“改变好大”。我也自我感觉更加找到了胸腹部的支撑和共鸣,过多依靠喉头的情况显著改变,音色也漂亮多了。王红星老师的这套教学方法堪称科学,主要就在于他的教学只专注于声乐演唱实践,而且指导极其简单、直接,真正做到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大道至简”。而这需要的则是师者自身深厚的声乐艺术功力、敏锐的听觉和感知能力以及出色的教学艺术。作为业余爱好者而能得到这种高水平的指导,也不能不说是一大幸事。佳萍老师的辅导课进一步巩固了我的学习成果。中部声区声音老要往上窜可能也是业余里容易犯的毛病之一,在她的辅导下,我对此有了更深更明晰的认识,而且有的是回来之后才真正理解到。
这次学习让我特别兴奋的还有几个点。一是王红星老师给我布置了意大利语的艺术歌曲作业《多么幸福能赞美你》。我一直也想尝试这个,正如王红星老师说的,学美声唱法怎么能不学意大利语的歌曲呢。意大利语也确有其特殊的难度,没想到第一句就是个拦路虎。回来后研究半天依然解决不了,没办法只能再一次麻烦佳萍老师。近段佳萍老师特别忙,转钟了还给我重新录了这句发过来,真是难为她了。二是真正领略到歌剧的魅力。艺术中心准备排演歌剧《江姐》,专门利用一个晚上看了这部歌剧的上半部分。虽然对这里面的一些单曲如《红梅赞》《看天下劳苦人民都解放》《五洲人民齐欢笑》等都比较熟悉,但老实说我原来对歌剧的认识并不深刻,甚至多少有点怀疑它的实际作用和价值。但实际看了之后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歌剧以它特有的形式表现的故事,更加精微细腻,也更能打动人。江姐去与丈夫老彭团聚却惊闻他已被害的噩耗,这段表演引起了大家强烈的共鸣,而我想这也正是歌剧的独特艺术魅力所在。第三个是艺术中心的新气象。王红星艺术中心正在改造,在装修音乐厅、扩充教室以及完善其他设施。看到王红星艺术中心发展前景大好,我也感到高兴。诚愿这座弘扬声乐艺术、传递快乐和美的艺术殿堂更加兴旺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