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又做了一顿包子,一月里做两次了,一年里做两次了,去年好像一次也没做,和自己的骨肉待一起就是这样高兴,只要她高兴。
她惦记看梅花,就鼓动她一定要去,礼拜天还是待在屋子里会觉得没意思的。
我们决定去大观园。
其实不怎么想去那里,几年前去过一次,觉得人为复制,像过家家。但和孩子去,哪都可以。
我还特意戴了耳机,找到一个集子,是余华的散文,不知道是不是好听,反正听就是了。这一路,我就是跟随,听着故事跟随,打着盹跟随,像个孩子。什么时候,我在她面前变成了孩子。
在一个高架桥路口的斑马线上,她回忆起小学时的一次迟到,她记得她很着急;我也清晰的记着那次事件,我知道已经上课十分钟的时候没有想着如何替她解围,而是责备的让她快跑,用速度来减轻不守时的错误。虽然知道她并不是不想上课,只是玩得入了神,忘记时间了。那次她在进教室时眼泪夺眶而出,随后跟去的我至今不能原谅自己的不担当。她说她不记得自己很难受,做妈妈,真应该培训上岗的。
大观园里真的梅花很难寻,假的却十分耀眼,工作人员不知花费多少时间,把火红花朵一支支绑在树杈上,闺女以为是真的,登登登的跑去看。
又一片粉红的林子,这一片要淡雅些,我也以为是真的,到了进前,还是没有生命的树枝。
梅花这么难寻。查看攻略,在栊翠庵有梅花,兜兜转转,真的看到两棵,也是黄色腊梅,花朵指甲盖大小,很难动人。
很想说说在蘅芜苑里碰见的一位制香传承人,年龄应该过了古稀,有着红楼梦里贾母的气场,几位崇拜者围着她聊天,我凑上去看着听着,旁边的电视里的主角正是她,是央视。在薛宝钗的居室摆上柜台,售卖药香,真有创意。不过这屋子太冷了,但和红楼里的萧杀之气有几分相合。

虽然意兴阑珊,我们也参观了稻香村,怡红院,还有探春的院子,还在潇湘馆附近的回廊里看见了“林黛玉”,真像啊,两个摄影师在不停的拍照。
回程我们特意去吃了铁锅炖,家乡味道,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