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冬天很冷,很漫长。小时候,屋里没有暖气,更没有空调,只有一方烧煤泥的小火炉。冬日的晚上,一家人为了取暖,常常围坐在火炉旁。屋外是凛冽的呼啸的寒风,寒风刮得窗户纸呼啦啦地响。屋里,母亲往火炉里填上干的煤泥快儿,不一会儿炉火就燃旺了,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
父亲喜欢吃花生,我们也喜欢吃。父亲常常从里屋的麻袋里抓两把花生放在火炉四周的铁片上,并用筷子翻动,以防烧焦,哥哥和我常常不等烧熟烧脆就开始吃了,这时的花生豆有点生味,有点香味,又有点韧劲。母亲常常笑着说我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哥哥调皮地对答“心急能吃上热花生”。等到花生烧熟时,把花生扒到炉边晾一晾再吃,真是又香又脆。我们一边吃花生,一边听着父亲讲故事,常常忘记了那是在寒冷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