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前夕,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一向身体还算康健的母亲病了,这次比较严重,省城资源和条件好一些,就接来了,然后就辗转于医院的各个科室间,徘徊在检查室和手术室的门前,脑子还得高速运转,应对各种风险签字的抉择,就这般也是治疗路漫漫,前路叵测的境况,那段真的是心力憔悴与身心疲惫并存,很累很辛苦但看不到结果。
看到好友张梅发得一组母亲大人笑容依然灿烂图片时,有那么一刻被拍摄者动态捕捉瞬间的欣喜,还有那份徜徉在乡间的平和安然俘虏了。

没有问过好友,母亲大人坐标在那儿,于她的地理位置推测,应该是南边的某一个小镇上。然后,于晨光熹微间,母亲大人踩着一地的晨光,扛着锄头笑盈盈地从远处走来。
也想过,母亲大人的喜从何来这个点。
是为在外工作的孩子归来而喜?是为田间的那几亩田小获丰收,还有可能是院里圈养的家禽牲畜下仔了增肥了而喜?亦或者家中添人添财了?
总之统统都是好事,关键是老人目光炯炯、精神健旺这样矍烁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中暖暖的,这种感觉真好。
那边翻着好友发来的相片,这边还有一位母亲的受难还在继续着,手术之后,又进入巩固治疗的阶段,冰冷的液体没日没夜滴滴答答的流着,疼痛难耐的苦,一度将一向坚强的母亲重重地打击了一回,我伸出手紧紧撑住母亲的手,希望能渡一点温度过去。
没有办法,生活还得这样坚挺着,日子也得一日一日挨着。

再翻看图片好友母亲大人家的院子里,是另一派生机勃勃是景象,或者可以说正上演着一场面家禽的欢乐派。
你看那几只鸡,有一下没一下在食盆里啄食的,有独自在一处凝神静气的,有几只正昂首阔步在院子里踱步,更有甚者跃上桌头,高傲地扬着头,向旁处示威呢!
很欢乐的场面,估计在母亲大人回来之后,这样的惬意就戛然而止了,不过在未归来之前,就让它们尽情地释放自己吧。

然后,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泊了下来,得闲了一起翻开相册中那老旧的相片,看到兴处就折开来,一张张地盘点。
忆往昔,有排排坐咧开嘴笑的,有倚在树边沉思的,还有一起出席重大仪式时的合影,每一张,母亲大人捧起来让好友翻拍时,都是喜笑颜开的样子,可能在那一刻,想起成长的快乐,陪伴的欢喜,还有在一起时喜与闹的点滴,每一幕都弥足珍贵。
翻到此时,母亲醒了,她满含着疼痛过后的虚弱和我点了点头,我说妈,没事,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她疲惫地看着我,歪了头又沉沉地睡过去了。我急着找大夫,问说怎么回事,大夫说转醒是好的现象,让再观察,悬起的那颗心终于落停了,等待很漫长,但这次是有希望的等,值得。
儿时,母亲牵着我们的手,如今就想有力地拉上母亲们的手。
愿好友的母亲大人一直这样健康快乐下去,也愿母亲早日康复。
今生有你们,是我们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