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宁衔君
简介:我叫江宁,是个兽医,在城市边缘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宠物医院。
因为技术不错,又长得斯斯文文,所以有不少人都对我表达过好感。
但我有个秘密。
我是个双性人。
没有任何人,在看到我这副丑陋的身体后还能对我产生爱情。
好在活了这些多年,我已经学会正式自己的需求,和自己的身体和解。
直到这天,宠物店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自认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自认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6
静谧的卧室,蛇躯游移的声被细微的震动声彻底掩盖。
我没有发现,那条蛇已经悄无声息爬上自己的床,甚至就盘在床中央。
只要我睁眼,就能正对上那双金瞳。
我全身心沉浸其中,因为刺激太过,疲惫感很快袭来。
甚至来不及去浴室清理就睡了过去。
所以自然也没看到,分叉的蛇信在空中摇摆,品尝到奇妙的气味后,金色的瞳孔睁圆了一秒,又很快竖回一条直线。
它就着大量的湿滑,给自己来了一场 spa。
次日,我发现自己的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
果然是因为憋太久了么?
我捏着自己的下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琢磨着要不今天早点关门去酒吧放松放松?
只要全程关灯,应该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收拾好自己,我又去查看那条蛇的状况。
然后我震惊地发现,那条蛇通体铮亮,油光水滑的,看不出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不是,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从小到大都是个唯物主义者,这条蛇前天被送来时,明明伤口都深可见骨了,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加上又是未知品种,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得尽快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才是。
7
好在林业局的人没骗我。
上午十点过,两辆小轿车停在我店门口。
为首的男人是国内有名的蛇类研究大佬。我简单说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那条蛇终于被一群人护送着离开。
我彻底松口气。
本以为事情就此恢复正轨,结果我发现事情似乎大条了。
因为宠物医生的身份,我其实很擅长和各种动物打交道,而且很受它们欢迎。
但今天上门的宠物,不管是猫还是狗,甚至连兔子和刺猬,但凡踏进我店门口一步,无一不是疯狂挣扎。
尤其猫和狗这两类爱闹腾的,叫得比被割蛋蛋那天还要凄惨。
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我有想过是不是那条蛇的原因。
虽然按道理蛇这种动物没有圈地盘的爱好,但毕竟是未知品种,有些其他蛇类没有的习性也正常?
我索性早早关了门,戴了帽子口罩,直接打车去了一家远近闻名的 gay 吧。
结果,刚踏进酒吧还没来得及寻找今晚的「猎物」,我先被人盯上了。
「哟,这不是江宁吗?好久不见。」来人语气轻浮,笑容恶劣,「听说你要做变性手术?你做了吗?」
8
要说我作为双性人这二十几年经历的最大挫折,大概也就是高中时期,被暗恋的人拆穿性别,当面羞辱了。
当年的事闹得很大,最终以我转学收尾。
不过无所谓,人活一世,谁还能没爱过几个人渣?
所以和人渣再重逢,我毫不客气,直接一拳头上去。
对方哀嚎一声,捂着嘴巴含糊不清地后退两步。
好歹我是一名合格的兽医,经常和大型犬打交道,力气比不少正常男人都大。
「怎么?你妈没教过你,屎不能从嘴里吐出来?」我冷淡地瞥了人渣一眼。
「你特么——」他还想反抗。
「我是什么性别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你是什么性别。」我又踢了人渣一脚,「除了太监,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种性别说话这么阴阳怪气。」
人渣被揍一拳又踢了一脚,最后只能捂着肚子求饶。
我被败了心思,转身走出酒吧。
还是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我打了个车,回家路上随手刷了下朋友圈。
就看到林业局那哥们儿不久前发了一张黑蛇的图片,说有看到的朋友麻烦给林业局打个电话。
嗯?这条蛇不是今天才接回去吗?
我疑惑地打了电话过去。
就听到林业局那哥们大吐苦水:「别提了,今儿刚回到局里,那条蛇就暴躁得很。」
「试了好多种办法,都没法让它安静下来。
「没办法研究只能延后。
「结果刚刚晚上去看它情况,就发现它失踪了。
「真的,箱子盖得严严实实,门窗也都关得好好的,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现在大家都要急疯了!」
我心想这幸好是回了研究所才失踪,要是在我诊所失踪,我可就真负不起责了。
不由得再次庆幸,这烫手山芋还好扔得快!
