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结束,就真的是结束了。
人们常说,结束代表新的开始。又或者,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幸福还在继续。
可那终究和你没什么关系了。而你,也将拥有你的生活。或是新的,或是旧的,或是看似陈旧,但内里新的,或是看似新的,但内核还是旧的等等。不论如何,你的生活还在继续,而我们的,也如此。
当许飞告知我,她和尤达确立恋爱关系的那一刻,我无疑是愤怒的。如果愤怒可以实质化的话,也许就在当时,我已被烈火焚身不说,还会连累许飞和我死在一块儿。
但偶尔,我会阴暗地想,也许这样的结局也还十分的不错。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可后来我又很庆幸情绪这东西看似无形无色,并不能真的实质化。否则也许这个世界早就被情绪毁灭了,也就没有如今的丰富繁扰了。
再后来,我又会想起把自己和房子一起整个点燃的陆思瑶,这究竟是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啊。倘使凡人拥有了这份勇气,简直可以成就英雄,或是超人,几乎无所不能,所向披靡。
于是最后,我只能默默地叹息着,思瑶姐果真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我才是凡人。很久以前,许飞曾问过我,一些问题。我们去动物园的时候。
我是如何回答来着?
决赛现场,程宇非的声音传至外面,时真时幻。许飞就站在门口沉默地听着:
我曾饱览古老的书籍
那些传说与神话
阿喀琉斯和他的战利品
大力神与他的天赋
蜘蛛侠的控制力
和蝙蝠侠的铁拳
显而易见我未能名列其中
She said“where’d you wanna go?”
How much you wanna risk?
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
With some superhuman gifts.
Some superhero
Some fairytale bli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kiss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是啊,显而易见的,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我既不像基督,被处女所生,而我诞生于“罪恶”,如果xing是罪恶的话。我甚至不是父母亲爱的结晶。即便到现在,我依然会想,他们有过爱的体验吗,或者意识,或者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不过,有或者没有,和我都没什么关系了。显然,他们并不珍惜彼此的缘分,甚至视彼此为无与伦比的恶人,这也实在挺不容易的了。
要记彼此一辈子吗?还要把对方上升到不可饶恕之人,这究竟得需要怎样的毅力啊。我简直不敢想象,他们可以把毅力用在如此,之上。要说可笑呢,还是可怜呢?其实也都不是吧。毕竟,我不是他们。
这一点,真要无比感谢老爹,我如今身在天堂的岳父。是他给予许飞关心和爱护,也同样给予我一份。更是他的离开,让我愈来愈明白,即便是父母双亲,也和我们分属于不同的个体。
尽管,从整体的角度,或宇宙的视角,也许我们还是一体的。但至少在人类角色这一点上,我们是不同的。
人类的独一无二性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对于老爹而言,也许看到女儿已女大十八变,有了伙伴,甚至有了如我这般忠诚的“追随者”,他可以放心地走了。在他看来,许飞是许飞,是他的女儿。而爱人是爱人,是消失的过去。
于是,他离开了。离开前,把那把有着多重象征意义的吉他,送给了我。那也许象征了他坚贞不渝的爱情,也许象征了他被现实埋葬的梦想,也许就是简单的陪伴,就像他曾陪伴我们一样。
而我也拿起了这把吉他,唱歌给更多人听。我只是,简单地发出自己的声音,让你们听到。这种分享,让我觉得,我们的联结,又坚实了几分。噢,我有没有说过,这把吉他,是老爹亲手制作的。可能没有,那我现在说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也许我死了,只有许飞会伤心,或者还有那几个挚友。也许我死了,只能归于尘土,化为虚无。连轮回,我都不曾奢求。不像默罕默德,死后不仅可以飞升天堂,连坐着的马匹都跟着一道飞升成天马。
不知讲这些传说的吟游诗人们,是否在用神话向我们力证着一点,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类的。这无疑是更加剧了我身为普通人类的觉悟。
我曾亲眼目睹,老爹被火光吞噬,化为渣滓。而这个过程里,除了从无法接受,到不得不接受以外,没有任何灵异事件可以证明,他的灵魂尚存在。何况,即便是存在。我们依旧紧抓着其不放,以至于延误了他原本崭新的新生,岂不是很扯后腿的行为?
