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食时)我缓缓的入睡,身体已疲惫不堪想要休息,但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阻止我进入深层次睡眠。我一直问我自己大脑为什么不睡觉?是刚搬的家适应不了吗?还是窗户外面的工人浇洋灰的机器里面洋灰交杂颗粒般的沙子与小小块的碎石的声音,还有楼上传出往地往墙面砸的咚咚的声响,或许有可能是我小脑瓜里面的小人贪玩不想休息。午时(日中)我迷迷糊糊的醒了特别蒙圈状态,我感觉我是睡着了 。只不过是大脑的小人的思维还在运作,让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那个事情然后我莫名其妙眼睛睁开了。我的身体处于二憨的状态,我大脑却起来工作了。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