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去往另一个城市,每一次的出行,似乎都是一场奔赴,急匆匆的脚步,自顾自哼着自创的小曲,是去见你,又不是见你。
整个车厢,稀疏落座了四个人,一路上司机师傅总会象征性的在车站踩一脚刹车,没有人上也没有人下,然后又踩一脚油门,去往下一站,
我坐在车厢的后排,在想如果每个人都可以一路顺遂那真是一场完美的旅程,终于有人下车了,车上还有两个人,我们北方的公交冬天还是很友好的,暖风肆意的吹,我习惯了乘公交上班,下班,出行,它是我四十几年来用的最久的交通工具了。像是一场回忆,又像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份即远即近的想念。
又一个人下车了,现在只剩下我自己,路程走过大半,可上车的一个也没有,我的这条路上,怕是要孤独前行了。
橘黄色的天边,有些薄雾障了双眼,不知道慵懒的日头是不是早已攀上灰沉沉的远山,终于有人提着手提箱上车了,一个,两个,三个,还是四个人,我没有沉重的行李,就连出行也会让自己简单再简单。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被占了大半个。
一转弯,就到了终点站,我下了车。
回望来时的路,自觉回忆里的一切是永远都不能回放的电影,我走的每一步从来也不会重复,而我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回忆像是一头公牛不停的撞南墙,头破血流也不知悔改。别人都已经熟视无睹了,自己还在执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