回到诊所时间已经不早,我发现昨儿下单的快递到了,心想正好,今晚就试试新品。
结果一踏进卧室打开灯,就看到一条黑漆漆的物体趴在自己被子上,显眼得过分。
我沉默了。
虽然蛇不是在我诊所失踪的。
但失踪的蛇出现在了我的诊所。
要是被人追究起来,我该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
以及——
那条蛇好像被动静吵醒,此时竖起身体,睁开竖瞳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被它锁定。
我想,今晚我应该是没有机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9
黑蛇吐了吐蛇信子,突然蛇躯游移着,朝我爬过来。
我很想调头就跑,但以蛇的速度,我估摸是跑不过。
最主要的是,我腿软了,动不了。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蛇爬到自己腿边,然后从宽松的休闲裤裤脚钻进来。
冰凉的蛇躯一贴上我的肌肤,我就控制不住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该是惊心动魄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却不合时宜地想起连续两晚的梦境。
好像那个梦里,也是这种触感……
蛇还在不断地向上游移,甚至绕着我的腿根来回盘旋了一圈,饶有兴致地把我的身子当做迷宫,来来回回地转悠。
我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紧张到无语。
最后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我该不会是被骚扰了吧」的想法。
这确定只是一条蛇?会不会是什么千年蛇妖之类的?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吗?
到最后,那条蛇终于从我的领口钻出来,脑袋蹭蹭我的脸颊,最后小半蛇躯趴在我的脑袋上,不动了。
我要是有一面镜子,就能看到这条蛇此刻已经安稳地闭上眼睛小憩了。
咋?千里迢迢从林业局跑到我这儿,是累着了?
我在原地站了起码十多分钟,最后发现那条蛇似乎真的没打算要一口咬死我。
试探地抬抬肩膀,没反应。
轻微地扭动脖子,没反应。
小心地走了两步,没反应。
这条蛇是把我当栖息的树干了?
10
诊所有专门的捕蛇钳,因为以前也遇到过有人养的宠物蛇生病的情况。
我警惕地去取了,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
结果一直到那条蛇被捕蛇钳夹住,它都没有丝毫挣扎。
说实话,我觉得这条蛇怪归怪,但林业局兄弟口中的「暴躁」我是一点没感受到。
「得嘞,你又躺回去吧!」我把黑蛇又放回了饲养箱,然后快速地给自己洗了个澡。
洗完了,人也彻底冷静了。我开始思考要不要现在就给林业局打电话。
算了,这么晚了,等明天再说吧。
拆开包裹,我看着刚到手的新品。
当时那是激情下单,现在清醒了还是有点怕。
主要从来没尝试过前后一起,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始终没跨过心里那道坎,我把东西洗干净消毒了扔抽屉里,还是取出了比较常用的。
正闭着眼睛愉悦地享受,耳边突然有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疑惑地睁开眼,就迎上那双金色的瞳孔。
那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越狱」,甚至已经爬上了我的床,就置于我腿中间,盯着我。
饶是厚脸皮如我,也很难用言语形容这种场面。
虽然对方只是一条蛇,理论上应该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但——我还是要脸的!
白嫩的脚尖不自在地蜷缩起来,我妄图用平静的态度让自己的两条腿合拢。
玩具还在敬业地工作,我只想穿越回十分钟之前,给自己一耳光。
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呢!
