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雪线“Snowline”

        第二天早上八点迷迷糊糊起来,头有点疼,回想起昨晚见了宝宝,回来时发生了什么?

        记忆稀稀碎碎,我昨晚是不是亲了裴望?不想了,先洗漱,要去“雪线”了。
        在穿越女那堆“辣眼”的衣柜里找到一件纯黑色基础款T恤和一条高腰直筒裤,看了看勉强可以穿。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中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然坚定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回归后正式夺回事业的第一步,“雪线”不能毁在穿越女手里。
        下楼时,裴望已经不在家了,估计是出任务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以往我在家的时候他不管怎么忙都会提前回来……算了,今天还是先办正事,餐桌上摆着佣人准备的早餐,温热的红豆浆和粗粮,是我以前常吃的搭配。
        看来即使是穿越女占据身体的三年,裴望也没让佣人改变我的饮食习惯,这份细心让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快速吃完早餐,拿起车钥匙出门。车库里,白色保时捷911还在,只是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穿越女并不常开。
        皱了皱眉,拉开车门坐进去,熟悉的操控感安心了不少。
        对着车说,“小白我回来了,你想我吗?这是我大一时用自己设计稿的版权费买的第一辆车,承载着对事业的初心。
      启动车子,“雪线”是第一家店,隐藏在市中心一条僻静的文创街区里,门面低调,只对会员和熟客开放,这也是自己当初刻意的设计——不想让品牌过度曝光,只想专注做设计和品质。
        三年前我离开时,第二家分店“触雪”的选址已经敲定,装修方案也出了初稿,就等着签约动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街道上,看着窗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致,思绪翻涌。
        三年时间,城市变化不大,但我的人生却经历了天翻地覆的转折。
        异界的苦难还历历在目,现代的烂摊子又接踵而至,我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文创街区。将车停在店后门的专属车位,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后门直通员工休息室,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今天老板突然要开会,该不会是要算账吧?”
        “算什么账?她自己把店里霍霍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们?”
      “嘘,小声点!万一被听到了,又要被骂了。”
        “骂就骂呗,这日子我是没法过了。上个月的奖金到现在都没发,说是资金周转不开,可老板天天带外人来白拿衣服,能周转开才怪!”
        “还有那个林梓,昨天还来拿了两件高定款,说是送给女朋友,那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成本都要上万!”
        站在门口,紧紧握拳。高定款是我为“触雪”店开业准备的系列,每件都是手工缝制,面料也是特意从意呆利进口的,穿越女居然就这么让林梓白拿了?
        推门而入,休息室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个员工看到她,脸上瞬间闪过慌乱、不满,还有一丝麻木,纷纷站起身,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老板”。
        目光扫过众人,这些员工大多是我当初亲自招聘的,有几个甚至从“雪线”刚开业就跟着我,如今却被穿越女折腾得士气低落。
        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九点准时到会议室里开会,现在各自去岗位上准备,莫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员工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多问,纷纷低头走出休息室。
        注意到,有两个年轻的店员眼神里带着好奇,似乎是后来招的,并不认识真正的她。
        莫旗很快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脸上带着职业的沉稳,只是眼底难掩疲惫。
      看到祁娇苒,她恭敬地颔首:“老板,您找我。”
        “跟我来。”转身走向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杂乱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的办公室原本整洁有序,设计图纸、面料样本分类摆放,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和获奖证书。