至于思瑶姐,为了不想像老爹一样平凡地死去,被火化。她真是!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仅普通,还只身一个,往往一个人的情况,不是英雄一样的孤勇,就是连打架都少了几分气势。
马哈维亚从来不流汗,而且更扯的是,被蛇咬之后,他流的居然是牛奶而不是血。而且,为什么是牛奶,而不是人奶或者其它什么的?我不禁要揣测,他是不是和奶牛有什么关系?远古血亲之类的。
虽然神话传说总是禁不住推敲,甚至无需一再推敲,连轻敲一下,都禁受不住。但也无疑更让我坚信了,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倘使,你非凡人。你必会对这些神话感同身受,因为说不好也许,你就曾经历过这些,或者比这儿,还要更超凡更脱俗的。那我想也许,这样的你,是不会来阅读我的书的。
书里的内容,是如此的普通而平凡,对于超凡之人而言,也许连睡前读物都够不上。睡前读物至少还得有两大效用,或者是阅读的习惯,进行精神和思想的例行互动。或者是用来催眠的,显然,能达到这两大效用的书,也未必多。同时达成两者就更不多了。
噢,说到打架,虽然现实生活中的机会实在是不多,除非是专业的黑社会,或者更为专业几分的,比如打手,拳手,各种。但显然,这并非我真正想做的事儿,当然,我对如上选择,都带着十足的敬意。
那也许需要的,不仅仅是想做,还要有紧随其上的行动力,以及行动时候的激情。倘使,在比赛时,没有想赢的心情,没有能赢的决心,那估计还是不要参赛的好。对于对战类游戏或项目,一旦佛系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搞不好,你会一不小心,就拖垮了整个团队。无视了其他人日以继夜默默地付出,只希望能捧回哪怕一块铜牌,也是一日一日不停训练的嘉奖。
说回打架。后来,我确实打了回去,和张涛。尽管那时候,从表面上看来,我比他看着还更像是流氓。他那时,已经远没了当初的戾气,全都被胡静老师给磋磨了。胡静俨然成了他黑社会道路上的炼金石。
是不是这块料,试一试就知道了。倘若如此磋磨,还有一颗坚定向黑的心,那将来没准可成就一方大佬也说不定。倘若就这么轻易地,变了卦。那也无疑说明,这恐怕实非他天命所在。
随便打,别扒我裤子就行。当时张涛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最后,我当然还是扒了。只不过没拍照。他如果不这么喊,我也许揍一顿就完了。结果他非得提醒我,当初他是怎么对我的,梁子是如何结下的。那我怎么能不让他尽兴啊。
那时,我尚已明白,一个人做了什么,不代表是为了伤害你。或者不单单是在伤害你,其实他也在变相伤害自己。伤人者,多半也曾是个受害者,而如我这般的受害者,也没跑了最后当了一回伤人者。
虽然扒了裤子露出里面的大红内裤之后,我和张涛俩都笑了。尴尬了没两秒,然后两人躺地上一顿爆笑。也许,这才是他不想我扒他裤子的根本原因。
大红内裤怎么了,不是本命年就不能穿红内裤吗。还不让人天天我心似火吗。那说不定,他就是这般火一样的男子呢。
当然,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张涛最后确实成了火一般的男子。他先是子承母业成了十四中首屈一指的大厨。没错,他确实是天赋了得,水平与他母亲的平庸比起来,就像被上帝亲吻过的厨艺。
也当然,如这般厨艺了得之人,学校即使是为了全体师生的利益强行加薪五十又一百的情况下,厨神最后还是离开了。
他也没去五星级,超五星级,或准五星级酒店饭店什么的。他最后去了桃花,和陈可徐凯他们一起,后来又扩大了经营。在原本的基础上,加入了服装,还有住宿。不仅我入股了,许飞入股了,还有尤达,连远在日本的Aphro都入股了。
我当时还笑言,你们这是衣食住行都要涉猎啊。当然,关于商业,关于经营什么的,我是不怎么在行的。也得亏我只是个股东,只需要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参与举手表决就可以了,不用进行什么最后决定。
否则搞不好,不用到现在,店早就被我给玩完了。如此,我也对决策人很是感激,时不时再迸发出一点点敬意。毕竟,一家公司的决策人,不仅要为自己负责,还要为股东负责,甚至要为更多的人负责。和乐团的指挥,军队的指挥官,是有着同样意义的存在。
那也意味着,要更有前瞻性,并始终清晰坚定。
噢,对了。我们结婚时的主厨就是张涛,由此引发的事件就是,所有参与的亲朋,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都预约张涛给他们做主厨。
而我们大厨自然自有架势,他说:我不能应允,如果结婚的人不是程宇非和许飞的话,我恐怕不会答应这次掌厨。哪怕是程宇非和别人结婚,我都不会。
这么高逼格的话,是否就证明了他与我们的情谊?如果这般想,你就太幼稚了。他给我们的折扣价,是九八折。
你还不如不打,九八折是什么鬼。我和许飞都觉得,最起码得八八折才行啊。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亲兄弟明算账,这无疑更证实了,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只可惜的是,外公没能看见我成婚。他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去世了。没能看见,成为新娘子的许飞,有多美!
