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气,反常的厉害。北方是大雨洪涝,前有七八月份的郑州大雨,今有山西的洪灾。而南方的江浙一带,也经历了有史以来,为时最长的高温天气。
昨天,也就是终于要降温的前一天,杭州的最高气温还在28℃。午后,雨稍停,气温立马又升起来,有些闷热。
在忙完各自的事情后,宇哥也过来了,这好像是相识以来,难得的空闲时光。于是,搬了藤椅和小桌到阳台上喝茶。
泡一壶九曲红梅,端两碟干果,翘起二郎腿或伸直大长腿,姿势虽不雅,但难得的恣意悠哉。
眼见得远山叠嶂,树木依旧葱茏,只是多少已见秋意。黄山栾树的树冠处,红的黄的错落交织。
还记得刚来杭州的最初几年,非常不喜欢这里的夏天和冬天。原因,众所字周知,夏天闷热如炼狱,冬天阴冷似地狱。
然而,时间最经不起过,一晃眼,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以前,还在北方读书时,最喜欢的季节就是秋天。那种湛蓝湛蓝的天,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十月后的郊区,可以看到让人震撼到只有在纪录片里才能见到壮观景象,一群一群的大雁之类的候鸟,有的人字,有的一字,或者排成各种队伍形状,向南飞行。
闲谈小酌间,和宇哥聊到美食、天气、小时候……山南海北,时光匆匆,回望时,方感叹人生已过半。
但姐说,百岁人生,咱还早着呢。其实,即使基因技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使能活到150岁,即使能长生不老,但个体生命在浩淼宇宙间,也不过是白驹过隙而已。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蝇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