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知秋,一雨成殇。
还怀念那个穿着白衬衫站在风里的你。积极,乐观,纯粹,干净,所有美好的字眼在那时候全部用得上。
分离,是最残酷的抉择,抉择,是最沉默的疼痛。
你问她可曾想念。
她说,想。想到青丝变白发。
她问你可忍心,如若不忍,一见。
你说,近乡情更怯。
故事往往复杂成进退维谷的模样。想进一步,没资格;退一步,舍不得。
见字如面,便是最冷静的想念。
思念瓢泼,蔓延决堤。折柳吹一曲思乡,灵魂散去无家可归。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蓑烟雨任平生。该天晴了,对吗?
回家吧。

一蓑烟雨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