        可现在,办公桌上堆满了零食包装袋、空饮料瓶,设计图纸被随意扔在一边,有的甚至沾了污渍,书架上的证书也少了几本,不知道被穿越女弄去了哪里。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微微颤抖。这是我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地方,是“雪线”的核心,如今却被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老板……”莫旗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我没看好办公室。”
        “不关你的事。”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落在莫旗身上,“我问你,三年前我跟你说的“触雪”店,开起来了吗?”
      莫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她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没有。您‘生病’之后,“触雪”店的签约就搁置了。
        后来‘您’来,说开分店风险太大,就把选址退了,定金也损失了不少。”
        听完心一沉。我当初为了“触雪”店的选址,跑了整整三个月,才选中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定金就付了五十万,穿越女居然就这么退了?
        “继续说。”压下心头的怒意,“这三年,店里的运营情况,还有我都做了些什么,一一告诉我,不准有隐瞒。”
        莫旗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说道:“您‘生病’后的第一年,店里的运营还算是正常,靠着之前积累的老客户,业绩稳步增长。”
      “但从第二年开始,‘您’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先是辞退了两位资深设计师,说是他们‘理念不合’,其实是因为设计师们反对她随意修改设计、降低面料品质。
        然后,您开始频繁带外人来店里拿衣服,从不记账,也不付钱,一开始是几件,后来越来越多,甚至把高定款也随便送人。”
        “去年年初,您让财务预支了店里半年的利润,说是要投资,结果后来我们才知道,把钱给了林梓,让他帮着‘理财’,最后血本无归。“
        “从那以后,店里的资金就开始紧张,员工工资经常拖延,奖金更是直接取消了。”
        “还有库存,您当初留下的原创设计款,现在已经所剩无几,要么被送人,要么被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网红带货,说是‘增加曝光’。”
        “现在店里卖的,大多是找小作坊贴牌生产的仿款,面料差、做工粗糙,很多老客户都投诉过,甚至有人直接退卡了。”
        莫旗越说,脸色越难看,语气里满是痛心:“老板,‘雪线’是您一手做起来的,就像您的孩子一样,我们看着它变成现在这样,心里都不好受。
        我劝过好几次,可不仅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甚至威胁要辞退我。
        要不是想着您当初的知遇之恩,想着或许有一天您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我早就……”
        莫旗是祁娇苒在上大一那年在街边遇到的,当时她被几个混混逼在死胡同里意图想强迫她,最后被她给救了,并让她和她一起做事,才有了现在。
      后面的话,莫旗没说下去,已经明白了。
        我的“雪线”,视若珍宝的品牌,在穿越女手里,短短三年时间,就从一个即将开分店的潜力小众品牌。
        变成了一个资金链断裂、口碑崩塌、靠贴牌仿款苟延残喘的空壳子。
        五十万的定金损失,半年利润打水漂,原创设计款被随意送人、低价抛售,资深设计师被辞退,老客户流失……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刀子,扎在祁娇苒的心上。
        “林梓现在还经常来?”声音冷得像冰。
        “是。”莫旗点头,“他几乎每周都来,每次都拿好几件衣服,有时候还会带朋友来,说是‘老板的福利’。”
        “店里的员工都敢怒不敢言,他还经常对店员指手画脚,说我们服务不好。”
        “很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满是寒意,“还有,财务报表、库存清单、这三年的所有销售记录,现在立刻给我拿过来。”
        “另外,联系律师,准备起诉林梓,要求他返还所有无偿拿走的服装,或者赔偿相应的损失。”
        莫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果断。
        以前的“祁娇苒”(穿越女)面对林梓,向来是有求必应,甚至有些讨好,现在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老板,您……”莫旗迟疑地看着她。
        “按我说的做。”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带我去店里看看。”
      莫旗不敢再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带路。
        走出办公室,看着眼前的店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曾经的“雪线”,店内装修简约高级,灯光柔和,每一件衣服都按系列整齐陈列,搭配着相应的配饰和绿植,处处透着设计感。
        可现在,货架上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不同风格、不同尺码的衣服混放,有的衣服甚至还沾着灰尘。
