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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高远的青海
第二十六节 青海，高处的故乡
离开青海的那天，我又去了青海湖。天还没亮，湖是黑的，山是黑的，草是黑的。只有风在吹，只有水在响。我坐在湖边，等着日出。等了很久，天边出现了一抹红。淡淡的，像有人用毛笔在天边轻轻扫了一下。然后，红色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太阳露出了头，红红的，像一个大火球。它慢慢地升起来，越升越高，越升越亮。阳光洒在湖面上，湖面变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层金粉。鸟飞起来了，鱼跳起来了，草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青海湖。湖是蓝的，天是蓝的，山是白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我想起这些天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听过的事。我想起昆仑山、唐古拉山、祁连山。我想起长江、黄河、澜沧江。我想起三江源、青海湖、茶卡盐湖。
我想起藏羚羊、野牦牛、黑颈鹤。我想起伏俟城、尕海古城、都兰热水墓群、北山土楼观。我想起才旦夏茸、降边嘉措、久美。我想起扎西、才让、多杰、卓玛、东周、才仁。他们是青海的山，青海的水，青海的草，青海的花。他们是青海的人，青海的佛，青海的梦。他们是青海的根，青海的魂，青海的命。
青海是什么？青海是山。昆仑山、唐古拉山、祁连山，万山之祖，众水之源。山是神，是佛，是祖。山在，青海就在。山高，青海就高。山壮，青海就壮。山美，青海就美。
青海是水。长江、黄河、澜沧江，三条大江大河，都发源于青海。水是生命，是文明，是历史。水流到中国，流到亚洲，流到世界。水在，青海就在。水清，青海就清。水长，青海就长。水美，青海就美。
青海是草原。祁连山草原、巴塘草原、玉树草原，广袤无垠，绿草如茵。草原是家，是命，是梦。草原在，青海就在。草原绿，青海就绿。草原宽，青海就宽。草原美，青海就美。
青海是湖。青海湖、茶卡盐湖、扎陵湖、鄂陵湖，星罗棋布，如诗如画。湖是眼，是镜，是梦。湖在，青海就在。湖蓝，青海就蓝。湖静，青海就静。湖美，青海就美。
青海是人。藏族、回族、蒙古族、土族、撒拉族，五六个民族，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人是根，是魂，是命。人在，青海就在。人善，青海就善。人美，青海就美。人梦，青海就梦。青海是佛。藏传佛教，在这里扎根了一千多年。佛是心，是灯，是路。佛在，青海就在。佛慈，青海就慈。佛智，青海就智。佛美，青海就美。
青海是梦。山是梦，水是梦，草原是梦，湖是梦，人是梦，佛是梦。梦在，青海就在。梦真，青海就真。梦美，青海就美。梦永远，青海就永远。
青海是中国的一片高地。它高，高到云上面。它大，大到看不见边。它美，美到说不出话。它是三江之源，是中华水塔，是亚洲水塔。它孕育了长江、黄河、澜沧江，孕育了中华文明，孕育了亚洲文明。它是自然的宝库，是文化的宝库，是生命的宝库。
它是藏羚羊的家，是野牦牛的家，是黑颈鹤的家。它是藏族的家，是蒙古族的家，是回族的家。它是佛的家，是道的家，是儒的家。它是山的家，是水的家，是草原的家，是湖泊的家。它是人的家，是梦的家。
青海的美，不是一眼能看完的。你看一眼，以为看完了。再看一眼，还有。再看一眼，还有。永远看不完，永远看不尽。它像一本厚厚的书，你翻开第一页，以为读懂了。再翻一页，还有。再翻一页，还有。永远翻不完，永远读不尽。
它像一首长长的诗，你读第一句，以为理解了。再读一句，还有。再读一句，还有。永远读不完，永远理解不尽。它像一场大梦，你做了一夜，以为醒了。醒来，还在梦里。再醒，还在梦里。永远醒不了，永远在梦里。
青海的美，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心感受的。你站在青海湖边，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它的蓝，它的静，它的净。你站在昆仑山下，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它的高，它的壮，它的神。你站在三江源头，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它的清，它的凉，它的甜。
