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方老斗医?这小子竟然答应了?我,我没听错吧!这孩子的脑子秀逗了吧?”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跟方老比试医术,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不自量力的家伙,可笑至极!”
“这小子好面熟,哦,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江氏集团的倒插门女婿,怪不得看着跟窝囊废似的。”
那些围观的藏友,也都不再注意什么黑珊瑚,将目光都聚焦在王野身上,眼神尽是玩味。
“王野……好熟悉的名字。”
这时,一直在观望着这边情况的余宗烨,默默的嘀咕了一嘴,但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关于王野的任何消息,索性就不再想了。
“王野,你可别逞能,方老的医术可是教授级的,跟咱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你必输无疑,到时候不光打了你的脸,我面子上也无光。”
沈宁眼看王野想不开,赶忙冲过来,摁住王野低声说道。
方济生什么年岁,都是可以当大学老师了。
虽然他们学的是医学,但和中医那是一点边儿都不搭。
而且沈宁太了解王野了,上学期间就是个学渣,连毕业证都没拿到。
况且他和王野才毕业没几天,连实习医生都没当过,怎么可能斗得过方济生?
“王董,要不这次就算了,我爸的病有方老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面对着华北第一神医方济生,沈文静也开始打退堂鼓。
关于王野治好了严霄汉的怪病这事,沈文静和沈宁并不知情,所以此刻他们看向王野,那是满心的担忧。
“谁说我就一定会输?”王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王野小神医,听我徒弟李九良说,你医术高超,尤其擅长针灸之法,上次你给严老看病时,用的是六道守魂针。”
方济生说着已经走到王野面前,打量着这个神态自若的青年,继续说道:
“此针法失传已久,老头子我是仰慕不已,不知王野小神医,今天能否为我展露一下,让老头子我开开眼?”
方济生的话里明显带着另外一层含义,听起来像是在夸赞王野,但实际上多多少少带着一些挑衅的意味。
济生堂可是百年老店,名声享誉四海,一直以来都是北派中医学的标杆,从来都是被别人仰慕和尊敬的存在,如今自己的大弟子竟然被王野压了一头,方济生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虽然他已经是古稀之年,但在医术上,依旧是有些争强好胜,多少年都没变过。
方济生的话,一下子点燃了众人高涨的情绪,一个个疑惑的看向王野。
“方老过誉,我只不过是读了些中医针灸的书籍罢了,上次严老的情况也是恰巧在书中看到过,侥幸而已,不过,方老既然说比试,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就说,怎么个比试法?”
王野听出了方济生这话中藏着的挑衅,适时的站出来推脱道。
可他不说话倒还好,一番话下来,本想通过谦卑转移大家对他的鄙视,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自大。
“果然还是年轻人自信,说话底气十足,这是好事,今天正好有好多朋友在场,我们不妨来一场免费问诊,你看如何?”
“看谁诊治的更精准,更快,给的药方更好?”
说罢,方济生示意李九良搬来两把椅子,一张桌子,摆上脉枕,冲王野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野,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毫无预兆的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这一幕。
旋即,江明月的出现,也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因为此刻的江明月,正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吊带裙,披着一头飘逸的秀发,甚是迷人。
“你怎么来了?”王野出门时,江明月应该在公司,对于她的出现,王野多少有些疑惑。
“是我打的电话,叫嫂子来的,我怕你再执迷不悟下去,会闯大祸,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王野,你就听我们的劝,赶紧回家吧。”
沈宁赶紧给王野解释,自己也是出于好心,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因为王野被打脸。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恐怕你就要把天给捅破了,要不是沈宁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你赶紧去给方老道歉,结束这场闹剧,我丢不起这个人。”
江明月一把拉住王野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不能走不能走!说好的和方老比试医术,怎么说走就走,难道是想逃了不成?”
“就是,大话都吹出去了,现在说不干了,真当这里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对,不能走!今天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让你逞口舌之快,是男人就该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听到众人的喊声,江明月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心里暗骂:“王野啊王野,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给沈家看什么风水,结果又招惹上了方济生,现在可好,连走都走不了了。”
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江明月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他实在不明白,王野为什么总喜欢口出狂言,让她担心。
“明月,我不能走,今天我如果走了,沈家全家都会有血光之灾。”
王野的声音不大,可沈宁和沈文静却听的一清二楚,二人的面色旋即突然一变,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竟然都从王野的话里,读出了一丝恐怖。
“王野……哦,他不就是那个治好了严霄汉严老的王野吗?”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远远观察王野的余宗烨,突然拍了拍脑袋,豁然开朗。
严霄汉是余宗烨的姑父,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余宗烨面前提起过王野这个名字。
对王野那是赞不绝口,如今一见,除了狂妄自大,余宗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形容王野。
“怎么王野,怕了?”李九良声音洪亮,叫了一声。
眼看王野在江明月的拉扯下,就要往门外走去,李九良突然走了过来,咄咄逼人的说道:
“我师父跟你比的确有些欺负你,这样吧,我替我师父跟你比,你要再不敢应战,那就说明你是个只会弄虚作假的庸医。”
“那么,就请你给我师父和济世堂的声誉跪下磕头赔罪,永远不得以中医身份行医,免得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