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贵人母亲,也有一个温暖的爸爸。对我而言,家里母亲唱白脸,爸爸唱红脸。
如果是爸爸母亲统一爱弟弟不给他任何指示和压力,那除此之外,爸爸偏爱我,母亲偏爱姐姐。
一. 妈妈的偏爱
小时候我感冒了母亲什么话都不说,姐姐询问我吃药了吗,我说药没了我妈也当没听见说睡一觉就好了。我姐姐感冒了,我妈骂我为什么不给姐姐煮粥、倒水啥的,说没药就打电话让我爸赶紧买啊,然后骂我是白眼狼。
那一刻其实很受伤,类似的时间很多。姐姐学习好就是姐姐就是厉害,我学习好就是不过一两次考试,到底没我姐姐优秀。其实我一直都明白妈妈不爱我,我仅有的能列举出来的妈妈爱我的证据也是生存资源方面妈妈的“够格”。
上了一个好大学后,妈妈总是关心我,每月都给我发钱关心我钱不够用。妈妈小时候喜欢抱着我玩亲来亲去叫我亲昵地叫我“妈妈的假儿子”。
我是被放养的孩子,妈妈过早地展示了她的魄力与意志。妈妈是我的贵人,教会我必须更努力,迫使我更优秀,但妈妈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也不是一个足够亲密的妈妈。
这无可厚非,但妈妈不够有智慧她习惯性地通过比较去凸显爱、资源和优秀。这伤害了我,也伤害了姐姐。
我所收获的爱都局限于“妈妈的孩子”这一个名词,收获的伤害源于妈妈攀比式的打压和对比,而姐姐身上寄托了妈妈的爱与依恋、自恋与期待、审美和偏爱。
姐姐不是个嫉妒的人,但妈妈将她视作了自己的延伸,将我和姐姐谁更优秀当做了她和爸爸的比赛。妈妈打压我然后我却更优秀,认输后倒戈,明里暗里暗示姐姐的不优秀……
无辜的姐姐躺枪——为什么妹妹那么优秀,她却不能?这个锅叩在了姐姐头上,她总结说妹妹更踏实、妹妹更聪明、妹妹没有感情这些打扰且专注、妹妹有她这个姐姐出谋划策……
二.. 父母的挑唆
其实正常的姐妹之间没有这些问题。但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可能会想起母亲和父亲的问题了,会报复他们小时候对我们的暴政与虐待了。
故而诸多别扭都是他们创造出来的。对我就是,以后要给弟弟钱你弟弟是男娃以后你还得靠你弟呢、都是你姐姐指导你你要永远记住你姐姐……
对我姐就是,你妹以后出息大着呢你要好好联系着、无论啥时候你弟是你的依靠帮你弟就是帮你自己……
真是子女不和,多是……
小时候我和姐姐并不在同一个孩子圈玩耍,但姐姐心疼我给我买好吃的,我心疼尊敬姐姐喜欢她的成熟与舒适感。
好的情况下,我和姐姐之间其实能成为很温馨的姐妹,但凡没有那么多挑唆。我今后也会努力往这个方向走。和弟弟就是像差距比较大的朋友,偶尔一起玩游戏一起出去玩玩的,很难走散的朋友。今后也会往这个方向走。对于母亲和父亲,我会破坏/无视他们的“别有用心”,他们的最好程度也只是以不多管事的父母亲身份存在于家庭中生活。
坏的情况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习惯也很擅于割席和远离。
三.父亲的屌丝
又懒又异想天开,没有老板命却有老板病,大男子主义基因表达者。把妈妈当奴隶和免费的劳工,既攀龙附凤想要结交妈妈娘家的关系,又机关算尽想要把人套到里面自己卷走所有胜利果实。
自卑自负的到处做生意干工程,表演受害的暴力发泄与潜在罪犯,靠sg满足变态的掌控力与暴力倾向。
老家人眼里,父亲就是个无赖、日吧欻。了解他阴暗面的人眼里,他是个变态只能挥拳向弱者的loser。客观来讲他是个屌丝,因为早期家庭的欺负与霸凌、以及环境的局限扭曲造就了他的屌丝。家里给他太多压力期待却又忍不住剥削他不给他支持,故而以受了很多明明是欺骗和pua的剥削
是个藤蔓也就算了,但又因为是个男人,自尊心期待长成一棵树模样,这样的期待和大男子主义支撑下却又根本没能力施展,无枝可依故而更加扭曲。
但父母对我们时大多是温情的,因为我们的存在消解了他的自卑,他真实地爱着我们。而且从小小一个人开始从学堂里学到的善良本心、见世界逃离原生家庭时发誓“一定不要让孩子如何如何的”决心,遇到的好人给他的不切实际的善良与期待……
等等导致了,他十分公正地处理矛盾了解矛盾、真诚地认识孩子对待孩子、自发地教育孩子和孩子互动。
总结来说——父亲之爱我们,在于寄托他那份无人理解的本心与温柔。母亲之爱我们,在于寄托她那份无能实现的抱负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