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掌权。
我爸不掌权,他就不是我爸。
他会各种不会做人,更不会做事。现在也不会,只是挂着一个名头,别人畏他,敬他。我妈靠着他在家里生存,镇住我。
让别人认可了他们的权力和地位。
而这些都是要推翻的,都是不值一提的碎屑。
我妈想让我得到治疗,
换句话说,就是控制住我。
医院在帮她,也是在帮我,我在得不到其他实际帮助的前提下,交出了生存的主动权,承认了自己有病。在治疗中我消解了80%的能力,另外压制了80%的大脑。
我被认为是正常的了,我妈的正确性得到了证实。
我妈控权,和我爸意气相投。这些在我存在的地方,都是要不得的,要推翻的。
我绝不会向我妈屈服。我屈服的,是医院几百年的科学实证,虽然我也同时小看那些。但是我还是屈服了,在过去大多数时候。
我仍然选择这条路,书上说,叫臣服。对,一个字,我的心态好了。但是我在大臣之上的精神主体、消失了吗?
没有!臣服,就像一条腰带,因为系缚,腰带之下,行走方便,更加文明,腰带之上,才能衣着得体,精神昂扬。我臣服的是我一路走来的历史。
可是我妈稍微站住脚,又要扩展她对我的精神控制了。
打断她的这只手。现在不行,但是决不能让她这种人和她依附的势力好过。
换句话说,借阻碍来练习技能。什么技能呢?
不因为自己的善良或者轻随长辈之心,被控制和任意指使;回心的技能;认可自己,支持自己,站稳立正的技能;不靠因为她的施舍而定义的那点孝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不需要知道。我可以继续承受伤害,但是要让坏人被凌迟,世世代代不能减其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