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逊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你.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谜底.
是从何时起,你已不再是你.
又是从何时起,我已不在念你.
也想挥手自兹去,但还是舍不得你.
也想亲口说爱你,但还是怕失去你.
或许,对你而言,这段时光叫“不久”
但是,对我而言,这段时光叫“永远”
如今的这种状态,又能持续到何时?
如今的这种安逸,又能享受到何时?
几天?几月?几年?
似乎…都不太现实.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你我,固有一别,或轻描淡写,或轰轰烈烈
现在,你我在做的,无非是被动与主动.
我毕生致力于消除间隙.
而你则致力于接受我的努力.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亦是如此.
日复一日对你的关照,已不再不厌其烦.
而对你的爱意,也终将跌至谷底.
为你写下这首诗,是我的固执也是你的运气
你我一同开始这段友情,应当有始有终.
你明白“始”,所以你自然享有“终”的知情权
无论你懂与不懂,望余生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