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醒过来,我便环绕一周。还好,他们都还比较正常。我环视一周,突然背后一凉。原来只有四张床的寝室赫然又多了张床。床上,一个相对有点儿矮的人坐在床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似的东西,像是资料,又不太像。这看着像个学霸。见我们所有人都用异样又惊恐的眼光看着他,眼神似乎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又很快恢复正常,他甚至还做起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曾彦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床就到这儿了。”“你是不是人”曾彦翔问,可能是因为太像了,让他很不安吧。还没等曾彦哲说话,我先发制人说:“应该是吧,因为他没工牌,记忆也不算混乱。”曾彦哲指的嘴角上扬:“你还算聪明。”“走了!”百予恒打断道:“不早了,还要吃早饭呢!”我们几个人快速朝餐厅走去。四号餐台上除了昆虫寿司,还多了几双眼睛。我随便点了几个包子。吃着吃着便突然感觉咬到了什么。我急忙吐出来——一张纸,但上面只有铅笔写几行字:“图书馆E,四层,三。”我立刻拆开其他包子,但很显然,没了。广播突然响起:“亲爱的同学们,由于想让我们把游戏变得有意思些吧!下午不用上课。”按平时,大家肯定都非常兴奋,但现在大家的脸上都充满了忧虑。路过学校围墙时,已经有不少学生准备翻墙,但每一批过去的,都只听到“咚”的一声惨叫,便再也没了声响。上课了,一个看起来很质朴的老师走了进来。但是,那个老师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大家都冷汗直冒——难道今天早上的眼睛会到这里的眼睛……想到这我的心瞬间一凉,看来做老师也很危险。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心脏怎么做最好吃呢?我们应该……”一旁的一个女同学实在忍不住,大声吐起来,老师听到后立马变得扭曲。“这个同学扰乱课堂不乖,要受到惩罚!”
随后她便把她抓到了讲台的正中央,转眼间的功夫,便被老师死死的压在了讲台上:“今天,为师就给你们演示一下!”老师取出一把菜刀,在那女同学的心脏上慢慢地来回切割,然后用力一砍,将那女的心脏上面的骨头打碎。随后,老师用一个罩子把女同学的头罩住,然后改用小刀,一下,又一下,刀划破心脏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绝望的嘶吼,声音逐渐变小,很快那女同学便不行了,还在抽搐着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老师把心脏拿了出来,放在她的小腿骨上,用刀切成小块,然后放回了心脏处,一勺热油浇了下去,隔着老远散发出阵阵香气。老师甚至还毫不嫌弃地直接用手抓着吃了下去。班上有很多人面色铁青,但另一个女同学没有发出声音。今天老师又开始教新东西了,在黑板上写下了制作方法,我看了半天上课了,我又不小心呕吐了,我趴在走廊上吐了起来。口很大,吐了很多,我还没回教室,突然教室在老师的尖叫声中安静了下来,这次我没有吐了,也没有发出声音,他们三个到了,突然大家都害怕起来,只有我和曾着哲、白予恒、唐静,我们三个害怕极了,便躲在图书馆里封锁了起来。我借着梯子,终于找到了书。书里夹着张纸,上面写着——花园隐藏规则:
1、在棺材里千万不要出声
2、去花园要结伴同行
3、出声不会死在棺材中
4、它们就要来了
5、只有它,才能抵御它们。
看了这些,我认为是时候去花园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它具体指的是什么,而且第五条说的话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和我的室友们——现在叫同伴了,他们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跟他们说:“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那就我去吧!”突然,曾彦哲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才来,死了不亏!”
白予恒还想说些什么,曾彦哲却抢先说:“就这么定了。”白予恒无奈,只得拍了拍我,低声说:“小心。”进入了花园,一切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不正常。刚走到花园中央,曾彦哲便看向左边,然后打了我一下,又指了过去:一个四脚着地的生物正在啃食着不知名的肉,隔着老远便能闻到一股肉腥味。我猛的一震,却不知脚底何时出现了一口棺材。掉进去后,我的惊呼才姗姗来迟。我暗道不好,立刻掀开棺材,但已为时已晚。看起来坚硬的棺材盖瞬间变软,化作了被子被我掀飞。我来到了寝室,准确来说是一个与寝室极为相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