然而腿刚要并拢的下一秒,黑蛇突然吐了吐蛇信子,低下头。
冰凉的脑袋在腿根来回游移,舌尖在空中快速摆动,连着蛇尾都开始抖动起来。
「我艹——」我刚脱口而出震惊,鼻尖突然嗅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下一秒,我浑身力气尽失,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11
整整一个晚上,我没睡过一场完整的觉。
极致,混乱,瞳孔失焦。
直到天色渐明。
昨夜那股让人失去理智的香气散去,被使用过度的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痛。
果然,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
手机响起时,我倒抽一口气,费力地扒拉着起身,勉强忽视蛇的存在,接通电话:「喂?」
「额……江医生?」
「是我。」
「你感冒了?声音怎么沙哑成这样了?」
我寻思当了一晚上的男高音歌唱家,现在还能说话已经算我天赋异禀。
「什么事?」我虚弱地问。
「就那条蛇啊,我们找半天都没发现踪迹,也不晓得是不是回归山林了。」
没回归,现在就躺在我身上呢。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眯着眼睛感受着。
黑蛇醒了,正吐着蛇信子悠闲地在我身上游移,最后懒洋洋地将脑袋置于我的胸口处。
那里,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充满了生命力。
林业局的人又说:「你不是照顾了那黑蛇两天嘛,我们领导就想找你聊聊,问一下黑蛇的习性以及伤口恢复之类的。」
「你们不是照顾它更久?这种事问我?」
「拜托,那条蛇脾气糟糕得要死,根本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宁愿伤口溃烂都不接受药物治疗,我们哪算得上是照顾它啊……
「它在你那儿待了两天,伤口就好得差不多了,简直让人震惊好吗!」
我想了想道:「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下午我来你们林业局找你?」
「行!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没动。
卧室里静悄悄的,黑蛇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聊聊吧。」我开口,「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黑蛇不满地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肯定不是普通的蛇,你是蛇妖吗?」我问,「你是建国前成精的吧?世上真的有妖怪吗?」
黑蛇不搭理我。
「喂,给点反应啊!」可能昨晚接触太多,我心底最后一丝对黑蛇的恐惧也消散了。
我捞起黑蛇软若无骨的身子晃了晃:「别装作听不懂,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
「我叫江宁,你叫什么名字?」
「衔君。」
我愣住。
「我叫衔君。」
12
很陌生的嗓音。
男人的嗓音。
略微低沉,醇厚,带着奇妙的韵律和磁性。
之后,不管我再问任何问题,衔君都不肯出声了。
我也不介意。
这条蛇既然有神智,那就完全可以把它当做独立的个体看待。
林业局那边找不到它的踪迹,最后估计也就写个卷宗了事。
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普通人,还是不要卷入什么奇奇怪怪的神秘事情里去了。
黑蛇要是愿意和林业局打交道,自然会回去,我没必要主动交代黑蛇的踪迹。
就是吧……这条蛇是不是也太缠人了一些?
我洗澡,蛇缠在我身上。
我吃饭,蛇缠在我身上。
就连我换衣服打算要出门了,蛇依旧缠在我身上。
「喂,我要去林业局了。」我忍不住开口,「你确定咱俩要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蛇不要脸,我还要的好吧!
衔君摆摆自己尾巴尖,惬意地眯着眼睛枕着我的肩头,闻言,动都没动一下。
我无奈,只能换了一套宽松的兜帽卫衣,内里空间大,再加上黑蛇一圈圈缠在我腰腹上,倒也不算太显眼。
「你非要跟着去也行,但是待会儿别把脑袋露出来啊。」我无奈,「要被人看到,我今儿就只能进局子了。」
随身带一条蛇出行,还是没用笼子装起来那种,想也知道会造成多少人恐慌。
「那什么,你确定你是不随便咬人的对吧?」出门前,我不放心再问了一次。
黑蛇没反应,但是尾巴尖却开始不安分地滑动。
我倒抽一口气,连忙隔着布料按住它的尾巴尖:「我错了,我不说了,你放了我。」
「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是昨晚。大白天的,总不能白日宣淫吧。」我手虚握成拳,抵着唇低咳一声。
我整理一下发型,走出诊所,关了大门。
又是那副白白净净的斯文男孩的模样。
「还有,你也别说我。蛇性本淫,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咱们半斤八两。」
衔君很是赞同:「嗯,所以是天生一对。」
13
我去了林业局,见了专家。
专家也没说太多,就是问了黑蛇的习性,以及我是如何安抚黑蛇暴躁的情绪。
我心想,用身体安抚呗,还能怎么安抚。
我算是明白了。
这条蛇一开始就想对我图谋不轨,最开始那两晚的梦根本就是那条蛇造成的。
「唉,真的太可惜了。」专家说,「原本我们可以研究出更多的资料的。现在只能暂时把照片报上去,给它取个名。」
我全程配合微笑。
接下来的日子,我感觉自己过得简直水深火热。
我虽然坦诚面对自己的身体,但也不是毫无节制。
通常频率也就是一周一次。有时候忙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
但这条蛇显然不允许我过得如此「清心寡欲」。
不仅每天晚上要缠着我,甚至白天都不放人。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自认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自认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