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长秋宫内
只见早膳已经备好,诗琴也在旁。
林诗向公主和皇后请安。诗琴看到打扮好的林诗,惊艳的上前赞叹道“天呐,小诗,你也太美了吧。”
林诗笑道:“公主谬赞了。”
皇后道:“好了,诗琴还有小诗,快过来一起用早膳吧。”
诗琴牵着林诗,开心的入座,开心的向林诗推荐好吃的。林诗一脸茫然,小碗立刻堆成了小山,又看着诗琴一脸期待的样子,感觉拿起筷子,吃了口素肉,本阴郁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点头道“好吃。”
见状诗琴也开心的吃了起来,皇后也满意的用着早膳。
许久,早膳结束,皇后、诗琴、林诗坐与殿前。
诗琴心情极佳,却也看出林诗兴致并不高道:“小诗,你怎么不开心吗?”
林诗看了眼诗琴,又看了眼皇后,想了想,起身跪下道:“皇后娘娘,民女林诗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皇家。只是不知为何,昨日刚把我关进冷凝宫,今日又,又这般款待,民女福薄,只求皇后娘娘给个明路。”
诗琴道:“小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皇后道:“诗琴,坐好。”诗琴只得坐好。皇后有道:“快扶林姑娘起身,本宫知道你定是心头满满疑虑,请稍作片刻歇息。宣嬷嬷,你去太医院看看赵太医来了没。”
“是。”说罢宣嬷嬷便出了大殿。
“赵太医?”林诗不明白这和赵太医又有什么关系。
诗琴和皇后相视一笑,诗琴道:“哎呀,你就放心吧,安心吃茶。”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赵太医便在宣嬷嬷的带领下来到长秋宫。同行的还有刚刚下朝的皇上和瑾勉,瑾锡。
“下官赵温良,见过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儿臣见过母后。”
林诗起身道:“民女见过皇上。”
瑾勉和瑾锡看到妆后的林诗,皆露出惊艳的表情,就连皇上也眼前一亮,忙说:“快起来吧。”
皇后也说道:“来人,赐坐。”
随后转身和皇上说:“陛下来的真是时候,臣妾正请来林诗姑娘和赵太医,解除误会呢。”
“呵呵。”皇上笑道:“是,有误会,定要说清楚,也希望朕昨日的不妥话语,林诗姑娘不要在意才是。”
林诗听得一头雾水,此时赵太医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和一个药方道:“这可是林姑娘给皇后娘娘的香囊和药方。”
林诗起身看了眼,外形上确实是她给皇后的香囊,又闻了闻道:“是,确实我给皇后娘娘的。”
赵太医道:“大部分香囊都会用,藿香,艾叶,肉桂,山萘以芳香化浊辟秽,清热利湿解毒,为确保香味,更会用麝香,丁香等做主料。但这个香囊内并没有,林姑娘可否解答。”
林诗道:“赵太医说的对,只是普通的香料,味道并不出众,丁香宜人,味寡淡不持久,麝香价格高,虽香气持久,但长久闻者,对人体,尤其是女子并不友好。且对女性也不好,所以我特此在这里面加入了薰衣草,薄荷等。薰衣草是琅琊镇山间的一种稀有的花,香味清香持久,还能安神静心,入药也是绝佳的。”
“薰衣草是南冽国非常稀少的花种,即使在宫里也仅有少量。民间就更少了,不知林姑娘你是如何知道薰衣草能入药,能做香囊。”赵太医反问道。
林诗道:“这是我的爷爷告诉我的,爷爷也是一位医者,因我奶奶有头风症,一旦发作头疼不已,爷爷便做了这薰衣草香囊,给奶奶缓解头风症。还搭配了薄荷,疗效上能加倍。薰衣草稀少不易采摘,爷爷就研究了土壤,在谷中中了一小片,偶尔也用于香囊缓解百姓头晕不适。
赵太医道:“可否知道林诗姑娘爷爷姓名。”
林诗一愣,道:“爷爷他叫张文毅。”瞬间,林诗明白了什么。
听到林诗说出“张文毅。”皇后激动的和皇上相识一眼。
林诗看了众人表情,更加验证了心里的猜想。
赵太医说:“林姑娘学医,可知南冽国医圣是谁?”
