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
第二天早上一觉睡醒,我伸伸懒腰,再看看身边,除了孩子没见老公的人影,估计还在公公的墓地呢!
我穿好衣服,把孩子喂饱之后交到妈妈手上,简单交代几句之后便匆匆出门。
这次我很快就找了墓地,远远就看到了老公的身影,哎,这人怎么这样?家里还有孩子呢?
我走到跟前问“在这呆了一夜吗?”
“嗯”一晚上没睡的老公,脸色苍白,胡子拉碴的,仿佛一下去就退去了稚嫩,又仿佛没有改变。
“走吧,回家吧!儿子还在我妈哪呢,咱姑夫不是说今天法院要调解赞爸的事吗?”
“好!”老公慢慢地方起身,身子随即一阵摇晃,他定了定神,又稳住自己的身子,眼睛往公公的坟头看了两眼,最后转身离开。
一路我们两个没有说话,这种时候,我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安慰他,只好就这样陪着他。
这次感觉回家的路好长,在一片沉默中,微红的太阳慢慢地钻出地平线,再后来变成耀眼的光芒。
我双手交叉放在自己额头,抬眼望望远处升起的太阳,再看看周围一片静谧,青葱的玉米地,还有绿油油的花生,马上就要到秋收了。
老公回家之后用凉水洗了脸,又对着镜子把胡子刮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拿了车钥匙便出门了。
其实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说是调解,其实已经接近尾声,今天去就是让人赔偿损失的,而且姑父已经从中商量好金额,作为长子的老公今天是去签字确认的。
晚上回来时,老公只是简单地说“钱已经赔了,20万,我爸的命换来的,我准备全部给我妈,我爸不在了,这些钱给她养老,我们年轻还可以挣。”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其实想也会想到,老公看似不吭声,其实注意大着呢,而且还是个大孝子。
公公走了走后,留下厂子需要人打理,他们兄弟,所以采用抓阄的办法,谁抓到就由谁经营。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抓阄时是我代替老公抓的,我们抓到了,所以才未来的时间由我们经营,老二需要再谋生计。
但是,婆婆说了由于老二他们是刚结婚,年龄还小,暂时需要我们每个月支付他们三千元,作为他们的补偿。
我想着只要度过磨合期,生意走上正轨,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持续稳定的挣钱机会,所以就二话没说答应下来,并且时间是三年,等过了三年他们就另谋出路。
说心话,经营工厂对我们两说是两眼抹黑儿的事,老公一直在家,除了会开车以外,没其他才能,至于他是否有经营头脑还真的需要验证。
接受工厂之后,我们便把家搬进了工厂,白天晚上吃住都在厂子里,包括年幼的儿子。
秋天还好,到了冬天,空旷的田野里只有一处红色的砖房,工厂的高耸的烟囱就显得尤为突出。
晚上时分,我们一家三口窝在平房里,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盖着厚厚的棉被都感觉冷。
大人还好说,可怜我的儿子,在老家因为没有暖气,白天小孩都会穿用棉花做的棉衣棉裤,而且还要把脚好起来的那种,袖子很长,儿子的手藏在里面,我伸手触摸他的小手总感觉湿湿的,粘粘的。
等到了晚上,我把他的棉衣棉裤脱掉时,原本要睡觉的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双手扶着窗床梆子跳。
只穿着秋衣跳,跳跳再笑笑,不一会儿小鼻子和耳朵就冻得通红,身体也开始发紫。
那时候看着儿子的高兴样,我心里满心欢喜,真是搞不懂小孩那么容易满足,可他却不知他的父母已经焦头烂额。
随着接手工厂之后,我才明白当家的困苦,特别是物料师傅说没有物料,工人说什么时候可以发工资时。
我和老公都还小,没有经验,而且还是初中没毕业,对于钱也没有个规划。所以接受不到半个月就入不敷出。
婆婆偶尔也会在厂里帮忙,但是她从来没有问我们需不需要钱,而我也是个倔脾气,回到我家时,我妈看我总是愁眉苦脸的,便猜到我们一定缺钱,便偷偷地塞给我2万块钱。
我推脱说不要,我妈却说,就当我们入股了,等我们有了再还给她。
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想想我婆婆,儿子现在都快1岁了,平时我在我妈家里多,她当奶奶的一次也去看过,这一点我有点埋怨。
埋怨归埋怨,大面上我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在心里我却对自己说,以后等我们挣到钱了,一定要对我爸妈好一点。
工厂在我们经营下勉强维持着,我爸妈起初只出钱,后来干脆直接到工厂帮忙,而且我爸还爸家里收庄稼用的拖拉机也开到工厂,以供我们使用。
自从我爸妈去工厂之后,婆婆就很少再来,偶尔来时也只是转转看看就又走了。
我大姨也很关心我们,每次我妈去外公家时,大姨总会问到我们。我妈也会把我们的情况说给她听,同时还把我抱怨经营工厂累,不会经营的话说了出来。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着,冬天也接近尾声,春节大的时候,工厂门前的梧桐树开花了。淡紫色的花很好看,再加上过年那两天天空飘起了雪花,这花在风雪中就显得更耀眼。
接近春天的雪不会留多久,大多落到地上就融化了,形成一摊雪水,使得泥泞的道路更难走了。
齐帆齐第五期集训营第(16)篇,正文1842字,积累2557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