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前些天与林聊天时,谈到柳君,听说他去了北方,去了他所想的远方,我听了竟有些羡慕,他总算是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与林下棋时,林说,我有些浮躁了,大抵是的,许久未曾真正静下来了,陆子送的文竹竟也快枯死了,七说,关于浮躁,一是读书太少,二是想得太多。或许这二者我都占了,抑或只是后者。昨天夜里重新翻了一下《瓦尔登湖》,末尾的附页是两张书单,最末一本是《汤姆叔叔的小屋》,突然记起,那是母亲送给我的第一本书,在一个冬天,后来我留给了阳。书大概是被阳给弄丢了,他素来不爱看书,再后来,我一年大概没有多少时间看见母亲,也再未有过她送的书了。我常觉得,那些桀骜不驯的青春里,我最愧对的人应当是她了。揣着长剑走天涯的梦,天涯,我应当算是走过了,或者说走过了一半,余下的路很长,但请别一个人走,天亮了,梦醒了,就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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