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
所有噪音就都消失了
只有苏州,只有姑苏
还可以在我的头脑地图中涌动
好吧,去苏州,就去姑苏
去安放这场躺平
水很多,桥很多
园林很多,花雕很多
昆曲很多,故事很多
叫流云的姑娘只有一个
青春时
曾微笑着从此打马而过
马蹄溅起的尘埃还没有落下
我就已经老了
人间这场盛大的孤独
生命中那最苍翠年纪
或许只有姑苏
能够安下
一剑飘萧凭栏问
醉看姑苏三百河
当年写下这两句诗的时候
就被酸倒了
于是它们被封印在记忆里
无理由的荒芜
当年,是二十年
或者三十年
不穿青衫,不带折扇
不戴面具,不带穷酸
这次只带了罗盘
在山与河的交汇处
在过去与未来的临界点
我用风水大师的气场
来勘测山的走向与水的流向
撮合画地为牢的皮囊与九霄云外的灵魂
觉知太阳在升起与光阴在垂下
然后
在一个叫《火地晋》的卦中
对着一坛花雕酒微笑
如果你还有空
就一起来苏州吧
一起在小巷的民宿中潜心打坐
一起在太湖的落日下喝茶发呆
一起走过七里山塘
一起虚度可以躺平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