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韶山,成胥生低了头,别的土豪也只得乖乖地同意平粜谷米。成胥生们对毛泽东怀恨在心,密报省长赵恒惕,赵恒惕电令湘潭县团防局遽捕毛泽东。县议员、开明绅士郭麓宾在县长办公室看到了密电,写了一封信交人赶快送到韶山。
韶山,白日照耀山山水水。朱门里,财主摇着扇子,白胖的脸上汗流如蛆,不时发出恶毒的诅咒;山野上,农夫忍饥受热,黑瘦的身体汗珠流淌,滋润禾下土,偶尔绿荫树下养精神。朱门里,死气沉沉;山野上,生机勃勃。
下午,毛泽东正在开会,王淑兰喊了他,给他看信:润之兄:军阀赵恒惕得土豪成胥生的密报,今日已电令县团防总局,决定即日派兵前来捉你。望接信后,火速转移。
回到家,王淑兰去请轿子,毛泽东用开水泡点饭吃。
轿子到门口,毛泽东坐上去,对轿夫说:“有人问抬的谁,你们就说,抬的郎中。”
毛泽东告别妻儿,告别故乡韶山冲,向长沙而去;杨开慧带着孩子到韶山冲亲友家躲避。
离去不久,20多个团防总局士兵包围了上屋场。一阵吆喝,一无所获,兵们拖着长枪,张口吐舌地散热消气。王淑兰开了些钱了事。
兵们揣着钱远去,王淑兰长吁一口气,感觉到心在狂跳,“咚咚”地撞着胸腔。她遥望远方,心里默祷:大哥、润莲,多保重!但愿革命早日成功!放心吧,我的小脚不会停止革命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