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喊你声先生,可您已远去

随着杨绛仙逝的消息一出,有关她的帖子铺天盖地砸来,看过以后感觉都是一个味道,内心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来祭奠。


看《杨绛传》之前,我对她知之甚少。原谅我的无知,只知道她乃钱钟书夫人,对于为何称她为先生颇为好奇,现在找到答案了。是指被那些智慧的,德高望重的人,无关于性别。对杨绛称先生是顶礼膜拜,最高规格的尊称。当然此先生非彼先生。我们常言中的先生一词已有种被玩坏的感觉。


从人格上讲,她始终保持着低调,谦逊等特点。跟钱钟书这样的大家沾边,就已经处在光环之中,但夫妻俩一直远离大众,过着比普通民众还要低调的生活。要他们出席名目繁多的会议或场合,几乎不参与。慕名而来以各种名义见他们的均被拒。原因很简单,他们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过多的打扰会影响正常研读和写作,他们不想浪费。能做到这一点需要多大的定力。名和利完全不在他们的意识范围之内,这一点,98年钱钟书去世时就是例证。钱先生的后事一切从简,不放哀乐,不要花圈,不大肆开追悼会,不留骨灰……


对于学术上特别严谨,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作为我国当代著名的作家、文学翻译家。对待写作上的细节做到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雕琢。写《杨绛传》的作者罗银胜这样写到:本书手稿曾呈杨绛先生过目,并有书信来往加以指导。当她提着两大包原稿、书写信封,步履蹒跚地去邮局寄回拙稿,这是多么地不容易!想到此情此景,我真的于心不忍!我给杨绛先生添麻烦了!


另外关于《堂吉诃德》的译本,有人对她所翻译的版本,存在不同见解,提出质疑,引发很大争议,杨先生相对有些专家充满“火药味”的言辞,说出的一番话显得非常心平气和,透出的却是一种谦虚求真的大家风范。她感到讨论这些是非没有什么意义,没必要再继续下去,所有要说的话她通过声明不亢不卑地表达了出来。


在生活上,她又如同隔壁那个热心肠的邻居,自己在生活上极其简单,简单到家里除了书几乎没什么家具,从来就没有像现在流行的那样大动干戈地装修过,仍保持着“老模老样”“原汁原味”。墙是白灰粉刷的,地是水泥抹平的。家具很简单,客厅里没有太多的陈设。对待他人时总尽可能去帮忙。在与谢蔚英(中国社科院文学所图书室)做邻居的时候,多次问她生活有无困难,还变着法儿帮忙她,借口要找人抄《堂吉诃德》译作,找谢的大女儿帮着抄,每每抄了一段后,总要付给多数倍的稿酬,搞得谢蔚英很是过意不去。对待丈夫和女儿毅然充当起了后勤部长,保护神的角色,在钱先生生病期间,只要钱先生稍有顾虑,她总是面带柔情,微笑着说:“有我呢!……”

如今,杨先生驾鹤西去,去与钱先生还有他们疼爱的女儿相聚,不会再出现仨人走散的情况发生。不才的晚辈除了惦念之外,一定用行动去好好好品味二老所留下来的精神食粮。

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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