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的说一句,这是我在一个晚修完成的‘集成之作’。它不属于我,——换言之,我表达不好。
一
刚下过一场雨。我就是这个时候接到工作函。窗外放晴。我穿戴整齐,哼着歌往外走。按照约定,我和阿龙在海楼花园小区附近的奶茶店见面。花2吊搭上3号路线公交车到达目的地,我在外面就见到他忙碌的身影。是的,他是店里的员工。他身材瘦削,穿着店里统一的的工作服,宽额头,鼻梁上架一副黑边圆框眼镜,眼睛又大又亮。笑笑时,两边的酒窝露了出来。他说,“你来了啊。”我照样点了奶茶。
“我又找到工作了。”我口无遮拦地说完,顿时后悔,笑笑掩饰尴尬。
他说:恭喜你了,现在找工作困难……当然,你是完全没有困难。
我们聊天的时候有个女的频频望过来,我同她眼神短暂接触,若有所思。我“咳”了一声,告诉阿龙有人下单,让他回去工作。他抱歉的笑,主动对我说:那是我刚确定关系的女朋友。
我问他:“什么时候带回家里见见?”“再等等。”坐到三四点,我准备回去了,跟他们告别。“再见,阿龙,再见,‘嫂子’!”“龙娉婷!”我溜之大吉。
二
我的新工作要求去的地方在城郊。我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打着伞走在泥泞路上。我问身边的老刘,我们这一趟有什么好货?他给我介绍他鱼塘里的鱼。我们到了地方,看了一下鱼,我签了几张表就返回了。大概过了两三天的样子,我又被派去采购鱼。
这样两个月后,警察叔叔找上门来,我慌了。他们问了几个问题就离开。我心里乱,忍不住拨打电话给家里,打着哆嗦,哭着嗓子告诉妈。
妈听的心惊胆颤。叫我回家,不,不,还是她过来,她要求我呆在我租的房间等她。冷静一下,我觉得对不住妈。又忽然想到鱼鳔里藏毒,我的工作是告吹了,但是老刘他们抓住了吗?
我妈拉着行李住在租房陪我十天。
我得到安抚。
三
在街上遇到老刘是万万没想到的,那一刻我遍体生寒。我停住了,没有理绕着我的孩子,也没有向行人递出宣传单。老刘在我身边经过了。
在离我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忽然一阵骚乱。
我见到几个奔跑的身影,其中一个是那天来访的年纪轻的警员。人四散逃开,只言片语中我听到是一条狗当街咬人,咬下来一块大腿肉,血糊糊的……
我哆嗦嗦嗦,不知道怎么回到家。
四
我见到老刘的照片,一张是在街头,他倒下去,皱着脸。一张是在医院,一张手拉上白布给他盖上。一张是老刘腹部插着刀。
五
再见到阿龙,我和眼睛哭的红肿的妈在铁窗外,我们隔着窗相对无言。我以为哥那个预想中的婚事在他入狱后就告吹了。没有想到一个模样还不错的女人大着肚子和她爸妈来到我们家。怎么办好了?我处在两对老人之间,看到那女人痴笑。——她是傻子。
这次去见哥,我直说了女人的事。他打了个哆嗦,沉默了。
张了张嘴,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写到这里,我要去给“杀人凶手”换尿布,顺便给他冲晚餐。妈不明白我为什么带着孩子,她比以往更沉默,就像我不明白当被带回自己家的女人疯跑回我们家,妈收留她一样,妈显得沉默。
我也不明白看到那些故意让我发现的照片为什么要烧掉,坐在房子里等他一晚上。我更不明白拿到“工资”的那晚做了个噩梦——自己变成鱼,吃进蚕沙,草,咬进一根人手指头去。可怖的梦中醒来,一早上写完的辞职信现在还夹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