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就是财富——题记
在我们这里,每年这个时候乡下赶集人不多,疏疏朗朗的几十个人——真是“买的不如卖的多!”原因是都忙于套苹果袋——卖苹果收入占我们这里农民收入的大头(就是“绝大部分”的意思)。
本来我也做过这个活计,可近些年没有做过——是因为父母都驾鹤西游,家里的地都给了哥哥。哥哥不同于父母——我现在不是必须回家帮助哥哥干活,看来我的确有些懒惰了……
记得我的初中高中老师有许多教过哥哥姐姐,都说我的脑力也不错,可成绩不是过于拔尖。
可也是,那些年我们家的开销很大——姐姐上大学,哥哥上高中,我上初中。爸爸那些年也忙于做一些大生意,却有瞻前顾后,都半途而废,无疾而终。妈妈任劳任怨的侍弄庄稼地,不过幸运的是,爸爸把门前的那四亩多地种了富士苹果。
当时,家里每年都有四五万块钱的收入——抛去杂七杂八的开销一年纯收入三万块钱还是可以保证的,供养三个学生才不显得过于吃力。在侍弄果园方面,妈妈要借助我周末打药——当时打药是用人工的气压机,妈妈打药,我压机器。

那块苹果地,一般打一次药需要一天半,这个活计很费力气——需要先准备水,前几年苹果树小,需要一千多斤水,到了我上高中的时候,苹果树基本成型,需要两千二三百斤水。
地北头有口井,在旁边垒了一个圆形的药池子,大概能够装两千六七百斤水,用水桶提水,一桶水二十多斤,提水可以在傍晚或早晨提,不说热。

可打药的时候恰巧是大热天——必须早晨露水干了以后打药,累得我满头冒汗,手掌都麻木了,手指蜷着伸不直。而且妈妈打完药,就得立马回家洗澡——洗去沾染在身上的农药。
我即使精疲力尽了还得收拾机器,把塑料药管缠绕起来。想想心里就有气——老天爷也与自己作对,那些年基本天旱,每个周末几乎都是大晴天。
按照病虫害防治规律,基本七天打一次药,每个周末都要把我累得口吐白沫,到了我上大学以后,家里买了用手扶车带动的药泵,体力付出可以少一些。
另外,还是有一丝丝的庆幸,套苹果袋是我上大学以后的事情。上初中高中的时候,不用套袋——套苹果袋更加令人苦不堪言基本天蒙蒙亮起来,即使有露水,可苹果树长大以后,露水在苹果树上半部,下半部没有。
傍晚,天完全黑下来,套袋才停下来,即使停下来还需要收拾一下——“说句剜口割舌的话——世道不太平!”有偷东西的。
我上大学的时候在外地,不用回家套袋,工作以后周末套袋,那些天恍如梦游一般,强睁着眼皮——早晨三四点钟起来,到了晚上八点钟以后才回到家……
上初中高中那个时候家里还养了一头牛——牛一直养,七八年级的时候还养了一匹马,收拾好了打药工具,立马去看看牛——要给牛换地方吃草,用一根长长的缰绳拴着牛,隔几个小时去换换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