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来深圳找工作也不是突发奇想。他在前程无忧上收到一家公司的邀约,于是他就来了。现在想想还是太莽撞。不过好在有他准姐夫的帮忙。
他那时还是个穷小子,舍不得坐高铁。买了K字火车,坐了十几个小时,到达光明站。他给老余打电话,老余过来后,打了个网约车就把人和行李一起拉到他住的小区。安排住宿后,又一起吃饭去了。
于风现在这么胖,和那半个月的伙食脱不了干系。
白天于风就在网上投简历,去面试,周末就和老余一起去吃大餐。老余就是他准姐夫。
老余和于雪是高三复读那年认识的,经过大学四年,感情很稳定了。工作几年后,他们就结婚了。
半个月后,于风找到了一份工作。不过在这前一晚,他租了一间房,交了房租和押金。后面于风每每感叹这是自己住地最贵的一晚。
第二天于风搬去了龙华大浪,入职了他的第二家公司。
在这里他读完了«公羊传»。
事业上也对后来的工作有帮助。
这是一家港企鞋厂,他在自动化部门打杂。
在这里,他切割型材,组装机架,切割精益管,组装小车。这段与型材打交道的经历使他后来的工作更加顺手,但是也是这段经历使他对型材的装配认识局限。
这家公司有个还算不错的图书馆,他去那里翻到了«公羊传»。春秋三传各有所长,左传叙事详细,公羊义理精微,谷梁侧重微言大义。他喜欢逛图书馆的习惯就是从这滥觞的。
这家公司的离职是因为他叔常在说鞋厂没有前途,所以他就去找新机会了。
在这期间,他经他二姐夫介绍去了东莞面试了一家。也就是这家公司让他怨恨万分。说起怨恨的原因,时间还得再过5年。
第一次来深圳工作,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公司软件有的是SW,有的是UG,没有统一。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对软件的掌握程度远不如他自认为的那般。自动化的架子,既有欧标,也有国标。精益管,流利条,锯床,都是新事物。真空压力表,他不认识。别人骗他说是计数器,他信以为真。光栅,他冒雨拿了一个回来,然后别人说不需要了。沿条涂胶设备,别人搞得不成体统,他被教训说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后来他在大浪商业街和一个对象相亲,他才知道,原来在那里生活了3个月,他都没有去过那条街。如果时间拉长到10年,他在深圳去过的热闹场所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