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南方的南方来
去往北方的北方
夏天才关了门
放了一抹秋风
孤独了公路
孤单了旅途
她看到了脱群的牛羊
放肆地奔跑在夕阳的怀里
像是孩子
比孩子还孩子
她看到了升起的月亮
圆润得像个珠子
故事里的王子
能够摘下的珠子
世界安静
像死水一般
像块镜子
里面的她
最真的她
远处的村落
犬吠动人
落叶是舞者
秋霜铺盖了田野
多大的舞台啊
多大的舞台
车厢里响起了歌
他的歌
她的歌
歌词都是刀子
看不见锋刃
和对不起一样
划开心房
刹那开了门
没有灯
她说想去看看北方的城
最好一个人
他说想去看看南方的人
就在一座城
陌路了的岁月
春夏有了秋冬
她说
四季围城是梦里的乌托邦
有鸟鸣和枫叶
铺了以后的
她的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