        模特身上的衣服搭配怪异,面料粗糙的仿款和为数不多的原创款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几个正在整理货架的店员看到她,动作都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
        走到一个货架前,拿起一件印有“雪线”logo的连衣裙。
        面料是廉价的聚酯纤维,手感粗糙,针脚稀疏,领口的剪裁也歪歪扭扭,和我当初定下的品质标准相去甚远。
        “这是谁让生产的?”
        旁边的一个老店员颤巍巍地回答:“是……是‘您’去年找的小作坊,说原创设计成本太高,贴牌生产利润大。”
      “利润大?”冷笑一声,“用这种垃圾产品砸‘雪线’的招牌,这是在自寻死路!”
        随手将连衣裙扔回货架,继续往前走。走到高定款陈列区时,脚步顿住了。
        这原本摆满了我精心设计的高定礼服的陈列柜,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件,而且都蒙着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被打理过。
        “高定款怎么只剩这些了?”
        “大部分都被‘您’送给林梓和他的朋友了,还有几件被‘您’拿去送给网红拍照,说是换曝光。”
        莫旗在一旁低声解释,“我拦过,但‘您’说我不懂营销,还骂了我一顿。”
        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我的高定款,每一件都耗费了她数月的心血,是“雪线”的灵魂所在,却被穿越女当成了人情,随意送人。
        “老客户的反馈怎么样?”
        “很不好。”莫旗叹了口气,“很多老客户来店里,看到现在的产品和服务,都特别失望。”
        “有几个从开业就支持我们的VIP,已经退卡了,还说‘雪线’再也不是以前的‘雪线’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雪线”是我的心血,是我的骄傲,我一直坚持“小众、高端、原创”的理念,才让品牌在竞争激烈的服装市场站稳脚跟。
        可现在,品牌的口碑被穿越女毁得一干二净。
        “去财务室。”语气坚定。
        财务室里,财务总监陈姐正在整理报表,看到祁娇苒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站起身:“老板。”
        “把这三年的财务报表、资金流水、库存清单,所有能体现店里财务状况的文件,都给我拿出来。”祁娇苒直接说道。
        陈姐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莫旗,见莫旗点了点头,才转身去柜子里翻找文件。
        很快,一摞厚厚的报表放在了我面前。拿起报表,快速翻阅起来。越看,我脸色越沉。
        三年前,“雪线”的年利润已经达到了五百万,账户余额充足,完全有能力支撑分店的运营。
        可现在,账户里只剩下不到十万块,还欠着面料商和加工厂的货款将近八十万。
        而资金的去向,除了穿越女预支的利润、损失的定金,大部分都花在了购买奢侈品、旅游和无偿赠送服装上。
        “她居然用‘雪线’的钱,给林梓买了一辆跑车?”看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备注是“林梓购车款”,气得浑身发抖。
        张姐小心翼翼地回答:“是……去年林梓说想开跑车,‘您’就直接转了五十万给他。
        我们劝过,说这是店里的周转资金,可您不听,还说店里的钱就是您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生气没用,当务之急是稳住店里的局面,挽回损失,让“雪线”重新回到正轨。
        “陈姐,现在立刻统计所有被无偿拿走的服装清单,包括款式、数量、成本价、拿走人,尤其是林梓拿走的,必须一一核实清楚。”
        说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整理一份欠款清单,告诉我哪些是紧急需要支付的,哪些可以协商延期。”
        “好,我现在就去办。”陈姐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拖延。
        转向莫旗:“莫旗,今天开会,我要宣布几件事。第一,立刻停止所有贴牌仿款的销售,把货架上的仿款全部撤下来,清点库存,后续处理。
        第二,联系所有被辞退的资深设计师,不管用什么办法,尽量把他们请回来,待遇翻倍。
        第三,整理老客户名单,我要亲自给他们打电话道歉,承诺给他们相应的补偿。
        第四,通知所有员工,拖欠的工资和奖金,一周内全部结清,资金我来想办法。”
        莫旗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看着眼前的祁娇苒,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眼前的“老板”,说话的语气、做事的风格,甚至眼神里的坚定与锐利,都和以前那个自私任性的“老板”截然不同。
        反而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真正老板。
        “怎么?有问题?”祁娇苒挑眉问道。
        “没有!”莫旗反应过来,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久违的激动,“我现在就去办!老板,您放心,只要能让‘雪线’好起来,我拼尽全力也会做到!”
        看着莫旗激动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还好,还有莫旗这样忠诚可靠的下属,还有那些对“雪线”有感情的老员工,不然,我想要夺回品牌,难度会大很多。

