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美人都是各类故事里奇特的存在。英雄好汉背后似乎总有个标准美人。她们美则美矣,往往还误事。于是成了著名的祸水。
这样的强调之后,标准美人如同染了色的颜料水,汇入历史长河,河水越拉越长,颜料逐渐淡去。后人不见前人标准美人的风采,又倒点墨水下去。美人逐渐变色。最初和最后早已大变样。
1. 红色是标准美人的警戒色
襄公二十一年,前情提要追溯了一个美人。
“初,叔向之母妒叔虎之母美,而不使,曰‘深山大泽,实生龙蛇;彼美,余惧其生龙蛇以祸女’”
叔虎(又称羊舌虎)的母亲很美,叔向的母亲很嫉妒,故意不让其侍寝。称这个女的太美,是个祸水,以后万一生下小祸害就不好了。后来叔虎得到晋国大臣栾盈的重用,在栾氏一族覆灭时,叔虎一族受到影响。
叔向之母如何能够预知未来,她之前的话充满了对标准美人的嫉妒,因而反而站在男权的视角责备美人有罪。实则是稳固自己的地位。
如何测试标准美人美的程度,也许只需认真看看此人是否被身边男女标记为警戒色。美人的美不在于外表,在与之共生的风言风语。
2.绿色是标准美人的基本色
标准美人如同讲究实效性的鲜花,娇艳欲滴,惹人垂目。美人常相伴在权贵之侧。美人自当存放于温室,配上昂贵华美的花瓶,供人观赏。若不幸长在路边肥沃之土上,怀璧之罪便落到泥土头上。
历史上,因美人错配,总能惹出绿光阵阵,供人谈笑。
文公七年,鲁国大臣穆伯公孙敖就和弟弟襄仲公子遂因为抢美人伤了和气。
穆伯之前从莒国娶了一个女子,叫戴己,生下文伯。这桩婚姻附送小姨子声己,声己为穆伯生了惠叔。
这一年戴己死了,穆伯又跑到莒国,提出娶亲要求。莒人认为穆伯已经娶了自己小姨子声己了,不同意他再娶。
穆伯一想,来都来了,干脆替弟弟襄仲娶个莒国媳妇回去吧。大手一挥把聘礼下了。
冬天,穆伯替襄仲来迎亲了,结果发现这个莒女真是美,就把她占为己有。
襄仲忙于工作,听到自己不仅媳妇没了,还被穆伯霸占,真是奇耻大辱。想让文公攻打穆伯,替自己做主。
文公听从下臣劝诫,没打。派叔仲惠伯调停。让襄仲不娶莒女,穆伯把莒女送回去。二人接受调停,假装和好如初。
第二年,穆伯公孙敖趁着去京师出公差时,没去京师反而偷偷溜到莒国。
一个莒女,确实伤了穆伯和襄仲的情谊。国内待不下,美人在召唤,一把年纪的穆伯果断抛下家业,奔到莒国。
3.美人无色,人心有色
《管锥编》中讲过一个画狮寓言:一个人和狮子是好朋友,有天那人无意间和狮子一起观看名画中勇士与狮子搏斗的画面。狮子说“画出人手故尔,倘狮操笔作图,必不如是”
美人有色无色,全在人心。持笔者是谁,着墨轻重自然不同。因为男权社会中,口诛笔伐的人是男性,美人自然标准化,格式化。黑灰青白,是是非非,任由其说去。
周谚“匹夫何罪,怀璧其罪”这里可以说是美人何罪,皮囊有罪。
尾声: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美人难得,理当欣赏。时代发展,所谓“女德”逐渐被越来越多人诟病。
但人们对美的标准日益固化,美有很多表现,并非都是镜头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也不是网红滤镜。
千人千面,美的标准千千万,何必强求美人的具体美法。何必将美带上旧时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