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的事,像根细刺扎在心里,我和Y都对原来的班级恋恋不舍。那些一起笑过闹过的日子在脑海里翻涌,眼泪总忍不住往下掉。可现实容不得回头,分班结果铁板钉钉:B、Y和Z分到了一个班,我则和C、X成了同班同学。
新班级的氛围总是闷闷的,大家脸上都挂着不情愿。日子久了,同学间渐渐熟络起来,关于我和C的流言却悄悄传开——那天我们在操场打闹的样子,被全班看得一清二楚。
C这人总让人捉摸不透,时而热络得像团火,时而又冷得像块冰。我在这种忽远忽近的态度里反复拉扯,直到那天,他对Y说,让我先走,我便和同学先离开了。后来,Y告诉我,C心里装着B,因为B待他极好,他也渐渐动了心。
我和他又变回了沉默的陌生人。可这场沉默没持续多久,不到一周,C就和B分了手。B整日以泪洗面,总在人前刻意表现着有多爱他、有多难过,可眼泪终究留不住要走的人。倒是我和C,偶尔目光撞上,会默契地相视一笑,像藏着只有彼此懂的秘密。
那段日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总拉着Y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发呆,常常毫无征兆地红了眼眶。就这样昏昏沉沉地,一个学期又溜走了。
假期过得平静无波,开学后,班里转来一个高个子男生,叫峰。不到两天,他就向我表明了心意,可我始终没答应——我清楚地知道,心里装着的人,还是C。
后来实在熬不过那份纠结,我鼓起勇气给C传了张纸条求救。我们的关系竟慢慢回暖,从沉默不语到能说上几句话。我又写了张纸条给他:“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只是觉得不说或许更好。就像太阳出来后雪人会融化,我想赶在太阳升起前,抱住那个雪人,大声告诉他,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十一假期里,C在姥姥家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我们第一次直白地说着想对方。回到学校后,眼神总不自觉地追着对方,那些藏不住的笑意和默契,终究没能逃过班主任的眼睛。他不仅打电话告诉了C的爸爸,还总在班里含沙射影地说我们“行为不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