我不是佛陀,是否开悟姑且不论。单就出生,我便被完败了。佛陀是他母亲站着时降生的,而且降生时自己就站了起来。
而我呢,我当然是在我妈躺着的时候出生的,而且是被人抱出来的。不仅没站着,就连爬都爬不了。唯一尚算有些不同的就是,我出生即有8.9斤。
你别忙着惊讶,九斤实不算什么。连十斤的孩子都有,更别说现如今还出现了不少比十斤还要重一些的。唯一算与这九斤略有些呼应的就是,我现在已经快一米九了。
当然,对于能超过一米九这件事,许飞呈悲观的态度。毕竟我已经不年轻了,就算天天嗑蛋白质,天天打篮球,也未必还能长一些。
也当然,如今这身高,长是不长,已经没什么重要性了。毕竟,我既不是打篮球的,也没当空军飞行员的想法。
这不过只是,我们俩日常的小游戏。我们时常会有一些看似十分无聊的讨论,比如领证之前,我们就讨论过我们的婚姻能进行多久。是一辈子呢,还是三十年,二十年,或者十年都不到。
当时我还问许飞,要不要赌一把。许飞是怎么说的?她说,赌这个是傻了吧。你是希望长呢,还是希望短呢?干嘛要赌,又不是在爱尔兰。
也对,最后我们就没赌了。反正这件事,是没人能赌赢的。婚姻里的赢家,往往是最悲惨的那一个。
那也许证明了,除了婚姻契约,他一无所有。也或者是,除了钱,他一无所有。不管是哪一种,都挺悲惨的。当然,其本人未必会觉得惨。毕竟,只有输赢的人生的人,没有什么对比性,自然也不知道不惨的婚姻,会是什么模样。
当然,换言之,他很富有也说不定。既拥有健康,还拥有契约关系,而且还有钱。还有什么样的生活,比这儿更有安全感呢?
也许接下来的日常就是,保养维持健康或者更年轻健康。保持婚姻里的相敬如宾,以及,赚更多的钱。想想,就真够忙的了。这样的人,要联络就必然得预约,而且随着关系的远近,你还极有可能一时间预约不上。只能在预约等候区,等待对方尊贵的莅临,也或者是,等到最后,也还是没能等到。
所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上的大人物,一定是望尘莫及的。也不像佛陀,不仅生而就站立着,他还走了七步。一听就十足的非凡,出生就走了七步,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七步后,抬头看向天空,说道:不论过去,现在,未来,我都是最伟大的佛,最伟大的成道者。
啧啧啧,多么恢弘啊。先不说别的,我单就他出生那刻就明了了自己的人生使命,并宣布了自己的终身事业这一点,就有了无比的欣羡。
如果不是遇到许飞,和老爹。我恐怕极有可能还在郁郁寡欢,或者沉默寡言。别说是要做什么,就是能做什么,都还是个问号。
这并不是说,如我一样的普通人,便没什么能耐。或者是那时,我连普通人也不如,但是对于这个说法,我又画着问号。连普通人都不如,到底算什么人?
究竟是谁给人类这个族群下如此多的定义或分类的?好吧,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是尚没有明了自己想做的事儿,可人总要做点什么才行,否则多无聊啊。
于是乎,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儿的我,就无聊了。急得跟什么似的,找到它,必须找到它,它到底是什么,它一定存在。所以,也因为短时间内还没能够找到,便十足的迷茫和痛苦。
如此看来,迷茫和痛苦来得真是易如反掌啊。只要外界稍微有一点儿不如意,痛苦便排山倒海般地来了。情绪好像被圈养的小动物,平日里都关着,所以出不来。等到外界一有什么大一点儿的风吹草动,这群小动物就不定要跑出来一些。
发生的事情小点儿,跑出来的动物也小点儿。倘若一时间发生了一些大事儿,就比如许飞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管她为什么离开,是学习雕刻还是怎么的。那简直就跟恐龙重生了一样,或者是哥斯拉跑出来了,再不济也得是只金刚。
总之,是我几乎承受不来的怪物侵袭。可如今看来,她走的竟十分是时候。早一点儿,也许我还没品尝过失去的滋味。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与我说起时,就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坦然得我甚至都有些无地自容。
也十分庆幸当时的我,长得尚没如今这样伟岸,否则我恐怕连假模假样都要演不下去了。
可她确实理所当然啊。我不仅没有告白,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合时宜的孺慕之情,还仅仅是青春期少年性觉醒时的一种天然的吸引。是不是换了其他的女孩儿,也会有同样的效果?
