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是暮春三月了,古溱洧水边少女优游的烂漫气息应该透过来了,江南窗外草长莺飞的勃勃生机也应该透过来了,骚人墨客禊饮踏青,曲水流觞的千古雅韵也应该透过来了。
而我沉浸在慵懒的消沉中,一点也不“像男人那样去战斗”,想起曾皙说的“春服既成,冠着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是他向往的,于是真的内心向往着了,慢慢让心静下去,慢慢心安理得了。
五六天没写字,好歹也因为忙着做了点事,周四给全县会计人员继续教育上《内部会计控制》课一天,牛逼地讲,反响良好,算是给我县的企业财务管理水平的提升带来一投清新的春风吧,哈哈哈。我发现我在讲萨班斯法案时,个个瞪大了眼睛听。
周五干什么事我忘了,怎么没记日记?想想,哦是开会,开会,讨厌的开会,去年年收入超过十二万的个人所得税自行申报,填了表格,交了差事。更有事的,于我,却硬起来,充成老气横秋、甚至有一股君子风貌的超脱者,老子不买你账,奈何我也?贬自己一下,其实只是充当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角色了。想着这些,我哑然失笑,而对方呢,一定是在留下些迷离和怅然后,有点神伤了。你没关系,你在我这里吃瘪了,可以去别处弥补,找回你的道貌岸然。只是我不吃你这一套,呵。
不怪谁,怪这天气又潮又湿又润。骊歌已远,纷呈已逝。我渴望的是,和家人的相聚相守。幸运的是,我还会鲜活在一种对生活的不变的追寻和体味中。
能诉说什么呢,三月里的我们,积极也罢,被动也罢,都在忙碌着工作。偶尔谛听着内心,其实都是一样的念想。周六回家看父母,周日给中专班上财务管理,这个周三又赴杭州,这算不算忙碌呢?其实偶尔的睱想,仿佛永远相嵌在每一桩一每一件的事中,课间发着信给家人,想吃什么?信里的每一字每一句柔和如春天的柳枝,拂着我的心。
这是新的一周了,过了这周,是人间芳菲四月尽了,春天就是尾巴了,远那里,又将迎来初夏了。
(旧文充更2007-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