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一刀斋
见到多年未见的好友,下车那天买回食材后,看她趁手连做菜蔬鱼肉和汤,我全程只凉拌了一道黄瓜,因为无砂糖,总觉得滋味不太正宗。
晚上朋友之一值班,好奇同去,带了一包糖炒栗子,吃了半颗红心火龙果,在值班室的休息床上躺着看书。窗外是次第渐起的灯光,屋里冷气足,用厚被子裹住自己,笑看作者文人式的冷讽。
她七点多钟进来看我,不问我是否无聊,我也无需考虑她会否因我独自等她下班而有负担,这毫无保留的自在与心照不宣才最为快意。
后来闲着被她拉去量血压,说我心率偏慢。在医生办公室看完一章《鸭窠围的夜》,敞开的窗刮进凉风,打印纸杂沓着翻起,艰难辨认出其中几个字,连成不明晰的意义。
下班后走到北固山下看模糊的江面,水域平阔,夜里映着隔岸灯火,带着点雄浑苍茫的气概。只是北固山同我想象中大不相同,有种秀美的可爱。
隔天三人逛完街回去,在寒风中瑟瑟唱《我和我的祖国》,不知道的以为喝了多少假酒,这么上头。
我看她们笑闹追逐,还是年少模样。所有熟稔的脾气性格在这时让我如此安然,走时没有别离之感,如同来时也不觉是异乡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