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需要带小朋友参加一个小小的比赛。
小小的比赛,但在参加了许多会议、比赛、演出后,对各类型的活动场景已经有了固定的印象:路标、指引、专属的停车位,任何小小的活动都值得被关注和重视。因此,当我们被大门保安拦截在外,并告知需要自行寻找停车位的时候,我已经摇下车窗准备抗议了,但保安大叔全完完全全地忽略了我的抗议,始终在抱怨今天他是如何地累,如何不厌其烦地向每一个参赛的人解释停车问题。
原本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于是我骂骂咧咧地寻找附近的停车场所,并向小朋友讲述主办方如此安排失当是十分不合理的事情。来的路上,红灯连连,小朋友甚是焦虑,一会儿懊脑没复习好,一会儿嫌今天运气欠佳,老遇到红灯,我只得边关注导航,边安慰她。没曾想,等我老大不高兴地停好车后,小朋友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宽心,时间充裕。抵达考场,我带她做好了准备,她便淡定地让我出门等着。
比赛结束,大家闹哄哄地走动,小朋友蹦跶地出来了。
“我有一道做错了。”
我想告诉她,“重在参与”,但我说不出口。
彼时彼刻,我的脑看中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那些经历,那些重压之下的比赛、考试、面试、活动,其中有一部分是主动参与,也有一部分是被动接受的。秉承“来都来了”的理念,我会专心准备,不期待结果是假的,但当那件事一结束,脑海中绝不是“重在参与”,而是“都结束了。”
重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