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家三口开车出去,当然,我稳坐副驾驶座,是当家的做司机。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两次,司机好像没看到迎面有车或有人骑车过来。我吓得一激灵又一激灵,我顺口就呵斥司机。我知道我这是老毛病了,当然这毛病好久也没犯了。今天发作纯粹是连续两激灵炸着神经了。
孩子在一旁说了一句:爸爸,你困了吗?买瓶咖啡提提神吧!
果然,司机先生没做声,看到一个超市,过去买了瓶咖啡喝上,接下来,真的开车顺溜至极。
我心里一开始还在对他开车不认真有些气鼓鼓。后来,越琢磨越觉得孩子的想法很合理。我只知道埋怨人出错,孩子是看到出错的原因,给别人解决出错的原因。相比之下,我肤浅了啊!
今天,上班的大课间,其他年轻的同事都辛苦地去盯着孩子们做操,我在办公室休息。我不想久坐,就站起来立在桌边。忽然,觉得一条腿上像有虫子蠕动。不经意间一低头,一个小孩的身影快速低低地爬出了门外。
这时,有几个手拿扫把的同学聚在门口,大声喊:老师,他刚才从办公室里爬出来了。
我叫住这孩子,想问问他咋了。
可这孩子害羞了,不吱声。
算了,我拿起水壶去打点水吧。刚把壶放好,接水。忽然,一个小孩直接双手放在我小腿的外侧,摸我的袜子。
我一下想起,这不是刚才那个小孩子吗,刚才就是他用小手摸我的小腿袜子。
本想责备他,现在我却好奇他为啥这样。我叫他过来,他又想跑来去,好几个同学捉住他,把他拉到我面前。“孩子,你妈妈没穿过这样的袜子吗?”孩子嘻嘻笑:“没有。”
“我穿的是袜子,是厚的不冷。”我给孩子说,“好奇归好奇,你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男孩子不能去摸女孩子的衣服袜子的,这样没礼貌。”孩子似懂非懂。
下午,这个男孩子来的办公室,特意给我道歉,“老师,对不起,我班主任也说我了,”“说你啥了呢?”我很好奇,“说我可能以为你没穿袜子,光着腿,我好奇才摸你的小腿的。”我知道他班主任也教育他了,他知道错了,可是,我想问的是“刚才你说的是你老师以为的,孩子,我想知道你当时咋想的呢?”小男孩忽然低下头,不好意思了,他挪啊挪,竟然那样挪出办公室了。看来,我问到实质了。
袜子前几天还惹了祸。那天下着冷飕飕的秋雨,的确是冷了。我穿着秋天的裙子和带绒的连裤袜子,外面套件过膝的毛衣,觉出了秋风的力度,但还能承受。
可是,在医院手术室外,一位护士乜斜的眼,语气是满满的嫌弃,“穿着裙子,你不冷啊!”我忽然看到了八十年代街头的老太太,骂那些穿喇叭裤烫着发跳着迪斯科的小青年的模样。我内心一阵翻动,强忍着笑脸说“我穿的厚”。后来想想,或许在医学角度,穿的厚不在乎形象,会避开一些腿疼脚疼的事。于是回家后,又找了一条更厚的连裤袜子。或许,在外人眼里,这也不能解决秋裤套在袜子里带来的保暖效果。视觉上,我依然是光着腿不怕冷的那个。或许,这把年纪穿裙子,不及青年人好看。
把这些讲给身边人当个笑话听听吧,然后,这些随风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