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过的还算清闲,看了两场电影,《惊蛰无声》看的是情节,《镖人》看的是场景,特别是去年刚穿越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影片里的大漠孤烟直的景象感觉特别亲切。


大漠孤烟卷长风,落日熔金照侠影。镖人启程,策马处,皆是坦途与荣光。


天气好时一家人又去爬了功碑阁,站在山顶俯瞰脚下感觉一切都那么渺小。



功碑阁


冬日永定河,水瘦山寒,旧工业的烟囱与新桥并肩,像一部凝固的城市变迁史。冰河未封,浅滩留痕,远山在薄雾里晕成淡墨。风掠过枯枝,把一河冬色,吹成了一幅留白的长卷。
站在高处,看永定河在冬日里蜿蜒。那些裸露的河床、静默的铁塔,都在等一场春风,把沉寂的河湾,重新唤醒。
冰河蜿蜒如奔马,远山含黛待春风。我愿以这冬日永定河的开阔,赴丙午马年的一路奔腾。

山间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