你站在草原上，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它的绿，它的宽，它的自由。你站在茶卡盐湖上，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它的白，它的亮，它的梦。你站在塔尔寺前，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它的慈，它的智，它的悲。你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到青海的美。心在，美就在。心真，美就真。心深，美就深。心永远，美就永远。
青海的美，是自然与文化的交融。山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水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草原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湖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人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佛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梦是自然的，也是文化的。自然给了青海生命，文化给了青海灵魂。生命与灵魂，结合在一起，就是青海。就是美，就是真，就是善。就是诗，就是画，就是梦。
青海的美，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人敬山，山保佑人。人爱水，水滋养人。人护草，草养育牛羊。人惜湖，湖映照天。人拜佛，佛照亮心。人与自然，相互依存，相互尊重，相互爱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哪是人，哪是自然。也许都是人，也许都是自然。人即自然，自然即人。人美，自然就美。自然美，人就美。人与自然的和谐，就是青海的美。就是中国的美，就是世界的美。
来青海吧。来青海，看山。昆仑山、唐古拉山、祁连山。站在山顶，俯瞰大地，感受自然的雄浑与壮丽。来青海，看水。长江、黄河、澜沧江。
站在源头，捧一捧水，喝一口，感受生命的清甜与温暖。来青海，看草原。祁连山草原、巴塘草原、玉树草原。骑在马上，在草原上奔跑，感受自由的辽阔与奔放。来青海，看湖。青海湖、茶卡盐湖、扎陵湖、鄂陵湖。
站在湖边，看着湖水，感受宁静的深邃与纯净。来青海，看人。藏族、回族、蒙古族、土族、撒拉族。走进帐篷，喝一碗奶茶，吃一块糌粑，感受人的善良与热情。来青海，看佛。塔尔寺、隆务寺、拉加寺。
跪在佛前，磕一个头，念一遍经，感受佛的慈悲与智慧。来青海，看梦。山是梦，水是梦，草原是梦，湖是梦，人是梦，佛是梦。站在青海的土地上，你就是梦。梦在，青海就在。你来了，青海就在你心里。你走了，青海还在你心里。永远在，永远美，永远梦。
在青海湖边，我遇见过一个藏族老人。他是藏族，叫才让，七十多岁，住在湖边的一个帐篷里。他放了一辈子的羊，喝了一辈子的奶茶，念了一辈子的经。他每天早晨，都要去湖边转一圈。不是散步，是转经。他手里拿着念珠，嘴里念着六字真言，沿着湖边，慢慢地走。走一圈，要两个小时。他走了几十年，走了几万圈。他走得很慢，但很稳。他的背影，在湖边，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
他走了，但他还在。在风里，在水里，在草里，在花里。在山里，在湖里，在梦里。他是青海的人，是青海的魂，是青海的梦。他走了，青海还在。青海在，他就在。他永远在，青海永远在。青海的美，永远在。
风吹过来，带着青海湖的味道，带着草原的味道，带着佛的味道，带着梦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味道，装进肺里，装进心里，带走。走了很远，回头看，湖还在，蓝蓝的，静静的。山还在，白白的，高高的。草还在，绿绿的，摇摇的。人还在，小小的，黑黑的，在蓝和绿之间，在白和黄之间，在风和阳光之间。
他们在那里，在那里站着，在那里看着，在那里梦着。他们是青海的人，是青海的根，是青海的魂。他们不走，他们想留下。留下，变成山，变成水，变成草。让青海看着他们，让佛看着他们，让梦看着他们。让他们看着青海，看着佛，看着梦。他们是青海的一部分，是佛的一部分，是梦的一部分。他们是青海的人，是佛的人，是梦的人。
来青海吧。来青海，看山，看水，看草原，看湖，看人，看佛，看梦。来了，你就不想走了。走了，你还会再来。来了，青海就在你心里。走了，青海还在你心里。永远在，永远美，永远梦。
风吹过来，带着青海湖的味道，带着草原的味道，带着佛的味道，带着梦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味道，装进肺里，装进心里，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