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2日

抄詩

早課抄了沈從文先生的詩歌《我喜歐歡你》。我是在上高一時開始讀沈從文先生的小説的,讀的第一篇不是先生的代表作《邊城》,而是另外一部中篇《萧萧》。抄讀這首詩時,突然想到了這許多年來,先生與張兆和的愛情總是被有閒的人或無閒的人翻來覆去地講述。已經很難推知當年衹有24歲的,還没有遇到張兆和的,自稱“鄉下人”的沈從文寫這首詩時的内心波瀾,或許就在那時,年輕的詩人心底早已有了那句誓言:“明白你會來,所以我等。”

這一生太短暫,不過一行窄窄的橋,但還是有許多風景要同所愛的人分享。沈從文説:“在青山緑水之間,我想牵着你的手,走過這座橋,橋上是緑葉紅花,橋下是流水人家,橋的那頭是青絲,橋的這頭是白發。”

“我軟弱得很,因爲我愛了世界,愛了人類。”——沈從文

南行印象——虎丘

从杭州到苏州的车上就在盘算着抵达苏州后的行程,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也没有想好一个明晰的计划。

从苏州火车站出来,坐在出租车上看到粉墙黛瓦的苏州街区时,突然想起了苏东坡的那句“到苏州不到虎丘乃憾事也”。于是,虎丘便成了我到苏州之后第一个要去的所在了。

最早知道虎丘应该是近三十多年前了,那时有一部香港电影《三笑》,说的是才子唐伯虎在虎丘云岩禅寺大雄宝殿偶遇陪同华夫人礼佛烧香的秋香,博得佳人一笑,一见钟情,演绎出一段才子佳人香艳无比的爱情故事。而距云岩寺不远处的那块状如枕头的“石枕”也与这位江南才子有着难解的因缘,据说美女秋香让唐伯虎牵魄销魂的二笑就发生于此。虎丘,就是这样,伴着一个香艳的爱情故事走进我童年的梦幻。

从广济桥到虎丘并不太远,也就在这时下起了毛毛小雨。走在虎丘前的街市上,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感觉不到雨滴,只是脸上湿润润的。这就是江南特有的黄梅天吧,迷蒙的细雨给原本就古远神秘的虎丘更平添了几分秀色。

透过绵绵的雨雾,或远或近的景致越发朦胧起来。而在这濛濛雨雾中,白居易和苏东坡的形象却渐渐地清晰起来。无论是杭州也好,还是苏州也好,注定了要与中国历史上最具人文精神、最具悲悯情怀、最具旷达胸襟的两位大诗人结缘。这是偶然,还是巧合?不得而知。也许此次的苏杭行,也可以称得上是追怀苏白二人的精神之旅吧。

虎丘的山不高,虎丘的树也不比别处山上的树茂密苍翠。但虎丘之于苏州,如同故宫之于北京,西湖之于杭州,绝对是一个历史文化性的地标。虎丘是古老的,古老得可以见证一座城市的起点;虎丘是深邃的,深邃得让人无法为其做一个确切定义;虎丘是包容的,包容着苏州的所有兴衰更迭。帝王、名僧、武将、雅士,和谐而自然地集结在虎丘。试剑石、孙武亭、千人坐、二仙亭在吴门烟雨中穿越历史,讲述着现实、传说、神话……

我小心翼翼地碰触着那一块块山石,因为我知道那每一块山石都有一段古远的传说,见证着一段历史,诉说着一段沧桑。吴王的藏娇楼早已在迷失在苍茫的烟雨中,剑池上的双井桥却依稀晃动着西施、郑旦的倩影。并不太高的虎丘,那一草一木、一砖一石都浸润着久远的历史的,积淀着厚重的文明。对虎丘情有独钟的大诗人白居易开凿了一条七里山塘把姑苏阊门与虎丘连接在了一起,几百年后的苏轼也一定是坐着小船顺着七里山塘直抵虎丘的。至今那山塘里流淌着的依然是浓浓的唐诗宋词的旋律和韵味,岸边的垂柳、桃花,水面上的乌篷小船,横跨山塘的那一座座小桥,分明还能斜映着到唐伯虎的身影,荡漾着祝枝山的笑声。

站在“吴中第一山”的牌楼前,回首眺望虎丘斜塔,斜斜地矗立了成百上千年的虎丘塔已经成了苏州的地标。它是游子远行的理由,也是游子归乡的航标!

杞人囈語

從今天開始進入二伏,今年的二伏要持續二十天,也就是説,當未伏來臨時,我們早已開學上課了。昨天從早到晚,幾乎下了一天的雨,也許是因爲的缘由的,温度也比較低,感覺很舒服。而今天,晴空萬裡,艷陽當頭,墨迹天氣預報説最高氣温零上三十二度。

胜杰明天就要启程去雪域高原,開启人生的另一段航程了。昨天晚上,兄弟姐妹聚在一起爲胜杰壯行,但更多的是期盼和祝願。或許真的應該走出現有的貎似穏定的工作、生活狀態,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開始一段與過往迥異的人生曆練。

“劝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纵有千般不舍與傷感,但總會團聚有期的——願你曆盡千帆,歸來仍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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