也多亏了她的离开,让我厘清了这一切。让我意识到,我爱她,和她如何对我无关,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想代老爹陪伴她。
当然,我不是老爹。也无法取代他的位置。但我知道,我自有我的位置。我们是不同的。
错过了十四岁到二十一岁的xing冲动期,我们得以有了更深层次的交流。这是在过去不曾涉及到的,除了身体,我们的精神,同样契合。
也许,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其实就天生一对儿这点,大家也不要太执着了。也许,有的人,见到他/她之前,从未想过结婚,当然见到之后也许也没想过,但最后你或许会发现,你只想和她/他结婚,不是别的人,也不可以是别的人。
但倘若这个人,在你的世界还未曾出现。而你或者已经过早地遍尝情爱,那么也没什么关系,这个过程,无疑也是你人生中难得的经历。
要遇见很难,能遇见并在一起,即便只有一天,也值得,好好珍惜。
那天,比赛结束以后,并没有看到她。后来,就在我内心的怪兽跃跃欲试,即将出笼的时候,有个陌生人拉住了我。
他和我说,有个穿红裙子的漂亮姑娘留言,说会在胡静和魏安的婚礼上等你,她让你加油。
还有比这儿更好的事情吗?没有了,二十多年里,这就是最美好的事儿了,于我而言。我只有感谢再感谢,感恩再感恩,才能表达我那一刻的欣喜,和如今的满足。
当然,连胡静和魏安都结婚了,我们的婚礼,还会远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显见,我们如今已经结婚了。不过要说遗憾,也不是一点没有的。我遗憾的一件事是,领证当天晚上,我居然就心软了,最后导致爱爱的真实发生,居然推迟了大概近三个月。因为我们是三个月后才办的婚礼,一个极简的小婚礼。
天知道,这件事在我梦里已发生过无数次了。只恨当时的心软。原本一切都准备妥当,大床,玫瑰花瓣,润滑油,还有套/套。
我甚至还亲自给我俩挑选了当晚的内衣,谁让我老婆是一个只会穿运动服的小傻瓜呢。噢不,决赛那天,还有胡静魏安的婚礼上,她穿的可不是运动服。而是一条很漂亮的红裙子,款式很像老妈那张相片上穿的那条。
真希望她也能遗传了老妈的审美天赋,哪怕十分之一也是好的。不过也没什么,她不买,我买就是了,好在我的审美,还不错。
然后,我们都洗了澡,当然是分开洗的。即便那时候我十分急不可耐,但也还是考虑了她的承受能力。一起洗澡并爱爱这种事儿,她大概是挺难接受的。当然,她现在是什么都接受了。可见夫妻生活,也十分需要磨合,还有有效沟通。
那时,我还远没能掌握这门夫妻间的沟通艺术。于是,在她对我说出,程程我好像有点紧张,我一直在抖。
我需要做什么,我可不可以就这么躺着不动?
噢天啊,这句话可真是有够伤人啊。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我的小程程上。我顷刻间就疲软了。后来,当然是没成功。直到几个月后。
所以,夫妻之间的相处艺术中,我们彼此立下了重要的一条,就是尽量不要在特殊时候说扫兴的话,当然平时闲开玩笑时不算。一旦说了什么扫兴的话,可能会直接造成彼此的怀疑或者不信任。
如果是原本就不那么坚定的两个人,甚至可能会被几次这样的扫兴给弄得分崩离析。当然,倘若你也像我们一样,坚定彼此就是那个人,没有第二种可能的情况,这种事大概会成为我们茶余饭后嘲笑对方的谈资。
生活,总要找点儿乐子不是吗。
我们结婚的时候,Aphro也来了。那是除了陈可的其他人,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我们当时全都被他的美貌给震慑住了,料定他必然是来砸场子的,把我和新娘全都压到犄角旮旯去了。
也得亏我个子高,长得也不赖。许飞那天也打扮得十分貌美,才留了些许的存在感。否则搞不好,会造成我俩毕生的遗憾。
他穿了一身改良版和服,雌雄莫辨。衣服有点儿做旧,有点复古,又有些庄重。雌雄莫辨的面庞也像是被上帝亲吻过的一样,举手投足都吸引着周围人的视线。我和许飞俩私底下笑称他是,万磁王。
就是说,他一出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全都想贴上去,引力十足。所以,很美的思瑶已经非凡俗了,那Aphro就更不是了。要问我他到底有多美,我反正是形容不来,只能说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比他更美的男人,女人也没。就算是美人辈出的艺术界,也是如此。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陆思瑶给他设计并订制的。而据我们猜测,陆思瑶死前穿的衣服,也极有可能就是Aphro送的那件和服。
那么陆思瑶究竟有没有,爱上Aphro?或是她,爱不爱陈可,或者爱过?