林诗道:“莫不是我爷爷。”
赵太医点点头。
林诗道:“可是这世间那么多人,会不会是重名了?”
赵太医道:“薰衣草本就是张文毅王爷在琅琊谷寻得,带入宫中,而且,你的奶奶是不是姓黄,并且善于制毒。”
赵太医看着林诗一脸惊讶的样子了然于心道:“皇上,皇后,本宫要问的事情已经全部问完了。”
皇后起身上前,拉住林诗的双手道:“没想到,你竟是张叔王的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林诗看着皇后泪眼婆娑,想抽回的手,就任由皇后拉扯。
赵太医道:“皇后切勿过于激动,有伤凤体。”
皇上也道:“赵太医说的对,皇后你才刚刚痊愈,就不要过于激动了。”
皇后擦拭了眼泪道:“我这是高兴,当年张叔王救过我的性命,如今她的孙儿又救了瑾锡的性命,皇上定要好好赏赐她。”
皇上道:“确实是要赏赐的,我已经想好了过两日太子回朝,就下令册封林姑娘为郡主,公告天下,并赐府邸,至于细节,到时候我再和大夫们商议一下。”
皇后笑着看着林诗道:“怎样,林诗你可以满意吗?”
只见林诗将手抽出,跪下道:“民女只是一介孤女,年幼时有幸被爷爷奶奶救助收养,实在配不上郡主的身份。”
皇后道:“傻孩子,你被张叔王养大,承他的医术,就是他的继承人,这郡主你是肯定配的上的。”
林诗道:“皇后娘娘,我的爷爷是琅琊镇的一名医师,奶奶也是琅琊镇的一名普通妇人,如果皇上皇后存疑,可以去一探究竟。”
皇后见状道:“孩子,你快起来,怎么你不喜欢这个赏赐吗?”
林诗道:“皇后娘娘,民女曾说过,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所以不论是救了难民还是皇子殿下,都只是我该做的。而且爷爷奶奶在琅琊镇相守一生,我应该继承他们的遗志才是。”
皇后还想说什么,林诗接着说道:“这里没有医圣,没有张叔王,更没有郡主,只有来自琅琊镇的医女。”
皇后见状,便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皇上,皇上叹了口气道:“都怪朕,昨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林诗你关押起来,是朕的问题。”
林诗立刻说道:“皇上切莫自我责怪,昨日那种情况,疑虑是对的,而且皇上只是把我关押在冷凝宫,已经是对民女的仁慈,民女感恩戴德,不敢另有奢求。”
皇上只得道:“那,瑾锡,你说林诗应该如何行赏。”
瑾锡看着林诗那清秀倔强的脸庞,边跪下道:“儿臣觉得,林姑娘所言当如是。”
林诗感激的看了眼瑾锡。
皇后道:“那瑾勉,诗琴,你们呢。”
瑾勉看着瑾锡和林诗,服了服身道:“儿臣觉得,皇兄说的对。”
诗琴纵然万般不舍,但也只能无奈的说:“小诗的赏赐,那肯定遵循小诗的意思。”
皇上看着儿女们这么说,也只得作罢道:“那册封郡主一事就作罢,林诗可有什么想要的,金银财宝,锦绣绸缎,你在琅琊镇生活,这些东西也是需要吧,可不要再推辞,驳朕的面子了。”
林诗笑道:“民女可否自己要个赏赐?”
皇上道:“那最好了,快说”
林诗道:“民女乃是医女,比起绫罗绸缎,更想要那些药材,可否赏赐民女些许药材。”
皇上道:“哈哈,这简单,到时候让宫人领你去选,想要什么都行,把太医院搬空了都行。”
林诗道:“那民女谢主隆恩了。”
皇后拉起林诗,殿内一片欢声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