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叔叔吃过饭,他为我铺好毯子,我对他报以感谢的微笑。合衣躺下,把白色的靴子脱了,放在手边,靴子带绑在手上。这个习惯,是出来养成的,逃命的时候没时间穿鞋。太累了,我很快进入了梦乡,梦里梦见了父亲,贺其英贵。我其实,不是父亲亲生的。是他打猎时,捡到的。他在我的心里,温暖,高大,英俊的。他的大手摸着我的头说:“你是我的女儿,没人能欺负你,你想飞,就飞吧!”草原的姑娘,十六岁就有好几个娃娃了。而我,既不想嫁入京城。也不能选一个英勇的巴图鲁,开心的嫁了。
我是有使命的,我要找到女王的铜像。我想逃避,但随着年纪越大,心灵深处的召唤,越清晰。西梁亡国了,我在大火中救出了,最后一任女皇。但我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女皇她用传承的灵力,把我的魂魄从尸体中提出,经过很久的飘荡,落在了一个婴儿的身体里。那个婴儿就是,现在的我哈斯托雅。小的时候,不觉得自己长的,和大家不一样。长大了,发现我皮肤白,眼睛有大。和父亲和福晋很不一样。我有很多,兄弟姐妹,但我爱读书,不爱骑马,个性也温和。其实,我是怕和大家接触多了,更显得我与他们不一样。我是西梁的女将军。我十五岁,就长得和前世的我有八分相像了。我学会了汉族,俄国话。汉语是莫叔叔教我的,俄语是奶妈教我的。父亲喜欢她,但不用王权强娶她。而是,让她照顾我。所以,其她的福晋侧福晋都不是我的母亲。这样,我就有了奶娘所有的爱。
睡的正香甜的时候,我被莫叔叔推醒了。他用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我便开始穿鞋子,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天呐!现在天还没亮,耳边除了风声,没有其他声音。莫叔叔收拾了东西,有趴在地上听。他耳力很好,他能听出五里以外的马队。我害怕,怕自己拖累莫叔叔。要是来是马匪,莫叔叔一个人一定没问题。但,加强我这个拖油瓶就……不容我多想,我已经落在马背上了。莫叔的马,在我马前。我们准备离开,月牙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