        回到办公室,将桌上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眼神坚定。

        穿越女留下的烂摊子虽然棘手,我不怕。异界九年的苦难都没能打垮我,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许总”的联系人。许总是国内知名的面料供应商,也是我当初创业时的贵人,一直很欣赏我的设计才华。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喂,许总,我是祁娇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许总惊讶的声音:“娇苒?”

        许总。祁娇苒的语气带着歉意,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雪线’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欠您的面料款,我想跟您申请延期支付,另外,我还想向您订购一批高端面料,还是以前的规格。”

      电话那头的许总迟疑了一下,说道:“娇苒,不是我不帮你。这三年,你在我这儿拿了不少面料,一直没结账,现在欠了我三十多万。”

        “而且,你店里现在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贴牌仿款,口碑一落千丈,你现在订购高端面料,是想……”

        “许总,我知道‘雪线’现在口碑不好,但我向您保证,从今天起,‘雪线’会回到以前的样子,甚至更好。”

        祁娇苒的语气坚定,“我会用最好的面料,最好的设计,重新赢回客户的信任。欠您的货款,我承诺三个月内还清,这次订购的面料,我可以先付定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终传来许总的声音:“娇苒,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才华和韧性。”

        “当初你创业时,我就觉得你是个做大事的人。这样吧,货款我给你延期半年,面料我给你按以前的价格供应,定金也不用付了,我相信你能让‘雪线’东山再起。”

        祁娇苒的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谢谢许总,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好干,我等着看你的新设计。”许总说完,挂断了电话。

        现在有了许总的支持,面料的问题就解决了大半。接下来,就是召回设计师,挽回老客户,清理那些贴牌仿款,让“雪线”重新焕发生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莫旗走了进来:“老板,员工们都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

        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眼神坚定、气场全开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让“雪线”回归正轨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向前厅的会议区。所有员工都坐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疑惑,有不满,有期待,也有麻木。

        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力量:“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跟大家说几件事。”

        “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这三年,因为我的原因,让‘雪线’变成了现在这样,让大家受委屈了,拖欠的工资和奖金,一周内全部结清,这是我对大家的承诺。”

        话音刚落,员工们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交头接耳起来等议论声小了一些,才继续说道:“其次,从今天起,‘雪线’将回归初心,专注原创设计,所有贴牌仿款全部下架处理。”

        “我已经联系了以前的面料供应商,后续会用最好的面料,最精湛的工艺,打造新的系列。”

      “另外,我会召回被辞退的资深设计师,也欢迎有才华、有梦想的新设计师加入我们。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们一起努力,‘雪线’不仅会回到以前的样子,还会开分店,甚至走向更大的舞台。”

        语气坚定,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种久违的、属于真正的祁娇苒的气场,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员工们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们还记得“雪线”曾经的辉煌,还记得跟着祁娇苒一起奋斗的日子。

        而新员工们,虽然不认识以前的祁娇苒,但也被她的自信和规划打动,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最后,我想说,‘雪线’是我的心血,也是大家的心血。过去的已经过去,从今天起,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话音落下,会议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里,有释然,有期待,有决心。

      看着眼前的员工们,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

        “另外,我会召回被辞退的资深设计师,也欢迎有才华、有梦想的新设计师加入我们。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们一起努力,‘雪线’不仅会回到以前的样子,还会开分店,甚至走向更大的舞台。”
        语气坚定,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种久违的、属于真正的祁娇苒的气场,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员工们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们还记得“雪线”曾经的辉煌,还记得跟着祁娇苒一起奋斗的日子。
        而新员工们,虽然不认识以前的祁娇苒,但也被她的自信和规划打动,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最后,我想说,‘雪线’是我的心血,也是大家的心血。过去的已经过去,从今天起,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话音落下,会议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里,有释然,有期待,有决心。
        看着眼前的员工们,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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