Aphro说,这件衣服,我付钱了。
是不是付钱了,就不代表接受了陆思瑶的馈赠?那他又为什么要再送陆思瑶一件?陆思瑶想送衣服的时候,自然还不了解习俗。而后,她还一样不了解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Aphro和陆思瑶的猫在一起了,没准可以相守好长一段路呢。
陆思瑶当然爱Aphro啊。因为,他就是爱,就是孤独,就是永恒啊。
你是不是还要问,陈可和徐凯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他们怎么没爱上Aphro!
大概是因为Aphro卖艺不卖身?开玩笑的。这件事儿,如我这样的直男,肯定是无法理解的,直男的世界里,除了女人,只有兄弟。噢,还有第三种存在,像Aphro这样的非人类。
所以具体情况,只能问他们俩自己了。陈可起码不可能是天然的,他多少非常非常地,喜欢过一个女人。至于徐凯吗,也许是天然的?毕竟,还没听说过他喜欢过哪个女人。许飞不算。他对许飞的亲近,搞不好就是因为许飞当时的男性化,让他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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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要上台了。我每周大概会在桃花儿表演两到三次,周五和周六,或者是周日。如果,你也想看我表演,欢迎你来店里。毕竟,我虽然经营不行,但表演还是擅长并热爱的。
毕竟,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我想要的,就是这些。
噢对了,店里的服装都是Aphro主设计的,还有其他人的一些参与。而店里卖的雕件儿,是许飞自己雕的或设计的。小件儿都是她的作品,家具什么的,是参与设计的。
噢还有,我现在的这把新吉他,就是许飞给我做的。
好了,不多说了。
我得上台了。至于为什么要叫大艺术家这个名字,等我唱完了再说。
好啦。我唱完了。
其实很简单,人人都是普通人,人人也都是艺术家。
诚然,关于艺术的文字解读是,文艺,包括文学,绘画,雕塑,音乐,舞蹈等。还指代富有创造性的方式和方法,以及形状独特而美观的。
但事实上,我们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生命的创造,这或可以叫做,生命的艺术。
张涛不是烹饪艺术家吗,徐凯不是甜品艺术家吗,许飞不是木雕艺术家吗......艺术并非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艺术并不是只存在于,人和神,之间。
而确切的说法是,艺术是和谐的一种状态。而生命的岁月里,我们可能会随时随地进入到这样的状态里,也许是写作绘画时,也许是做饭务农时,也或者只是静坐片刻时,如此毫无阻碍的能量流动状态,就是艺术。
愿你的生命里,也时常有这样创造性地表达,而少一些再少一些,受阻或者紧绷。也愿爱,能常伴你左右,而非时刻感受着恐惧,或者压抑着恐惧。
我爱我们。
不过,我当然是最爱许飞了。
你看那树,春时新叶顶枝头,好像一树灯火,火光渐浩渺。
你看那树,盛夏绿叶满枝头,好像一树团扇,绿意冲九霄。
你看那树,秋冬老叶落枝头,好像一树天使,只等落尽归虚无。
梧桐树啊,树梧桐。凤凰栖你息一时。
然,在做成树屋,吉他,纸张,筷子和油之前,你一直生长着,新叶变老叶,老叶归根长新叶。年年复年年。
你是生之无限。
又一年除夕。
“昨晚,我做了个梦。”
...
“我梦见,老爹和老妈靠坐在一块儿,唱歌:
Life is old there
older than the trees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growing like a breeze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
...
...
“欸!咱爹咱妈英语还不错嘛!”
“找死啊你!”
“老婆,我实话实说的啊!”
“闭嘴!”
好,我闭嘴。
总行了吧。
来,我们放一首片尾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它不是太阳,不能一直发光。但它会永存希望。无论何时,每当你迷失在黑夜,深感痛苦,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找到它。
找到方向,和希望。
我也是这样一颗星。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