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那些事:桃花朵朵开的巍子

马斯克说,我们活在真实世界的概率,可能连十亿分之一都不到。照这个逻辑,咱每个人大概率就是虚拟世界里的一段线程——被系统随机创建,自己默默成长、生活、恋爱、内卷,最后默默下线。所以两个人能相遇、共事,就像两个线程被调度到了同一个CPU核心上,既是代码注定,也是随机巧合,奇妙地协作一阵子,又奇妙地分离,然后各自奔向自己的主任务,继续在内存里苟着。

协作期间发生的那些好玩的事儿,只存在于各自有限的缓存里,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垃圾回收,越来越淡,最后彻底遗忘,仿佛从来没发生过。好在人类还有个技能叫“写东西”,我们可以把那些快被回收的记忆强行扒拉出来,拓成文字,让故事活得久一点,顺便还能换几个赞,岂不美哉?

初见巍子

具体是哪年哪月见的巍子,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公元2011年某月,反正不是世界末日之前就是之后。只记得那是个精神抖擞的小伙,穿衣风格很潮,上身一件黑色皮衣,酷似黄仁勋同款——可惜老黄靠它卖显卡,巍子靠它卖颜值。身高1米78左右,偏瘦,身板笔挺,皮肤自带古铜色滤镜,跟谁说话都笑眯眯的,亲和里透着几分帅气。当时他就用上了iPhone,电池不给力,就套了个巨厚的充电壳,拿在手里跟块板砖似的,但人家毫不在意,路上永远塞着耳机听歌,仿佛自带BGM。他极力向我们安利iPhone,口头禅是:“你如果没有iPhone,就真的没有iPhone。”——我至今没搞懂这句哲学箴言到底啥意思,只能报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当时巍子被领导调到成都支援我们项目,理由嘛,项目紧张,但本质上,所有年轻时候出差的人,都怀揣着一颗旅游的心。于是每逢周末,我们仨——我、巍子、还有意哥——就一人拎一瓶水,跑到春熙路的长凳上坐一下午,美其名曰“采风”,实则看美女。巍子看美女的视角极其刁钻,他只盯着腿看,标准是:够长、够直,那就是极品,形如筷子。以至于后来我们仨只要一提“筷子”,就能心领神会、相视一笑,场面相当诡异。那几年,我的审美观差点被他带进沟里,还好我意志坚定(主要是腿不够长)。

巍子心肠极好,上下班路上遇到流浪猫狗,总要掏面包投喂,日子久了,那些猫狗见了他比见了亲爹还亲。他还一个怪癖:买水果专挑软的捏。如果你在那几年晚上路过香格里拉小区门口,准能看见一个帅小伙在水果摊前,专注地捏着一堆耙兮兮的桃子,旁边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被食堂小妹倒追

巍子长相出众,个头高,又是南京夫子庙土著,算得上高富帅阵营的守门员。他跟我们吹牛,说以前谈的女朋友,基本都是女方倒追他,坐个公交、机场登机都能被要电话。我们当时只当段子听,直到后来发生了两件事,彻底让我们跪服。

第一件:有天早上,我和意哥在电信食堂吃早餐,因为常跟巍子混,食堂小妹也认得我们。突然,小妹用纸巾写了张纸条递给意哥。意哥心头一颤,摸了摸自己那稀疏胡茬的老脸,暗喜:“我这该死的魅力终于被发现了?”结果打开一看,是个电话号码,附言:“转交给巍子,周末约他打麻将。”意哥当场石化,随后酸溜溜地说:“我也会打麻将啊,四川血战到底我学得可快了!”——可惜小妹连正眼都没给他。
( 附意哥还原当时场景:
意哥: 你怎么给他号码啊?
食堂小妹甲: 他(巍子)喜欢我;
意哥:他(巍子)没跟我说过喜欢你啊!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的。
食堂小妹甲:他一直盯着我看。
意哥: 他(巍子)看谁都是盯着看啊。
另一偏瘦的食堂小妹乙,快速地跑过来气鼓鼓地说: 我也喜欢他(巍子);
食堂小妹甲一脸嫌弃跟食堂小妹乙又说,你怎么喜欢他,他喜欢你吗?
食堂小妹乙带着想反抗却无力的表情,看的意哥一阵心疼,
意哥叹了口气说: 咋没人喜欢我呀?
食堂小妹乙: 大哥,你不行的。
意哥(呆住): .........
此时此刻,我似乎听到一颗心破碎的声音...)

后来巍子出差去内江,居然还接到那小妹的电话,质问他为啥不回电。巍子老实说工作忙,妹子直接甩出一句:“我家刚拆迁!”这泼辣又真诚的暴击,估计巍子当时CPU都烧了。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回信了没,只记得那段时间他老在纸巾上写漂亮的钢笔字,有时是一首诗,有时是一段话,潇洒飘逸。

如果说送纸条算暗送秋波,那下一件事就是明目张胆的“表白”了。有天我和巍子起晚了,赶到食堂时前面还有几个人排队,只听小妹脆生生一句:“不好意思,早餐卖完啦。”那几位只好悻悻离开。我俩正欲转身,小妹却叫住巍子,变戏法似的端出一份热乎乎的早餐——敢情是专门给他留的私房货!那一刻,我对“帅能当饭吃”这句话,信得五体投地。

女朋友千里半夜送惊喜

如果以上还不够震撼,那下面这个操作直接让我们集体献上膝盖。我们当时租了个三室一厅,人少,巍子和我各占一间。某天早上我睡眼惺忪地晃到客厅,赫然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位美女——巍子介绍,是他女朋友,从香港飞过来的!更绝的是,她只凭着巍子发过的几个视频,就独自摸到了我们宿舍门口,半夜打电话让巍子开门。这胆识和执行力,堪比特工。后来得知,这姑娘在香港上大学,还去美国做过两年交换生,曾靠分毫不差地背诵整本新概念英语震惊面试官——果然不是凡人能招惹的。那几天巍子心情肉眼可见地灿烂,妹子回去之后,他养成了每天做俯卧撑的习惯……嗯,原因嘛,咱也不敢问。

我私下偷偷问意哥:“巍子到底凭什么这么招人?”意哥沉思片刻,说:“就凭他那双眼睛——单眼皮,但贼亮,别人跟他说话,他常不回话,就偏着脑袋,微笑地忽闪忽闪眨巴着看你。”意哥补充道:“那眼神,看谁都像在放电,哪个女人扛得住啊?”我细品了一下,深以为然,同时对意哥的洞察力又多了几分敬佩。

在成都混了一两年后,巍子回了南京。后来我们在南京聚过几次,作为夫子庙土著,他带我们吃到了地道的南京小吃,总算没白认这个兄弟。再后来他去北京出差,顺手跳槽进了滴滴做产品经理,那品味果然跟穿衣一样有讲究,对产品理解深刻,仿佛天生吃这碗饭的。有一年我去北京出差,约他见面,晚上九点半他才下班,请我吃烤肉,席间消息不断,筷子都没空拿——大厂的钱果然不是好赚的,但他当时两眼放光,干劲十足,彼时滴滴正火,满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看着就挺燃。

再联系时,他说和老婆已经回了南京,两口子双双从北京滴滴转到了南京滴滴,从此过上了“朝九晚五+周末遛弯”的幸福生活。

巍子啊,我这些揭你老底的话,应该不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吧? 下次见面,叫上意哥,咱们“会须一饮三百杯”!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