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卵巢癌斗争五年半后,姐还是走了,走得依依不舍,无限眷恋。
那段病重日子有人来看望姐,安慰她鼓励她,那时候姐的手已没有抬起的能力了,亲人拉起她的手,姐就哭:我不想死呢不想死,这时姐已没什么力气,吞不下药,吃饭很少,都是我们一口口喂的,那天夜里癫痫发作,打120到医院姐就一直未清醒过来,一直深度昏迷到去世。
医生说姐的癌细胞已进入脑部成了多发瘤,医院退信了我最亲爱的姐姐,善良的美丽的姐姐一定是去了天堂,人间容不下她了,她的罪也受完了。
不是说癌症过了五年就是重生吗?眼看姐姐一日日消瘦憔悴,一天天失去行走,癫痫药量加大,到后来说话都慢吞吞时我才知道姐的生命到了尽头,姐是老师,几十年育人无数,且温和善良,姐走了,留下八十二岁的老母亲,留下我这残疾妹妹,有时想姐那么美好的一个人都走了,我这样子活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几十年的骨肉情深,要在一刻生生隔离,又怎是一个疼字了得?姐姐,清明到了,乡村吊唁的鞭炮响起,那些绿的,白的调儿,怎么也插在你的憩地?姐姐我想你,怎么办呢?思念已成疾,只可惜世间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