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母亲逝世60年忌辰,我和老公要回老家祭扫。
等待这个日子很久了,从去年就在心里无数次的盘算。
60年过去了,妈妈去世时的情景,依然清晰如昨。
那个夏天,是我们全家命运的转折点。抄家没几天,妈妈在悲愤贫病中离世。我成了草一样的孩子。
头一天在网上看好了鲜花,之前每次去祭扫,都按传统的习俗燃烧冥币。其实我最想的祭奠方式,就是献上一捧鲜花。这次就我和老公两个不用迁就别人,心愿终于可以达到。
农历七月的乡村,到处是蓬蓬勃勃,农作物茂密的,连田间小道都变得异常的拥堵。
在生产路上无法停车,幸好岔道上有一片割完麦子的地,就把车子停在了那里。有一块石头挡住了拐弯的路,我搬石头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砸了,差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幸好穿的白色春秋鞋特别肥的,一路上还嫌他不跟脚,所以在那一瞬间,我的脚抽的非常快,把鞋子压在了石头下面。
正好看到的乡党,村西三哥的儿媳妇,就是那个得过小儿麻痹症的小零的媳妇,他认出了我,先把我扶起来。
父母的墓也被棉花棵遮挡的严严实实,走进去很艰难。
父母墓前空间小的很,勉强蹲得下一个人,我让老公在外边等,我跟爸妈说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