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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停了停,看到我和老许不说话,继续说:“那个男人和她上了楼,当房间的灯亮时,我很是气愤,虽然我们已没有感情,但也不必要这样气我啊。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生闷气。过了半个小时后,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爸身体突然不舒服,进了医院,要我现在回去,然后我就开车直接走了。”
我问:“你爸没什么事了吧,现在在哪间医院啊?”龙则南说:“好在没什么大事,现在还在老家的人民医院里住院。”
老许问:“你是直接开车回去的吗?”
“是的,我刚出小区门口不多久,遇到了前方有辆大车侧翻,所以堵了半个小时。”
老许转头看了看我,我对龙则南说:“好,先这样,保持电话畅通,有情况随时联络,这是我的电话,另外,笔录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签一个名。”
龙则南走了。
接下来老许和我兵分两路,我足足忙了一天。
先是让技术部门帮我查了龙则南的通话记录,确认他确实在九点零五分拨打了聂朵兰的电话被拒,然后九点三十二分接到外市区的固定电话号码,通话时间1分30秒。而且聂朵兰的手机也记录了他们的通话时间。
然后我调用了龙则南的资料,找到了他父亲的名字及老家人民医院的电话,打了电话,确认了他老爸前晚因心肌梗死塞入了院。
联系了交警部门,确认了前晚九点三十分在小区门口不远处确实发生了车祸,塞了半个小时的车,调用了前晚的路面录像,发现他的车是十点十五分上的高速。
我最后到了小区调看了前晚的录像,他的车是在前晚八点五十分进,九点三十五分出。
我拿着龙则南的资料,没有发现任何漏洞,他说的都是真话。
下午五点,当我回到刑警支队时,看到老许正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他招了招手,我快步跟上。
审讯室里那个男人低着头,一脸懊悔的样子。老许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男子抬头,回道:“我叫张义方。”
“前天晚上你在哪里?做了什么事?”老许问。张义方说:“我八点去88皇子酒吧喝酒,见到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妇独自一人在喝闷酒,于是我就上去跟她聊天。”
“然后呢?”老许问。
张义方说:“她应该是很不开心,喝得差不多了,对我并不抗拒,反而说话来撩我,我知道她是独自一人居住后,我就把她送回她家,然后我就和她上了床。”
张义方看了看老许,见老许不说话,他继续说:“我们完事后,她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对我的态度也迅速改变了,非要立刻赶我走,我只好穿好衣服走了,在走之前,我看见她吃了两颗安眠药。”
老许说:“还有什么细节吗?把你做的事全说出来。”张义方一听,急了:“我完事就走了,我没有对她做什么,这事是你情我愿的。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