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准时飞来窗前,叽叽喳喳叫过不停。我翻了个身,伸手够着床头的手表,5:30,有点早,再次躺下,想起昨晚对自己说的话,“早点睡吧,明天早起更文!”
起床上了一趟卫生间,那里有一扇朝东的窗户,可以看见天空。探身仰望,太阳已经跃出地平线。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这也是我看天气的法宝。这是朝霞吗?太阳像一个鸡蛋黄,被一根橡皮筋托举着,又像一只乒乓球,在桌面上弹跳着。
我靠在窗前,伫立良久。太阳的背景不甚明朗,渐渐变得有些混浊了,像是老人的眼球,旁边附着了一撮撮云,就是老人们嘴中经常讲的眼睛里长衣子了。
联想间,太阳的光芒已经被云层覆盖,抑或是太阳像淘气的顽童,主动钻了进去。
天空被分成了两大块,上面是一层深色的区域,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我向来不喜欢用乌云来形容天空,因为那样会给人一种太恐怖太压抑的感觉。
事实上,天空此时的云,算不上乌云,因为下面的区域有亮光烘托。说来也有点奇怪,先前太阳还算聚光,占了主角,看起来都是太阳的光环;现在云层占据上风,太阳顿时黯然失色。这就是这就是自然,这就是博弈。
朝霞!朝霞!果然是朝霞。我并不希望朝霞出现,因为那样意味着老天要变脸。那我为什么兴奋呢?因为我为自己准确判断而兴奋,这是对自己经验主义的求证。
我这是事前诸葛亮的预判偶尔猜中,但在我自己心目中却变得料事如神,神通广大,有时简直大得连宇宙也容不下自己了。
你真有那么神吗?我也经常扪心自问,经常怀疑自己。如果你真那么神,为什么不去相命?为别人相命可以聚敛钱财,为自己相命可以预知未来。
哈哈!思绪游走,我已经来到床边,准确地说,为了今天的更文,我已经几番下床,几番来到窗边。上床写文,遇到卡壳,便下床来到窗前,看看天空,看看云层,似乎灵感就在天边。
不是吗?刚才太阳还在下面的区域,将云层撕成布条状,云层试图压制太阳,无奈终敌不过太阳。
你看太阳终于爬上来了,尽管还有些朦胧,但终究是上来了,它很快占领了上面区域。
我看得太投入了,怎么变傻了呢?太阳终将升起来的,只有那慵懒的云层,没有目标,随风飘荡,散落在天际。
早起更文,看四条岭的日出,我竟然赏出了黄山光明顶观日出的兴味了。
这时,手机闹铃响了,我发布了更文,该继续搬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