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星巴克推出了一款“猫爪杯”,遭到众人疯抢。

“猫爪杯”的大火,是星巴克始料未及的。极短的时间内1000只杯子全部售罄,一个普通的杯子为何有如此“魅力”?这款猫爪杯为什么这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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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红”充分展现了如何用消费主义驯化年轻女性非理智消费者的过程。

猫爪杯的走红和去年流行的脏脏包、喜茶几乎如出一辙。都是消费主义先行,社交媒体跟进。商家用一连串营销手法轻而易举就击溃了“猪猪女孩”们的理智。

“猪猪女孩”真的精致吗?她们不过只是白领“社畜”而已。“猪猪女孩”每天毫无意义地美化自己的生活,借助消费主义符号涂脂抹粉。人前光鲜亮丽,实际生活辛苦悲惨。

她们不仅仅在公司被老板剥削,工作之外也是生活在商家、媒体的食槽之中,被消费主义洗脑,毫无自我抵抗能力,只能接受商家的屠宰。

工作和消费的双重剥削,昭示了都市白领们的苍白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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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主义的“洗脑符号”

繁杂的工作压力使人喘不过气,而消费成为了释放自我的最佳途径。大众媒体又成了消费主义的最佳帮凶。

在今天,抖音、小红书这些大众媒体就是猫爪杯、脏脏包、喜茶流行的最佳推手。大众媒体带来的消费文化,深深地给“社畜”们洗了脑,尤其是给年轻女性消费者的洗了脑。

长期以来,女性越来越向往成为像网红那样的精致女孩,商家制造出一个丰富华丽的景象来吓住消费者,接下来开始灌输拥有此类商品便能成为ta的逻辑。

人们更多追求的多为商品的符号意义,好比买来猫爪杯主要并不是用来盛水喝,而是因为它是“星巴克”的“限量”“猫爪”杯。

猫爪杯最先在抖音、小红书等平台造势宣传,而在此类平台用户里,女性作为年轻的消费主体最易受其刺激和诱导,诸如脏脏包、喜茶等都是率先在互联网迅速走红的商品。

尽管需要排队两小时,消费者也可轻易接受,自然而然的再次加重网红标签,循环往复,时间一久大家都开始探索起来网红销售模式,明亮的灯光、大理石、火烈鸟摆件成了网红风格店铺的标配,网红墙、网红抓娃娃也成了商场吸引消费者的重要手段。

黄牛的助长也离不开网红的传播,网红店代购、代排队这些业务都是由网红店而衍生的。有趣的是,这也是双向影响的,网红商品为何而“红”,只要有人在店前蜂拥排队,它就是红。

星巴克被人们一贯认为是都市时尚文化的代表咖啡品牌,但人们要清醒的是,无论是60块还是600块的杯子,“自我”的价值并不会被这些轻易左右。

星巴克、小网红拿一堆虚无缥缈的符号来,帮助“猪猪女孩”们堆砌了她们对生活美好的幻想,为整体社会景观营造出一种海市蜃楼。

法国哲学家鲍德里亚在《消费社会》一书中曾经如此形容消费“洗脑”的过程——消费是用某种编码及某种与此编码相适应的竞争性合作的无意识纪律来驯化人们,这不是通过取消便利,而是相反让人们进入游戏规则。

用鲍德里亚的话来说,这些消费物品除去作为器具“特别用途”的意义之外,只剩下无尽的消费符号暗示:

橱窗、广告、生产的商号和商标在这里起着主要作用,并强加着一种一致的集体观念,好似一条链子、一个无法分离的整体,它们不再是一串简单的商品,而是一串意义,因为它们相互暗示着更复杂的高档商品,并使消费者产生一系列更为复杂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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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要继续追问猫爪杯、脏脏包、喜茶后面的事实,很多问题就很荒谬了。

猫爪杯真的实用吗?不实用,甚至那些猫爪子根本洗不干净,容易藏污纳垢。

脏脏包真的好吃么?既不方便也不好吃,吃完后满嘴,满手都是脏的,甚至充满了大量人体消化不了的蛋白质和人工合成脂肪,对健康一点也没好处。

喜茶真的好喝么?并没有多好喝,几乎所有的现制现售奶茶在外包装上都没有任何配料信息或营养标签信息,甚至还有含糖量过高的风险。

嘴上说要减肥、要健身,实际上每一个消费行为都指向自我放纵,最后甚至连健身都成了自我标榜生活方式的表演之举。

猫爪杯、脏脏包、喜茶对女孩们的暗示就是:我占有了它,也能像微博、抖音、小红书里那些网红一样拥有看似高大上的生活,成为精致的“猪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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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奴役”的“猪猪女孩”

空虚者的娱乐奠基于他们自身的空虚和无法填补空虚……他们通过闲暇来摆脱工作中永无休止的折磨,凭借消极的奢侈享受和尖叫销蚀生活的枯燥。

猫爪杯、脏脏包、喜茶带来了暂时的欢愉与满足。这种欢愉、满足正如鲍德里亚所批判的——拜大众传媒之赐,我们消费了一种“心中的宁静”,一种意识形态构序之下的伪宁静。“它的宁静需要永久性的消费暴力来维系”,并且,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暴力。

消费带来的欢愉永远只是暂时的欢愉,正如《西部世界》中的一句台词:

这些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为结局。

然而精致的“猪猪女孩”这种生活真的精致吗?疯狂占有的背后,实际是内心的虚无。与其说是人在占有物,倒不如说是物在规训人。

“猪猪女孩”们不知道的是,一个小小的猫爪杯,奴役了她们的理性,让她们陷入消费主义的陷阱,如同“猪”一般丧失了自我。

她们在工作中遭遇着老板的“显性剥削”,白领的工作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被深深规训;她们在生活中遭遇着商家的“隐性剥削”,消费表面上是在自我满足,实际上掉入了企业家们合谋的“工资回收计划”。

工作“显性剥削”和消费的“隐性剥削”合谋,共同造就了现代白领的宿命。

所谓的“Work Hard, Play Hard”看似励志,实则陷入了一种更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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