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四月,李自成第三次圍攻開封。
早在二月份,崇禎啟用已在監獄達三年之久的孫傳庭,當崇禎問他“幾何人可以破賊”時,已經在監獄達三年之久的孫傳庭竟然信口開河“得精銳五千人足矣。”等到他趕到河南,親眼目睹李自成的部隊已今非昔比,向崇禎重新提出“非練兵二萬,餉百萬不可”的條件,把急功近利的崇禎氣的大罵他出爾反爾,命令他“即卷甲出關,毋得逗撓取咎。”
*孫傳庭這麼說像是忽悠崇禎一般,和袁崇煥“五年可平遼”、“聊慰聖心耳”有異曲同工之處。此前看過一篇文章,說袁崇煥這樣忽悠和當時明代朝堂這股歪風邪氣有關,奸佞之臣自然油嘴滑舌,一些清議之士也只藉著抗疏以博取名聲。
史可法“文官愛錢不怕死,武官怕死又要錢。”“文與武不和,而文與文又不和,朋黨之禍熾,人才之用阻。”p1157
在清查“閹黨”逆案的同時,己巳京察即崇禎二年的北京京察、南京京察也在進行之中,“南北京察皆以驅除逆黨為主”(啟禎兩朝剝復錄)p748
自1643年陝西三邊總督孫傳庭主力被大順軍殲滅以後,明朝官紳眼見大勢已去,政治生態發生了根本的轉變。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把明亡順興看成是歷史上常見的改朝換代,為了自身利益紛紛歸附以李自成為首的大順政權。“三面環觀,曾有誰不降賊?”
“去岁谕令勋戚之家捐助,至今抗拒,全无急公体国之心,就是省直乡绅也不捐助。及至贼来,都为他有了,怎么这等愚?”他责问大臣:“贼定要大剿,定要用大兵,只是钱粮若不出民间,就该发帑藏了,目前帑藏空虚。因粮与加派无异,前查约数若干,限二月内奏夺,如何不见奏来?”透过思宗的话语,人们依稀可以窥见当朝的内阁五府衮衮诸公都不肯为国分忧,动脑筋想办法,无怪乎思宗要对与众不同的杨嗣昌如此器重了。p975(《杨文弱先生集》卷43,丁丑四月二十七日召对。)
*这才是让人感到内心悲凉的地方,崇祯心中是为这个国家着想的,奈何他的能力根本应付不了这样腐败的局面。性格多疑且急躁,滥杀大臣,没有对时局的客观判断也不晓明辨是非,这些缺陷是不值得让后世歌颂他。有时候也觉得崇祯真格局小,缺乏沉稳的气度,真的是一个性格不健全的人,一心救国却适得其反,看见他发问“怎么这等愚?”“如何不见奏来?”就觉得天真可悲。承平年代能做个好皇帝,奈何当时内忧外患,自身性格能力堪忧,也是导致明亡的主重要原因。
p996崇禎十一年,楊嗣昌慾議和,黃道周連降六級。黄道周、劉宗周有時候也是無語,沒有政治能力,瞎摻和。雖然也是有文人骨氣,人品正直。《三垣筆記》說得好「大事幾成,為幾個黃口書生所誤,以至於此。」。